溫萊的確去了瑞安那裡。
當然,作為一個稱職的主人,出門前她沒忘提醒僕人請醫生給西蒙看病。
珀西家族的舊城堡實在太遠了。溫萊一路昏昏欲睡,下車才打起精神來,拎著一大袋東西快步走進斑駁鐵門。
“把大門鎖上,我要做點兒重要的事情。”她吩咐瑞安,“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瑞安想接過她手裡沉重的袋子,被避開了。無奈,只好先用鏈條鎖死鐵門,返回城堡時,看見溫萊蹲在過道,用一根質地奇異的筆勾勒著什麼圖案。敞口的袋子放在旁邊,露出裡面晶瑩透亮的魔法寶石。
入口的過道極窄,地墊也破破爛爛的。穿著淡藍衣裙的溫萊如此美麗耀眼,有種格格不入的突兀感。
瑞安放輕腳步,來到她身邊,小心避開地墊上的圖案線條,問:“您在做什麼?”
溫萊充耳不聞。
她專註地做事時,很難察覺周圍的動靜。瑞安便也蹲下來,安靜注視著她的側臉。卡特小姐擁有一種讓人著迷的氣質,她沉靜,柔和,單薄的軀體蘊藏著複雜洶湧的火焰與風霜。人們往往關注她的美麗,卻容易忽視一些更深層的東西,比如那雙深藍眼眸偶爾流露的尖銳情感,再比如她語氣里藏著的惡意與破壞欲。
從第一次見面,瑞安就察覺到了溫萊的不同之處。
即便那時,她還只是個打扮精緻的小女孩,被蕾絲與絹紗包裹著,坐在潔白的圓桌邊,百無聊賴地捏著銀叉玩弄盤子里的蛋糕。同伴們笑鬧著品評著彼此的髮型,而她偶爾附和幾句,臉上戴著完美無缺的面具。
與此同時,手指漫不經心地施力,將甜美的水果碾成稀爛的漿液。
而瑞安坐在樹蔭里,手裡的詩集剛好翻到最喜歡的一頁。漂亮的古典花體字,講述著朦朧灰敗的情愫。
「她走近我,看見我,忘記我。」
「她親吻我,利用我,殺了我。」
一個人的本性會被外在的因素壓制掩蓋,但永遠無法改變。
當瑞安走錯房間,跪在她腿間微笑時,就已經心甘情願成為她盤子里的一枚櫻桃。
“好了。”
溫萊舒了一口氣。她額頭滲滿了汗水,瑞安回過神來,體貼地拿出手帕幫忙擦拭。
“這是……魔法陣嗎?”
他快速瞥了眼地墊黑色的線條符文,“有什麼作用?”
溫萊站起來,牽著瑞安的手踏進法陣。
“可以短距離傳送。不過,我沒試過兩個人一起用。”她親吻他的脖頸,眼眸流露的神色堪稱溫柔,“可能會有危險,你願意和我試試嗎?”
傳送點設在上城區一家書店裡。這是騎士團希亞名下的產業,保密性很好,溫萊擁有絕對使用權。今早路過時,她在獨屬於自己的那間閱覽室里畫好了魔法陣。
為了不引人注目,還臨時關閉了店鋪。
瑞安並沒有詢問具體會有什麼危險。
他用悅耳低沉的嗓音回答道:“好,我們試試。”
溫萊笑起來:“你不怕出事死掉嗎?蘿絲怎麼辦?”
