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鎮上所謂的鬧洞房也就是一個小時內聽牆根,一個小時沒動靜,大家必須離開,這是鎮上的規矩,秋少爺沒喝什麼酒,他借口有點多先走了,其實他沒有走,因為他到了常凱家就開始查勘了地形,他發現在新房的後面有棵很大的書,緊靠新房,自從他看到堂妹后,心裡就沒平靜過,他想看看像妹妹哪樣的美人的初夜會是怎樣,那麼高雅的女孩會啤吟嗎? 窗戶上的洞秋少爺早就戳好,不怎麼容易被人發現,何況還是在院子外呢,更沒有人想到有人會在樹上窺視。
客人差不多散了,常凱多半喝的是父親調製的酒,酒味有但不會醉,開酒樓的人有的是辦法對付這些鄉民。
常凱打開門走進了新房,秋少爺覺得自己比新郎都緊張。
拿下雀翎新郎帽子,脫去臃腫的外衣,常凱一身輕鬆,這是他除了看照片,第一次和新娘接觸,常凱坐到了床上,他沒有急著去揭開新娘的紅頭蓋,而是問道:「口渴嗎?」。
「不渴,媽媽說最好不要喝水。
」秋韻的聲音很輕。
「我去把床頭的蠟燭熄了,但送子觀音前面的那對紅燭要燃著。
」常凱怕秋韻難為情,解釋道。
「按照祖制規矩吧,我們都是夫妻了,么事的。
」秋韻說道。
「累了吧,我把你的蓋頭揭開,休息可好。
」常凱說到。
「我聽相公的。
」秋韻說道。
常凱揭開秋韻的紅蓋頭,他發現秋韻遠比照片上更美。
「你自己脫衣服,要我幫你嗎?」常凱咽了口水,他真的有點亟不可待了,「不要了,相公我自己來。
」秋韻的臉通紅,常凱開始脫衣服,不一會他的上身赤條條了,下面一個大褲衩前面翹了老高。
而秋韻才把外衣脫了,好半天似乎鼓足勇氣才脫的剩下肚兜,而下身還著一條大紅的長褲,「韻,你太美了。
」常凱說道。
秋韻羞的低下了頭,「韻,我幫你拿掉肚兜好嗎?」常凱商量道。
「相公難為情,到被子里去好嗎?」秋韻非常難為情。
「韻,我想看看。
」常凱的建議正是樹上秋少爺想的。
秋韻轉過了身,常凱解開了秋韻白如凝脂背後的肚兜扣子,常凱好不容易讓秋韻轉過身來,秋韻一對盈盈一握的乳房如滿月一般,不大不小,兩粒乳頭很小,飄亮極了,常凱的手摸上了秋韻的乳房,秋韻全身都抖了一下,不一會,秋韻的乳頭突出來了,常凱低下頭把嘴湊了上去,含上了乳頭。
「相公,相公,相公,韻好難受,別吸了好嗎?求你了,韻求你了,嗯,嗯,嗯,難受。
」秋韻嘴裡說道。
常凱好像沒有聽到秋韻的求饒,他一隻手摸著秋韻的乳房,一隻手在秋韻的肚子上摸著,嘴含著秋韻的一個凸起的乳頭,「相公,相公,到被子里去,難為情死了,到被子里去好不好。
」秋韻繼續求饒。
哪知道,常凱突然把秋韻抱在懷裡把嘴對準秋韻的嘴,然後開始接吻起來,秋韻的手勾住了常凱的脖子,她的大腿糾纏在一起,接著吻,常凱對秋韻的話似乎沒有聽到,他的手從秋韻的褲子里伸了進去,秋韻掙扎了一下,但常凱太有力了,秋韻的褲子漸漸被常凱褪下,秋韻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中間竟然沒一根毛,雪白的小穴就是一個完滿的饅頭,常凱的手指在秋韻小穴的細縫裡上下撫摸著,然後在秋韻的耳邊說道:「韻,那裡濕了。
」。
「相公,別這樣,到被子里去韻讓你摸好嗎?」秋韻求道。
「韻,是不是冷了?」常凱問道。
「嗯」秋韻點頭。
秋韻和常凱躲到被子里去了,秋少爺掃興極了,現在只能聽聲音了,剛才他差點射精。
「韻,你怕嗎?」常凱問道。
「怕,很怕,媽媽說疼。
」秋韻很可憐的聲音。
「那怎麼辦啊。
」常凱憐香惜玉道。
