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潮了……” 蒂娜的腦中剛剛閃過這樣的念頭,少年堅挺如鐵的肉棒已經在她體內激烈澎湃的爆發出來,炙熱的液流衝擊著她敏感花心的每一根神經,她忘乎所以的尖叫啤吟起來。
女孩蜜穴中每一條肌肉都在用力收縮著,想要與少年的肉棒融合為一體,想要將少年恩賜的每一滴雨露都保留在嬌軀深處! “嗯,真爽!是一次最完美的交歡呢!” “蒂娜寶貝兒,乖乖到裡面休息一會兒吧!” 江水寒稍稍撫慰了一番神智不清的美少女,就將她送進了“縛美寶箱”裡面的空間,裡面已經囚禁著不少溫順聽話的美貌女奴,她們一定會照顧好蒂娜。
與此同時,江水寒的嘴角露出一絲壞壞的得意笑容:“嘿嘿,居然敢吃飛醋,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我是南部莊園聯盟的使者百野兔,特來向男爵大人請降求和!” 看到從天空中飛下一個背生光翼的英俊少年,幾乎被焦慮的等待磨光信心的百野兔終於鬆了一口氣,行了貴族式的屈膝禮,不卑不亢向對方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江水寒望著下面這個體態嬌小、惹人生憐的白衣美女,臉上頓時展現出讓人如沐春風的和煦笑容:“在下就是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最近時常聽聞新收的部屬讚譽百野兔夫人的美貌智慧,今日得見,真是不勝榮幸!” 百野兔此時已經取下了那個銀面具,露出了她清麗脫俗的姣美面容,當真是眉目如畫,膚若凝脂,是個極其柔美清雅的小婦人。
她嬌怯怯地答道:“多謝大人美譽,不知能不請大人到帳中飲茶敘話。
” 帳篷裡面的布置如同年輕美婦一般清雅宜人,地上鋪著柔軟雪白的絨毯,一眼望去沒有任何累贅的傢具,只備著一張可以摺疊的小茶几和兩張坐墊,旁邊有一尊便於攜帶的銅火爐,炭火通紅,正在烹茶。
美少婦提過正宗紅泥燒制的茶壺,為江水寒面前的小盞添上了茶水,珍貴的東方茗茶在開水中打個滾便已經清香撲鼻,何況已經烹制了這麼許久。
西大陸盛產生命靈石可以輕易判別飲食中是不有摻雜毒物,因此向來少有人會在仇敵餐飲中使用下毒的卑鄙伎倆。
江水寒輕輕啜了一口香茶,在口腔裡面轉了一轉,待唇齒生香才滿意的咽下,輕輕贊了一聲:“好茶!” 百野兔溫婉一笑,說道:“這是先祖從東大陸帶來的珍貴茶種,僥倖在這窮山僻壤種活了幾株!” 江水寒有些好奇的說道:“哦?原來百野兔夫人也有東大陸的血脈,外表卻一點也看不出來呢!”百野兔眼眸一轉,嘴角蕩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奇異笑意,媚態橫生的答道:“人家是南荒遺民的後裔,血脈駁雜沉淪,當然沒法跟您軒轅神族一系的純正血脈相比!” 江水寒淡然一笑,說道:“不論軒轅中州還是南荒百越,都會經是日月帝國的疆土,看在你我先祖都來自同一個破滅的國度,我總不會欺侮你太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吧?” 百野兔神色一滯,她本想以同鄉之情感化,再以美色和邪術誘惑,從而達到利用江水寒的目的,誰知道這個少年心性異常堅忍,她那能令頑石開竅的絕頂媚術竟然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男爵大人,您果然是非凡之人,那麼我也就不再跟您繞圈子了,我們南方莊園聯盟雖然不若北方莊園聯盟富庶,卻比他們更加頑強和勇於抵抗,您如果想要以暴力手段強行壓服我們,只會適得其反。
“如果您答應就此收兵,我們可以跟您簽訂永久和平協議,以後絕不會再在摩爾公爵的唆使下在您的背後捅刀子,另外還可以籌集一筆款項,算是給您的賠償和貢賦。
” 百野兔明明是板著面孔說出這番話,卻越發讓人感覺她的清冷誘人。
第七章魔獸家族“哈哈哈!”江水寒沉默半晌,忽然大笑起來:“百野兔夫人,這究竟是您的意思,還是南方莊園聯盟的決定?” 百野兔的美目中再度閃過一絲驚慌,臉上的表情卻依然是冰冷的:“男爵大人,您怎會這樣問我?我既然是南方莊園聯盟的使者,當然可以代表南方聯盟的所有莊園主!” 江水寒依然不屑笑著:“您也許在書本上讀過一些謀略方面的學問,但是在阻謀的實際運用方面,您不過是一個三歲孩子的水準!” 江水寒彷彿挑釁一般的語氣讓百野兔感覺無比羞恨和惱怒,她恨不得一巴掌掮到這張可惡的笑臉上。
可是她卻沒有這份勇氣,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少年遠比她了解的要可怕一百倍。
她決定選擇乖乖聽少年的訓斥,她認為她遲早會有機會報復少年此刻的言語羞辱。
江水寒不慌不忙慢慢說道:“南部莊園聯盟有三個家族勢力最大,分別是福隆多家、索祿爾家,以及你百野兔家。
福隆多兇狠蠻橫,勢力最大,南部聯盟的內部事務大都可以一言而決:索祿爾阻險狡詐,少有跟人直接衝突,卻極少在家族間的爭鬥中吃虧,誰也不知他藏著什麼底牌。
如果是要請降談和,這兩大家族沒有理由不會派出心腹代表,怎會把家族命運託付給你這個勢力最弱的女人? “而且我聽說你們三家相處並不和睦,一直都在明爭暗鬥,就算有我這個外敵威脅,只怕也不會抱在一起反抗 ,反而更願意跟我聯手,以消滅其餘兩家勢力!” 百野兔聽完少年的敘述,清麗如玉的臉龐已經變得一片煞白,她萬萬沒有想到,江水寒談笑間已經一眼識破了她的用心設計。
江水寒瞧著她臉上的神情變化,漆黑的雙眸中現出幾分嘲諷之意,說道:“百野兔夫人,您這麼急於在半路上截住我,可是擔心我會與他二人聯手,先行毀滅掉您的家族嗎?” 百野兔幽幽嘆息一聲,說道:“先祖選擇在這荒蕪所在建立家業,就是不想陷身於亂世紛爭,誰知道這紛爭終究會找上門來。
” 江水寒冷笑道:“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暗算傾軋與名利爭鬥。
如今帝國內部諸侯分立,戰亂不斷,只說南方行省,就有摩爾公爵跟羅斯侯爵兩派貴族強權,雙方勢同水火,都在拚命拉攏任何可以利用的貴族勢力,並兇狠打壓對方的派系,眼看就要發生大規模的戰爭,你以為學鴕鳥一般將頭扎進土裡,就可以眼不見為凈嗎?” 百野兔瞧了一眼江水寒,有些軟弱的說道:“我若是選擇依附於你,你可能保護我的家族平安嗎?” 江水寒充滿霸氣的答道:“我不是無所不能的神明,在亂世中強者紛現,沒有人敢擔保安全,我只有盡我所能保護我的女人、保全我的部屬!” “我知道了!” 百野兔站起身來,後退一步,跪伏於地,楚楚可憐的說道:“我百野兔願意奉江水寒男爵大人為主上,永世效忠,絕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