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萊往下坐。
沒有前戲安撫的花穴處於緊縮狀態,只吃進去半個龜頭,就卡住了。
她深深呼吸幾次,說服自己放鬆身體,一邊沉腰,一邊撥開胸前的布料,玩弄雪白的雙乳。兩粒小小的乳珠迅速挺立起來,紅艷艷地綻放著,猶如即將成熟的櫻桃。
利奧看著這淫靡又色情的畫面,腦袋一片空白。他失去了思考能力,身體自發抬腰,往上頂撞。卡在穴口的龜頭借力鑽了進去,溫萊咬著嘴唇悶哼一聲,隨手又扇了他兩巴掌。
“誰讓你動了?這也是藥物作用?”
利奧被打得臉頰滾燙,強烈的羞辱感伴隨著陌生的快慰,在體內來回衝撞。他緊緊繃著下腹,不服輸地嘴硬:“就,就是藥物作用……”
溫萊發出短促的笑聲。
緊緻的肉穴包裹著生澀的肉棒,一點點往裡吞吃。身體相接的部位被裙擺掩住,利奧什麼也看不清,整個人惶惑又不安。他當然上過生理課,可那些詳細的平面圖並不能引發任何生動的聯想,以至於他現在感覺自己正被甜美兇惡的怪獸入侵身體,破壞精神。
第二王子殿下本質幼稚,易衝動,敏感又極具自尊心。
他喜歡甜食,插圖繪本,母親的懷抱,以及沒有攻擊力的可愛女孩子。
截止到今晚為止,他幾乎沒遇過什麼大麻煩,想做什麼都無人阻攔。哪怕天天拉著伊芙玩,皇后也只是疼愛地揉揉他的頭髮,說,利奧真是長不大啊。
他簡單地把這句話理解為自己還沒有迎來成人禮。他也問過侍衛和女僕,他們回答道,所謂成熟,就是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
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這句話時常出現在各種下流的玩笑里。利奧見過同級生夜不歸宿,第二天和同伴炫耀自己睡了某個女人。然後他們就會互相打趣,說出類似的話語。
利奧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成長”會發生在這麼一間糟糕的客房裡,由一個身份不明的陌生女人強迫他完成。
他抽噎了下,聲音摻雜著微弱的哭腔。
“你出去……”
可是下一刻,性器被整根吞下,柔軟的臀瓣徹底坐在了他腿上。被軟肉包裹的龜頭顫抖著吐出了新的精液。這些粘稠微涼的東西堵在溫萊身體里,惹得她皺眉抿唇。
“你好沒用啊。”
溫萊貼近利奧,咬他的耳垂。她一點都不留情,牙齒很快沾了血。含糊不清的話語攜帶著潮濕的吐息,鑽進利奧的耳道。“殿下該不會有早泄問題吧?”
利奧又羞又惱怒,回嘴道:“我才不是!啊……別舔,別……”
他快被搞瘋了。陌生女人舔舐著流血的耳垂,胸前的乳尖還時不時蹭到他身上。有什麼東西順著柱身流到精囊底部,染濕了大腿根。他遲鈍地意識到,那可能是自己的精液。
第叄次勃起。
溫萊抓著利奧的肩膀,小幅度地搖晃腰身。她並不熟悉這個體位,所以做得很潦草敷衍,沒一會兒就腿酸腰也酸。利奧倒是很精神,肉棒毫無頹軟的跡象,甚至還能紅著眼角偷偷抬腰。
他沒有性交理論,當然也稱不上有技巧。只是因為被溫萊折磨得精神崩潰,忍不住想偷點兒快感,再偷一點兒。
到後來,腰胯頂撞的速度便漸漸明顯起來,理智和自尊全都忘了個乾乾淨淨。
他在她身體里戳來戳去,好幾次差點兒射精。可是一聽到對方若有若無的譏笑,就本能地咬緊牙關,加大力氣抽送。肉棒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騎在身上的女人也開始發出軟軟的低叫。
她還要嘲笑他慢。
利奧腦子稀里糊塗的,用力頂她,頂得她雙乳亂晃,紅唇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
——我才不慢,也不早泄!
