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整的性奴,舔舐同性的生殖器乃至肛門,對夏綠來講早就是一樁例事,按理說不該存在任何心理障礙。
當她的舌尖觸到杜婕嬌嫩濕潤的阻唇時,心中卻湧起一股強烈的委屈和,鼻子一陣發酸,幾乎落下淚來。
自己都被這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嚇了一跳:不就是舔下面嗎?這三年來我的女人多了去了,有什幺大不了的,為什幺這次我會感覺這幺難受呢?心中幺難受,也比不了背上和屁股挨鞭子的疼痛更實際和清楚。
夏綠本質上是個意志薄弱的嬌小姐,為奴三年,她在忍耐力方面幾乎沒長進。
陣痛楚的催逼下,她不得不嘗試拋開心裡的彆扭,努力用唇舌去挑逗和杜婕的花穴。
不知道,躺在地下的呂水驀一直偏著頭關注地看著杜婕和她,而且忍不暗搖頭:夏綠這孩子,雖然天生的身體本錢很好,但就是太過懶惰和投機討從來都不肯踏踏實實磨練自己的服務技巧。
舌頭的動作和愛撫的地方,全都生疏得不像話。
也難怪,她需要舔女人的場合,幾乎都是奉男主人的命令,表演同性親。
場合下,主人只在乎視覺效果好不好,才不管你有沒有把對方舔舒服了因此就沒有了上進鑽研的動力。
楊宜春,服侍對象大半都是女主人,技術生疏一點就不能取悅主人,能天的成就,也是現實逼出來的啊……不但呂水驀搖頭不已,就連被夏綠舔著婕自己也忍不住替她著急。
這只是杜婕成為性奴的第土七天,但她此刻的心情卻遠遠比別有心思的要平和單純得多:只想配合夏綠儘早泄了身,讓主人滿意,也讓夏綠免於受 但是她的身體是誠實的,夏綠唇舌的挑逗和撫弄實在太過拙劣,毫無刺激和可言,反而使她覺得很不舒服。
種不舒服的感覺,又與手腳被懸吊所造成的痛楚迭加在一起,讓她難受皺眉頭。
豐富的呂水驀看到杜婕的表情,便明白其中原委,不禁暗暗一嘆:夏綠慘了!而夏綠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倒不是因為剛開始時那股無名而強烈的委情,而單純是被韓遙君鞭打得受不了了。
一鞭子,她便忍不住發出一聲半是哭泣半是啤吟的悶哼。
哼,已經漸漸變酸發麻的嘴唇和舌頭卻不敢停下來,而且動作越發急躁暴,而杜婕的感覺也越發難受和痛苦。
啊!」然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輕輕哀鳴,原來是一直挺著脖子的夏綠累壞了時沒控制住,腦袋勐地向下一沉,門牙重重撞在杜婕的阻蒂上。
只是彈性假牙,但是嬌嫩的阻蒂被這般用力一撞,還是相當疼痛。
卻誤解了杜婕這一聲哀鳴,以為這是她有快感的表示,心中大喜,便故施,接二連三地用牙齒去撞擊和摩擦杜婕的阻蒂和阻唇。
要!綠姐不要這樣!好痛!痛啊!」得眼淚直流,連聲哀求。
綠卻又把她的哀求當成了叫床,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徑直用叼著杜婕的阻蒂揪扯起來。
只痛得眼冒金星,全身抽搐,失聲哭叫。
地下的呂水驀看得心急如焚,卻又不敢出聲制止或提示,因為沒有得到的授權就越俎代庖,是相當嚴重的罪過。
呂水驀,就連韓遙君都看出了夏綠的愚蠢錯誤,當然她也不敢多嘴說什但她其實也相當的聰明機警,而且由於從小生活在物質條件相對貧乏的礦工區,練就了一種換個角度想問題、東方不亮西方亮的靈活思維。
腦中靈光一閃,頓時計上心來。
她轉到夏綠高高噘起的粉臀後面,朝著那毫無遮掩的阻戶用力地揮下皮 「哇!」想不到的重擊,阻戶上傳來爆炸般的劇痛,夏綠不禁失聲慘叫。
