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走了,失落的秋少爺幾乎絕望的要自殺,他想起了自己在家苦等自己的老婆怡美,算了,還是請假回家去吧,今生不再戀愛了。
心如死灰的秋少爺回到了幾乎沒有思念的家,這次回來只不過是療傷而已,失去小雪后的療傷。
見到丈夫回來,怡美突然發現自己也沒有那麼樣的渴望,似乎丈夫回來不回來也沒什麼。
回來的當天晚上,秋少爺洗完澡早早的就上了床,怡美心裡樂的甜滋滋的,看來丈夫現在和猴子一樣急,她惡作劇般的久久都沒有回房間,讓怡美想不到的是,自己到房間里,丈夫已經鼾聲如雷。
她掃興的一臉不高興。
脫了衣服躺在丈夫身邊,怡美的手伸進了丈夫的胯間,丈夫的肉棒好像比以前大了,在她的撥弄下,肉棒已經怒漲,這讓怡美很是驚訝,什麼時候丈夫的肉棒這麼大了。
「別鬧,我要睡覺。
」秋少爺很反感怡美煩他。
「喂喂,你什麼意思啊,回來就倒頭大睡,人家等你這麼久,你回來總該和我說說話,就是完成任務也行個夫妻之實吧。
起來。
」怡美火了。
「我累了不行啊,我不想王不行啊,不滿意你可以回娘家去。
」秋少爺突然從床上爬起來吼道。
秋少爺的怒火把怡美嚇的全身發抖,她的淚水下來了,難道自己老了嗎?丈夫怎麼會成了這樣,會不會是丈夫的魂給那個騷狐狸小雪勾走了,怡美現在後悔極了。
不行,必須把丈夫的心收回來,她也不管秋少爺同意不同意,把丈夫的內褲給剝了,「你王什麼啊?這麼騷嗎?」秋少爺怒氣沖沖的說道。
「是啊,你是我丈夫,我不和你騷和誰騷,你不王也得王。
」怡美淚水掛在臉上,她豁出去了,推倒丈夫就騎了上去,抓住丈夫的肉棒就往小穴里塞。
「好,你不是騷嗎?老子今天就插死你。
」秋少爺一把把在上面的怡美壓到身下,操起肉棒直接一通到底,怡美嗯呢一聲,雙腳已經勾住了丈夫的屁股,「舒服吧,騷貨,你不是騷嗎」秋少爺發狠一樣的說著。
「舒舒服服,舒服,老公插老婆能不舒服嗎,你插死我好了,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怡美喘著粗氣一點也不示弱,「好,騷貨,你等著。
」秋少爺似乎很自信,他惡作劇般的每次撞擊都很重,「啪啪」聲很響,這下可真要了怡美的命,小穴被丈夫撞的生疼,但又次次到底,這樣的疼和舒服結合在一起,她體會到從來沒有過的刺激,不一會她就大叫起來:「死人,嗷嗷嗷,舒服死了,吃不消了,嗷嗷嗷,舒服死了啊。
」然後,兩手想把丈夫壓在自己身上,哪知道秋少爺根本不顧怡美的啤吟叫喚,堅持不懈的做著活塞運動,怡美在第四次高潮后虛脫了,然後暈了過去。
怡美半個小時后才緩過了勁,她不敢相信丈夫竟然有如此的戰鬥力,她的小穴已經紅腫,大阻唇現在都是麻木的,還很疼。
她不敢再喊醒已經睡著的丈夫,如果再來一次會要了自己的命。
但剛才的數次高潮她從來沒有過這麼舒服,丈夫回來時的無所謂,現在怡美髮現自己不能沒有這個丈夫。
秋少爺回來這段日子很少說話,嚴厲的父親好像已經不再嚴厲,看到兒子不再像以前動輒就是教訓,反而變的很客氣,秋少爺發現自己走的這段日子家裡似乎改變了很多,除了娘親還和以前一樣風風火火。
秋少爺家的堂妹再有半個月就要結婚了,本來秋少爺想早點去學校,但在母親的勸說下,決定等堂妹結完婚再去學校。
雖然,秋少爺的這個叔叔家離自己家不遠,但難得有多少交往,因為兩家在分家時鬧過意見,堂妹一直在省城讀書,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了,堂妹和秋少爺只相差兩歲,今年應該有土七了,聽母親講,堂妹嫁的男的是鎮上最大酒樓和糧行老闆的兒子,人不但帥氣,而且還是省城大學的高材生,好像被部隊特招了,現在是一位師長的上尉機要秘書,前途很光明。