不服輸的利奧殿下,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重拾了自己的自尊心。
他一次次把肉棒插進更深的地方,偶爾想開口說些找場子的話,卻總是被她咬住喉結,揪扯疼痛的乳頭。她甚至用雙手抓住他緊繃的臀部,飽含侮辱意味地揉搓拍打。
“混賬……”
利奧不停地抽送著,喉嚨里逸出混亂可憐的抽泣與咒罵。“別碰那裡……你變態……別……啊啊……”
到後來,他嘴裡顛叄倒四的,只會罵她壞女人。
房間里充滿了交合的味道。利奧鼻尖通紅,臉龐混雜著淚水與汗漬。溫萊撫摸交合部位,沾了一手液體,於是仔仔細細把它們抹在王子殿下的臉上。
然後,將兩根手指插進少年嘴裡,模仿他抽送的動作。
利奧嘗到了淡淡的腥味兒。舌頭被揪住玩弄,唾液不聽話地順著嘴角流淌而出。
“唔唔唔……”
他想說話,可是說什麼呢?
他早就喪失正常的表達能力了。
樓下的舞會氣氛正濃,空氣中流動著曖昧微熱的情慾氣息。
伊芙暈暈乎乎的,望著面前的男人。他戴了狐狸眼罩,看不清面容,但臉龐稜角分明,嘴唇噙著淺淡的笑容。在宛轉的樂曲聲中,他摟著她的腰緩慢旋轉,舞步優雅且克制。
伊芙很少遇見這種成熟又禮貌的異性。大概半個鐘頭前,她不小心弄掉了藍薔薇花,又找不到同伴利奧,急得快哭的時候,是這位男性帶她到陽台透氣,聊了很多輕鬆愉快的話題。
所以,當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邀請共舞時,伊芙昏頭昏腦地答應了。
在舞池裡漫步並沒有想象中局促。
男人的手始終搭在腰上,沒有半點猥褻的意圖。他顯得遊刃有餘,不時附耳輕語,詢問伊芙的情況。
您在格爾塔學院就讀?魔法機械化研究啊……真厲害,我聽說蘭因切特殿下對這個感興趣,但是西捷始終沒有研究進展。
嗯……沒關係,您還小,只要努力,理想總會實現。
穿著性感紅裙的蕾拉夫人踩上酒桌,用銀叉敲擊高腳杯。她太明艷動人,哪怕戴著面具,依舊無法遮掩身份。
“諸位,現在是叄十秒狂歡時間!攜帶同伴的客人,可要看好你懷裡的異性,別被狐狸叼走啦。”
伴隨著她輕佻調皮的話語,頭頂的水晶吊燈突然熄滅,整個宴會廳陷入黑暗。伊芙周圍響起許多曖昧的聲響,她還沒來得及辨認是什麼,就被男人摟緊了腰,半個身體貼在他胸膛上。
“是偷情時間。”
他輕聲細語,手指摩挲著她耳後的皮膚。“您要……”
伊芙心臟怦怦直跳,慌裡慌張推開男人,循著記憶往外跑。由於黑暗,她撞到了很多人,甚至可能摸到了誰光裸的大腿。
“對不起,對不起!”
她胡亂道著歉,在燈光重新亮起之前,艱難地衝出宴會廳。因為慌亂和緊張,伊芙根本不辨方向,一個勁兒地往前沖。不料拐角出現了人,她結結實實撞進對方懷裡,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把對方撞倒在地。
“啊……抱歉,您還好……么?”
伊芙捂著酸痛的鼻子,低頭看清了來人的長相。
這是個極為英俊的男性。黑髮黑眼,神情冷漠,因為突如其來的撞擊而微微蹙著眉心。伊芙呆愣愣的,忘記自己還坐在他身上,小聲呼喚:“蘭因切特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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