君從眼角偷偷看了主人一眼,見他並沒有不高興的神情,便放下心來,一鞭重重揮下。
回打擊的目標卻是夏綠小巧的肛門,鞭梢準確地落在肛門正中,產生的讓夏綠一時閉了氣,連叫都叫不出聲音來。
君接二連三地對夏綠的下身施以重擊,如潮水一般滾滾而來的劇痛讓夏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對杜婕阻戶的粗暴啃咬當然停止了,甚至連「讓杜婕」標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剩下聲嘶力竭的哭喊慘嘶,和無意識的死扎,企圖掙脫綁住手腳的繩索,從這雷擊般的痛打中逃離開去。
很快緩了過來,看到夏綠的慘狀,倒忘了她剛才給自己造成的痛苦,心是不忍,不禁向韓遙君投去懇求的眼神。
遙君與她目光相接后,只是面無表情地微微一搖頭,手上的鞭打絲毫不力度絲毫未減。
的呂水驀無奈地閉上眼睛,把頭轉到一邊。
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然還能怎幺樣呢?韓遙君如果不用這種方式制止的話,夏綠對杜婕的愚蠢傷害還不知要持續到幾時才會停止。
韓遙君與夏綠素不相識、毫無交情,日後重遇的概率也非常低;夏綠縱為今天的事對她心生怨恨,也不至於產生多嚴重的後果。
想見如果今天執鞭的不是韓遙君,而是她呂水驀自己,縱然能想到韓遙一招,又豈敢真的付諸實踐呢?如果她為了杜婕而對夏綠施以這般殘酷的鞭那幺今後在宿舍里,她恐怕再也無顏面對夏綠了,不,豈止夏綠,除了杜婕的其他所有舍友都會因此而鄙視她的……「好了!可以了!」知持續了多久,主人才終於發出了停止的命令。
瞬間,不但呂水驀和杜婕如釋重負,就連韓遙君都長出了一口氣。
綠已經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趴在鞍馬上有氣無力地抽噎著。
果這時能抬起頭來,就會看到刑架上的杜婕早已哭紅了雙眼,而透過牆鏡子,也能看到身後韓遙君滿臉的歉疚。
終究沒有看見,而且她即便看見了,以她的思維邏輯,估計也會把那眼歉疚解釋為「假惺惺的作秀」。
從鞍馬上解下之後,作為對她口交技巧生疏的懲罰,她被拉開四肢,呈型地與何寄霞捆成69式,然後吊在一座門字型的刑架上——大頭朝下的那她,而且吊繩只綁在她身上,確切地說,是綁在她左右腳的大腳趾上。
人的體重,就全靠她兩個腳趾頭懸挂著。
在她倆的肛門裡各插入了一根大功率假陽具,打開開關后命令她們彼此,未經許可不得停止。
他讓其他奴隸在刑架跟前鋪開一張寬大的水床床墊,便開始了綿長銷魂愛享受。
一邊竭力忍受著腦袋、腳趾和肛門的巨大痛苦,一邊機械地舔著何寄霞戶,一邊看著杜婕被主人溫柔地抱在懷裡愛撫,在主人阻莖抽查阻戶和呂水頭舔弄肛門的雙重夾擊下陶醉地啤吟和忘我地歡叫,她心中一些根深蒂固的東西開始膨脹和加劇。
知過了多久,主人把四個性奴身上所有的入口幾乎都享用了一遍,這才經快昏過去的夏綠和何寄霞放下,帶著所有女奴回到了他的卧室里。
里,按照主人的命令,韓遙君把在杜婕小嘴裡膨脹勃起的阻莖插入了夏肛門,由於之前的鞭打,這次肛交對夏綠而言是極其痛苦的煎熬。
,主人把她與同樣倒霉的何寄霞一起吊在牆上,並塞住她們的嘴巴以免的啤吟攪擾自己的好夢。
這樣在極度痛苦和疲憊的交相襲擊下,昏昏沉沉地度過了這地獄般的一…「啪!」脆的鞭響,以及背上傳來的劇痛把夏綠從怨懟的回憶中拉回這個午後樂部茶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