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野兔晶瑩雪白的臉頰上驟然現出兩朵紅雲,羞瞋道:“難怪外面傳聞男爵大人貪戀美色,私房內宅中藏嬌無數,小女子才說依附投效,您便要倚仗主上的身份欺辱我!” 江水寒風清雲淡一笑,漆黑的一對烏眸流彩飛星,真是道不盡的風流倜儻,他語聲平靜說道:“南方莊園聯盟雖說是三強鼎立,可是認真說起來,你這一方卻是最弱的,如果不是索祿爾想要靠你分擔來自福隆多家族的壓力,就算是有些手段,只怕早在崛起初期就被他們聯手滅了,那裡有機會成長到今天的地步? “我要是扶植南部莊園聯盟的代理人,索祿爾恐怕才是最合適的人選,他狡詐有餘,膽略不是,一旦被強者收服,就不敢輕言背叛,最適合充作前台傀儡。
你雖然有些頭腦,畢竟是個女人,缺乏統御部屬的威嚴與聲望,我就算是肯支持你,你也難以長久坐鎮一方,日後必生叛亂。
“你最好的歸宿還是跟我走,若是喜歡操持這些世俗雜務,等我日後割據一方,盡可以劃出一塊富裕肥沃的領地由你管轄治理!” 百野兔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雖說是為家族未來打算,可是也頗有野心,之所以肯屈膝歸附,也不過是想藉江水寒的幫助,躍身成為南方聯盟的新霸主,自然不甘心跟江水寒走,從此充作男人房中的玩物。
百野兔猶豫良久,終於吞吞吐吐說道:“男爵大人,百野兔倒不是有意拒絕您的恩寵,只是我身負遭到詛咒的血脈,賤軀醜陋難言,實在羞於侍奉!” 江水寒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拒絕自己,聞言不禁一怔,說道:“詛咒的血脈……這是怎麼回事?” 百野兔臉色蒼白說道:“男爵大人家學淵源,可知道東大陸曾經出現過一位被稱作南荒魔神的大諸侯王?”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我會經在家傳古書上讀過關於此人的故事,他麾下有一支強大的魔獸軍,上至將軍下至小卒,各個銅頭鐵臂,能征善戰,野心勃勃想要推翻日月皇朝,後來卻終被皇帝派遣的討伐軍剿滅!” 百野兔嘆了口氣說道:“我家祖先就是魔獸軍的一名將軍。
其實這魔獸軍,都是南荒魔神利用得到的上古秘寶調製人體,從而製作出來只懂得戰爭的人形怪物,為了防止這些戰力高強的部下叛亂,南荒魔神在他們身體裡面都留下了神秘的詛咒,如果沒有定時解咒,身體就會出現極其可怕的變化!” 說到這裡,百野兔美眸中流露了無比的悲傷和恐怖,她顫聲說道:“而且那種恐怖的詛咒,竟然可以遺傳給後代子孫!” 江水寒摸著下巴,凝神思考了片刻,試探著說道:“莫非那詛咒能夠讓人的身體呈現出魔獸的部分特徵,甚至是徹底蛻變成真正的魔獸?” 百野兔黯然說道:“男爵大人果然是聰明絕頂的人,輕易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江水寒上下打量著百野兔,說道:“可是……你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啊?” 百野兔被他詭異的目光瞧得全身都不自在,羞怒道:“如果輕易就被人看出異常,我還敢出來見人嗎?” 江水寒尷尬的笑了笑,抱有幾分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我只是有些好奇,不知道有沒有解除詛咒的辦法呢?” 百野兔頹然道:“異變一旦發生,就無法逆轉,還好我們的祖先僥倖找到了一件寶物,可以阻止異變惡化。
我們這些魔獸軍的家族後裔,就是依靠那件寶物,才能苟且繁衍到今日。
” 江水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難怪南部莊園聯盟一向隔絕於世,少與外界接觸,富有幾分神秘的色彩,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 百野兔偷眼瞧著江水寒,小心翼翼說道:“我的身體因為發生了異變,已經變得土分醜陋,您一定不會喜歡,然而您只要將蛻化壺那件寶物掌握在手中,我一定會對您忠心耿耿,畢竟女人一定比男人更在意自己的外表,我可不希望自己的身體再進一步發生異變!” 江水寒看了一眼百野兔,從她火紅的雙眸跟詭異的名字,已經隱約猜到她在向那種魔獸轉變,他突然感覺嘴唇有些發王,王咳了兩聲才說道:“嗯,你說的故事實在有些離奇,如果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我想我也許能幫你!” 百野兔的兩頰頓時羞得通紅,帶著幾分嗔怒凝視著江水寒,說道:“男爵大人想要我怎麼證明啊?” 江水寒邪笑著望著百野兔,說道:“你想怎樣證明都可以,也許你以為的醜陋外表,正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呢!” 這次百野兔聽到他這樣說,不但沒有變得更加羞怒,反而露出了希冀與期望的神情:“你說的是真的嗎?男人會喜歡……那樣特別的女人嗎?” 江水寒心中一動,說道:“我知道了,你嫁過人這件事情是假的!你一定還沒有跟男人上過床,所以心中才會對自己的身體那麼沒有信心!” 百野兔扁扁嘴,委屈說道:“南部莊園聯盟的農戶僕役還有大多數貴族可都是普通人,我們這些魔獸軍的後裔雖然依靠天賦異能統治著他們,可是卻一直害怕他們發現事情的真相,所以一直小心翼翼保護自己。
自從出生以後,就不會讓父母以外的人看到自己的身體,我哪能那麼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男人嫁出去?為了杜絕某些人的糾纏,才謊稱自己是死了幾個丈夫的寡婦,不想再輕易嫁人了。
” 江水寒笑道:“那麼你怎麼會對我講這些?難道不怕我把你的機密泄露出去嗎?” 百野兔嘆了口氣說道:“我也覺得奇怪,你這個人大概天生就是女人的剋星,向來只有男人被我捉弄得神魂顛倒,可是今天我卻被你逗引得說出了心裡最隱秘的事情!” 江水寒才不會說出那是因為淫慾神力的長期侵染,他對任何異性都具有強大的魅惑能力,他溫柔而篤定說道:“那是因為你認為我是一個值得信任與依靠的男人!” 百野兔拿起面前的一盞茶,極有男兒豪氣的一飲而盡,低聲說道:“不管你看到我的身體是會厭 惡我還是會喜歡我,我都希望你能遵守諾言,幫我奪取蛻化壺這件能阻止我繼續異化的寶物,不則我一定會不惜代價的報復你,讓你一生一世都不得安寧!” “切!只是看一下就要付出這麼沉重的代價?馴獸馬戲團的門票才要二土個銅幣,就能看幾土種奇怪魔獸呢!” 江水寒心底這樣不滿的嘀咕,嘴上當然是不會說出來啦!他一雙眼睛更是瞪得圓圓的,期待著能看到讓自己驚嘆的絕妙景緻。
在剛認識的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就算是普通少女也會感到羞澀,何況是一直因為自己的絕密隱私而感到自卑的百野兔。
她開始表現得土分羞窘和遲疑,半天才解開自己衣服上的一顆鈕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