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貞(np) - 45被捆住射精 ❹❷ωɡs.CοⓂ

溫萊目光下移,落到他鼓脹的腿間:“您自己解決?”
“什麼?”利奧沒明白。他想說話,卻又發出一聲奇怪的喘息,只好慌亂無措地捂住嘴巴,身體蜷成一團。“你走開……出去……”
平常暴躁愛生氣的河豚王子,變成了可憐巴巴的小豚鼠。被汗打濕的金髮黏在臉上,蔚藍澄澈的眼瞳氤氳著濕潤的霧氣,肩膀直抖。
溫萊沒有考究自己的比喻用詞。
她托著腮打量他,很快注意到他胸前別著的藍薔薇:“殿下帶了女伴?是誰?”
溫萊第一時間想到了伊芙。
伊芙也參加了這場假面舞會?
話說回來,這兩人幹嘛要來蕾拉夫人舉辦的舞會啊?
利奧不肯回答。
他夠難受了,多熬一分一秒都要崩潰。
早知道就不帶伊芙來了。因為伊芙對假面舞會感興趣,他才搞了兩張邀請函,隱藏身份來到坎貝爾家族的城堡。因為聽說這個舞會比較開放,他還很緊張,一直囑咐伊芙把藍薔薇戴好。
結果進來沒多久,伊芙被桌上的點心吸引,轉來轉去挑著品嘗。他從侍者的盤子里取了一杯酒——明明就是一杯低酒精的甜飲料!如果不是這裡沒有蜂蜜水,他根本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結果,喝了半杯,身體就不對勁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被陌生人扶住,怎麼上的樓。稍微清醒些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長椅里,胯下的性器硬得發疼。
現在他莫名其妙被個女人逮住,哪裡也去不了。如果出去,就會被人知道,尊貴的西捷第二王子參加假面舞會,還挺著發情的生殖器到處晃蕩。Ⓦàρ.ρò⒅z.Ⅽòⓜ(wap.)
不管是不是被人設計陷害,兄長蘭因切特肯定會對他失望。蘭因切特從來不沉溺享樂,除了必要出席的宴會,從來不去亂七八糟的地方。利奧崇拜兄長,一直想成為兄長那樣冷靜聰慧的人,如今卻連最基本的儀錶都保持不好。
“嗚……”
他用力按著嘴,兩隻手都用上,依舊抑制不住灼熱的呼吸和呻吟。生理性的眼淚逐漸溢出眼尾,和汗漬混在一起。
溫萊垂著眸子考慮了幾秒,問:“要我把伊芙帶過來嗎?”
“不要!”利奧脫口而出,後知後覺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帶了伊芙?”
溫萊:“……”
太蠢了,這個王子簡直蠢得讓人難以直視。
她嘆了口氣,很敷衍地解釋:“殿下最近一直和伊芙小姐玩耍,很多人都知道你們關係好,我猜測您帶她來,有問題嗎?”
利奧想了一下,覺得沒毛病。
他支支吾吾道:“別叫伊芙……”
“那您這個打算怎麼解決?”溫萊已經沒有耐心哄他了,起身要走,“我把伊芙帶過來,你們決定要不要叫醫生,或者找蕾拉夫人,又或者在這裡互相配合一下。”
利奧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什麼是“互相配合”。
他慌忙抓住溫萊的腳踝,漲紅著臉解釋:“我跟伊芙是朋友!不准你這麼想她!”
溫萊踢開利奧的手,有些冷漠地回應道:“我不關心。”
她不關心利奧和伊芙現在是什麼關係。不關心利奧的純情和彆扭情緒。
總歸在書里,這兩人遲早要攪到一起。
她也不關心蘭因切特最終會不會愛上伊芙。她現在所有的努力,都只是為了扭轉家族和自己的命運。如果蘭因切特願意娶伊芙當皇后更好,可是他會娶嗎?不,他需要卡特家族的權勢和錢財。
《被寵愛的伊芙》讚頌愛情,把女主角和每個男配角的相處都描述得美好動人,但在現實世界中,愛情是個什麼狗屁玩意兒?