「媽媽說女人要過這一關,忍忍就過去了,等會你輕點,你的這個東西這麼大。
」秋韻的聲音像蚊子。
「好的,疼你喊啊。
」常凱說道。
「嗯。
」,「怎麼找不到啊」常凱的聲音。
「相公別急,不要亂撞,我拿住你往裡頂。
」秋韻說道。
「韻你真好」,「疼,疼」秋韻小聲哭道,「怎麼辦?」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相公怎麼這麼疼啊,是不是我的太小了,放不下啊。
」秋韻抽泣道。
「我也不知道,那今晚就不弄了吧。
」常凱有點失落。
「那你怎麼辦啊?」秋韻似乎不忍。
「我沒事,那我下來了。
」常凱問道。
「相公,那你再頂一下,用力頂,看看能不能進去。
」秋韻說道。
「啊,啊,媽呀,疼死我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疼死了。
」秋韻的哭聲很大。
常凱嚇得在秋韻身上一動也不敢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全部進去,但他能感覺自己的肉棒現在被什麼東西箍的緊緊的,已經失去了知覺。
過了好一會,秋韻不哭了:「相公,你進去了嗎?」。
「我也不知道,現在被什麼東西箍住了。
」常凱說到。
「我的東西里好像很漲塞的滿滿的感覺,那就是你的東西進去了?」秋韻似乎不信。
「要不我們把被子拿掉看看好不好?」。
常凱說道。
「嗯」秋韻同意了,被子拿開,常凱和秋韻都驚呆了,常凱的那個肉棒不見了,而常凱的哪裡和秋韻緊緊的粘在一起。
「快把被子蓋上。
」秋韻臉紅道。
「真進去了韻。
」常凱很興奮。
「嗯,我也沒有想到,相公現在裡面好脹。
」秋韻說道。
「我不敢動,我的哪裡被箍的很疼,韻你的哪裡太緊了。
」常凱說道。
「我媽媽說緊好,男人會很舒服。
你怎麼會疼呢?」秋韻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媽媽還和你說什麼了?」常凱問道。
「我媽媽說,男人的東西進來以後要上下進出,女的要把屁股往上抬,最後男人從哪裡射出來的東西要全部放在我的那個裡面,媽媽還說,男人舒服要快一點,女慢一點,其他我就 不知道了。
」秋韻說道。
「那我可以進出了嗎?」常凱問道。
「你試試。
」秋韻說道。
於是常凱撐起身子,抬起了屁股,慢慢的提了起來,秋韻已經沒有剛才疼了,拔了大半,常凱再慢慢的插了進去,秋韻的小穴里水開始越來越多。
常凱的上下動作也開始越來越順暢,秋韻現在不僅不疼了,反而有心跳加快的感覺,她不知不覺的開始把屁股往上送,交合處有了水色,「相公,相公,好舒服,好舒服,相公,相公,好舒服,嗯嗯嗯呢,嗯嗯嗯,相公相公。
」秋韻突然不停的叫相公。
常凱也覺得自己的那裡快要爆炸了,秋韻的一次猛烈抖動,常凱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把肉棒頂死在秋韻無毛的小穴上。
而秋韻的修長手指已經掐到了常凱背部的肉里,兩隻修長的腳纏住了常凱的屁股久久不願意鬆開。
「韻,舒服了嗎?」「相公我以為我已經上天了,別下來好嗎?就放在我裡面,我不想你離開。
」秋韻害羞說道。
「好的,我很重的,你吃不下消的」常凱憐惜道,「我吃得消,你就這樣。
」秋韻把頭埋在敞開的懷裡,她的身子還在抖動。
說明她還在高潮的餘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