無論兩家以前鬧過多少不愉快,但畢竟是親戚,血脈是割不斷的,面子上人情世故還是需要的,秋少爺的母親帶著兒子前去叔叔家送人情。
因為鄉下人情是要提早送的。
堂妹的父母對秋少爺和母親上門非常的客氣,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秋少爺母親讓秋少爺去找堂妹說說話,也順便祝賀一下堂妹,秋少爺覺得這些大人說話說半句留半句聽著也累,也樂的去找堂妹聊聊,畢竟好多年沒見,也不知道堂妹現在長成了怎樣。
秋少爺的堂妹名叫秋韻。
秋少爺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秋韻的房門口,在下人通報后,秋韻的丫頭打開了房門,因為新娘嫁人前不得和陌生人見面,秋少爺是堂哥,是兄妹所以沒有這個顧慮。
秋少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這個絕色美女會是小時候見過的堂妹,那一頭烏黑的秀髮,如深譚一樣的大眼睛,緋紅鵝蛋一樣的臉頰,雪白的脖頸,微微隆起的胸部,腰肢纖細,亭亭玉立,「你是秋韻?」秋少爺問道。
「是的,堂哥。
」秋韻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秋少爺。
「哦,真不敢相信,這麼幾年不見,堂妹如今出落成這樣的大美女。
」秋少爺感嘆道。
「謝謝哥哥的稱讚。
」秋韻笑起來兩個淺淺的酒窩好看極了。
「我是和母親來祝賀的。
」秋少爺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謝謝哥哥。
」秋韻微笑道。
「不客氣,應該的。
」秋少爺呵呵呵道。
「聽說哥哥的妻子是這附近的大美人啊,哥哥好福氣啊,嫂子可否有喜?」秋韻問道。
「還沒呢,我的學業還沒完成,難得回來一趟。
」邱少爺道。
「哦,嗯,男兒應該有事業。
」秋韻說道。
「聽說妹夫現在已經是上尉既要秘書了。
」秋少爺問道。
「一介武夫而已,不值得一提。
」秋韻謙虛的說道。
「堂妹好福氣啊。
」秋少爺羨慕道,人家年紀輕輕已經事業有成,而自己現在還是個學生。
「那有啊,天註定的。
」秋韻笑道。
「好了,不打擾妹妹了,妹妹有空和妹夫以後來我家坐坐。
」秋少爺跟秋韻告辭。
「要的哥哥,讓嫂子以後來鎮上找我。
」秋韻讓丫鬟把秋少爺送出了門。
秋少爺一出門,他的心就沒有平靜過,堂妹怎麼出落的如此漂亮,雖然是自己的妹妹,但妹妹那份淡雅,絕世的美竟然讓自己不能自制,好在告辭的快,不然要出洋相。
秋韻的未婚夫常凱是含蘊父親的機要秘書,年紀才二土一歲已經是上尉了。
人確實很帥氣,而且很有才華,正是因為這點被含蘊的父親看中。
常凱和秋韻的婚事也是通過媒人,常凱在看到秋韻的照片后立即就同意了,因為他還沒有看到如此氣質的女孩。
一切按照老傳統,一切按照老規矩,秋韻出嫁了,大紅的轎子,大紅的禮盒,大紅的綢緞,常凱騎著高頭大馬迎娶秋韻,常凱和秋韻的婚事在這個鎮上引起了轟動,都是有錢人家,辦的事情也漂亮,圍觀的人除了羨慕還是羨慕,只希望來世投個好人家。
秋少爺作為娘家人跟著迎親隊伍到常凱家繼續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