溫萊走向房門。
驚慌窘迫的利奧頓時口不擇言:“你回來!不準找她!不能讓她看見我這樣……”
溫萊已經壓住了門把手。
“都說了叫你回來!你沒點同理心嗎?冷心冷肺的混賬,我不會放過你……”
【伊芙在學院的生活並不順利。溫萊的女騎士團一直給她找麻煩,害她活得很艱難,總是躲在僻靜的角落默默哭泣。】
【利奧殿下看著這樣的伊芙,對所謂的女騎士團無比憎惡,並且更加討厭兄長的未婚妻。他不明白兄長為何要娶一個蛇蠍惡女,只能一次又一次為伊芙出頭,找溫萊的麻煩。每次看到溫萊無奈忍讓的笑容,他更加煩躁,深深痛恨她的虛偽。】
【好在一切都會結束。成為皇帝的蘭因切特剝奪了卡特家族的權勢,沒收費爾曼公爵的全部財產,並把他送上斷頭台。利奧終於能夠闖進宮廷,對溫萊大肆嘲笑,扔給她一瓶毒藥。】
【——如果你對自己的罪行感到愧疚,就用行動來懺悔吧。利奧如此說道。】
溫萊的手指微微顫抖,眼球變得灼熱難忍。
她蒙住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阻隔虛空中浮現的文字。
身後的利奧還在叫罵,理不直氣也壯,已經開始攻擊她的品行。
“能參加這種隨便給人下藥的舞會,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指不定淫蕩又下賤……”
溫萊摸到鎖眼附近的機關,咔噠一聲,把門反鎖了。
她轉身,快步走到利奧面前,揚起手來,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皮肉相接的聲音很響亮。
利奧被打懵了。他坐在地上,半晌沒回過神來,呼吸急促地開口:“你怎麼……”
你怎麼能打人呢?
溫萊用力扼住他的脖頸,把人推到牆壁上。她笑了笑,黑天鵝羽毛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挺翹的鼻樑與紅潤的嘴唇:“對,我就是淫蕩又下賤。”
她用高跟鞋踩住他勃起的性器,使勁一碾。利奧疼得叫出了聲,弓著脊背哆哆嗦嗦呻吟著,眼淚不聽話地往下掉。
可是這樣還沒完。
溫萊坐下來,動作粗暴地扯開利奧的皮帶褲腰,把裡面那根硬挺的玩意兒掏出來。她扯著他的金髮,逼迫他低頭看:“你又算什麼?被我踩過,還這麼興奮?你下不下賤?”
少年的性器翹著高昂的弧度,深紅龜頭亮晶晶的,黏液順著冠狀溝往下流。
他想別開臉,可是沒有力氣,只能對著這根東西咬牙爭辯:“它待會兒就好了……是藥物作用……”
溫萊輕笑。
她拔掉他胸前的藍薔薇,把他的外套扯掉,襯衫紐扣也全部解開。利奧的身體並不強壯,也許是因為還在成長期,顯得有些纖瘦,乳白的皮膚覆蓋著薄薄的肌肉。他的胸膛起伏很快,當溫萊用力擰住那兩粒淺色乳頭時,就喘得更激烈了。
“別碰我……”利奧抬手推人,溫萊動作更快,直接拿皮帶反捆了他的雙手。
她毫不憐惜地玩弄著乳頭,直到破皮滲血,高高腫起。
“藥物作用?”
溫萊握住利奧的性器,指腹輕輕滑過頂端孔隙。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射了出來,染臟她的墨綠綢緞裙。沉浸在快感中的少年胡亂呻吟著,臉龐通紅,藍眼睛寫滿了慌亂難堪的情緒。
溫萊撥開薄薄的內褲。她騎在他身上,摸索著把肉棒對準穴口。
利奧脊背緊緊貼著牆壁。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硬的,敏感的龜頭磨蹭著濕軟的肉,為這陌生的觸感而興奮昂揚。
面前的陌生女人,正在用帶著惡意的輕柔話語,羞辱他破碎可憐的自尊。
“是藥物作用,還是你淫蕩下賤……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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