瑞安抬起她的手,親了親指骨,祖母綠的瞳孔溢滿信任。他知道她是個做事細緻的人,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沒問題。如果他真的意外身亡,也會有人代為照顧蘿絲,甚至照顧得更周到。
兄妹生死相隔是件很痛苦的事。
但溫萊根本不會將他置於這種境地。能和溫萊同生共死的,應當是更重要的人,被她放在心裡的人。
而他……
只是她暫時休憩的港灣罷了。
溫萊用手蒙住瑞安的雙眼。另一隻手自然下垂,默念咒語召喚暗元素。蓬勃的黑霧自指尖溢出,滲入法陣,構造好的線條符文亮起紅光。
一秒,兩秒,叄秒。
兩人的身軀逐漸虛化。瑞安摟住她的腰,力氣有些大,但身體未曾挪動半步。
轉瞬之間,法陣內的男女消失不見。過道捲起的冷風緩緩停歇,一片細小的枯葉打著旋兒落在地墊上。
破敗的城堡外,駛來一輛新的馬車。
溫洛走下來,看了看鐵門絞緊的鎖鏈,語氣平靜地吩咐侍衛:“把它弄斷。”
有些陳舊發銹的鐵鏈,被精鋼利刃砍了十來下,便碎成幾截。
溫洛獨自踏進雜草叢生的庭院。沒讓侍衛跟著。
他面色如常,腦內卻斟酌著待會兒要說的話語,模擬各種可能發生的事件。皮鞋踩上低矮的台階,來到城堡入口。
高而窄的圓頂木門微微敞開著,露出一條縫隙。溫洛握住生鏽的黃銅把手,未及拉開,驀地聽見裡面一陣紛亂動靜。帶著霉味兒的風鑽了出來,攪亂他的呼吸。
順利回來的溫萊摟住瑞安的脖子,笑著退了幾步,靠在過道牆壁上。她很開心,說話時語氣有種顯而易見的驕傲:“我就知道能成功!這就是魔法天賦!”
瑞安好笑地望著她,胸腔翻滾著強烈的情緒。和溫萊不同,初次體驗傳送陣的他經歷了可怕的窒息感,腎上腺素飆升,現在只想把人壓在懷裡親吻。
但溫萊顯然更瘋。
她的臉頰暈著興奮的潮紅,眼裡寫滿了暗示與邀請。
“蘿絲醒著嗎?”
瑞安當然知道這句話的用意,他呼吸急促,俯身啃咬她柔軟纖細的脖頸:“用過早餐犯困,所以睡了……”
明媚的日光順著木門縫隙灑落進來,照得溫萊眯起眼睛。她伸手想關門,手指卻被瑞安捉住親吻舔舐,發出黏膩色情的水聲。
很快,溫萊再也不關心周圍的環境了。她嘴唇微張,在他的愛撫中仰起脖頸,像一隻倦懶美麗的天鵝。系帶款式的裙子領口被解開,雪白小巧的乳團蹦了出來,櫻紅尖尖在陽光中挺立。瑞安抬起她的右腿,撥開細窄布料深深插入。
沒誰知道,隔著那扇破舊褪色的門板,溫萊的兄長正站在外面。
他壓著黃銅把手,整條胳膊都是麻的,視線穿過縫隙,停留在溫萊半裸的身軀上。可能是站位太安全,也可能是裡面的人玩得太瘋,根本無暇關注這不告而來的客人。
所以,溫洛一直看著。
看見他的妹妹袒胸露乳,被人壓在牆上肏。裙子翻卷在腰間,絲薄底褲被一隻屬於男人的手扯掉,露出光潔嫩紅的花戶。肉蔻色的性器狠狠捅進腿間,又抽出來,莖身泛著晶亮的水光。
她顯然是快樂的。
在激烈的抽插與親吻中,嗚嗚咽咽地呻吟,軟聲催促身上的男人再快一點,深一點。
她說她很舒服,哭叫著高潮時還會呼喚男人的名字。
瑞安,瑞安。
親愛的瑞安。
溫洛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他耳朵里全是啪啪的撞擊聲,眼睛所見,皆為交媾畫面。
這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
半小時?也許再長一些?
疲累的溫萊滑下來,被瑞安抱住。溫洛看不到更多的景象,只聽見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大概是瑞安在幫她整理胸前的束帶。
忍耐了十幾秒,溫洛終於推開木門。日光徹底照亮過道,他看見了相擁的他們。
“溫萊。”
溫洛鬆開黃銅把手,掌心印著深深紅痕。他的表情很平靜,唯獨伸出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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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束了T T
我的心比哥哥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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