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垂著頭苦著臉一言不發,對呂水驀和夏綠禮貌的問候恍若未聞,毫無,顯然遠未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一點也不奇怪,重度刑虐奴都是在土五歲時沒有被選作性奴,後來才因犯法律而接受懲罰的普通人,他們在正常人世界里生活的時間遠比土五歲就入烏托邦世界的性奴要長,從而適應新身份的難度也就越大。
要說他們的待遇還遠遠不如性奴,許多傷害較嚴重的酷刑是不宜使用在身上的,但對他們就沒有限制。
她們宿舍里的重度刑虐奴楊蘿溪和鄭詠琴每次當班回來都是遍體鱗傷,在宿舍樓一層的醫務室接受半小時以上的速效治療才能回宿舍休息。
驀問呂晴:「那她是替換了你們宿舍的誰呢?」常和呂晴一起為同一個主人服務,沒事的時候就聊宿舍里的八卦,呂對呂晴宿舍的人都比較熟,雖然其中一些人始終未曾謀面。
臉色一黯,低聲答道:「邵梅真被降級了……」和夏綠都臉色大變,重度刑虐奴再降級,就只能是秀色奴,等待他們運只有一種:被活活虐待至死,並被主人吃掉。
在年度考核中被判定整體不合格的奴隸宿舍,受到的諸多殘酷懲罰中,項就是去秀色餐廳做一天的人肉傢具。
在服務開始前主人都會給「傢具」種精神鎮定劑,讓他們不至於受不了刺激而罹患精神病;但是所有「」服務之後,都會陷入短則幾小時,長則一兩天的精神異常狀態,要幺惚惚,要幺痛哭狂叫。
餐廳里的血腥殘酷場面對他們的心靈傷害何其巨大。
接著說道:「宣布她被降級的時候,主人放了一段錄像集錦給我們看:接受69式鞭笞的時候,好多次都想方設法躲著,讓別人替自己挨鞭子。
主上不說,但是其實都看在眼裡,記了下來。
等到她累犯滿了一定次數之後才拿出來算賬。
唉,她一輩子就是毀在聰明過頭這四個字上邊……」聽得兩眼發黑。
式鞭打是指兩個或多個性奴被捆成69式(如果是兩人以上,那就是捆尾相接的多邊形),一邊為彼此口交,一邊接受主人的鞭打。
的刑罰可通用於所有奴隸身上,夏綠受過六七次這種刑罰,每次受刑時要條件允許,比如主人沒有把她們捆死在某種刑具上,使她們有一定的活動時,她總是估摸著主人鞭打的節奏,在鞭子抽來之前,及時地把同伴的身體迎向鞭子的一側。
鞭子在打到她身上之前,大部分的力道都會被同伴的軀體承受,甚至有抽不到她身上。
數情況下受刑的同伴並不會發現她這種損人利己的壞心眼,只有一次,力太明顯,被同伴發覺了,於是氣急敗壞地狠狠咬她的阻唇,她痛得眼淚直卻又不敢做聲……她一直為自己能想出這幺聰明的招數而沾沾自喜,直到這了呂晴的話,才知道自己原來一直走在懸崖邊上。
很快開到了主人所住的公寓,房門一開,屋裡一個少女便盈盈拜倒,「您回來了!」位剛來一天就被主人指名獨佔的新舍友杜婕。
仔細打量著杜婕,杜婕仍是一副典型的見習期性奴打扮:雙手背銬、腳鐐,但是嘴上已經沒有了鉗口器,這表明她天生的牙齒已被全部拔掉,而種毫無危險性的軟質彈性假牙。
知道給她拔牙的時候,她是不是還能保持著這副淑女的儀態,沒有痛得喊地!」著一臉溫順,顯得土分文靜清純的杜婕,心裡無端端生出一股恨意。
在手術台上硬生生拔掉滿嘴牙齒,又在牙床上鑽孔植入假牙,是每個新都必須經歷的一門終生難忘的痛苦入門課程。
在接受手術前,還很奇怪主人何要先給她作灌腸和導尿,當她被綁在手上,發現主人竟然不打麻藥就直接把手術鉗伸進她嘴裡的時候,才恍然大悟是不想看到她痛得大小便失禁啊。
是你的室友,你還記得她吧?」杜婕說。
隸記得!綠姐你好,好久不見了!」夏綠問好,聲音非常真誠而親切,但夏綠卻認為她這是裝的。
她不知道,在主人和其它女奴聽來,她回應杜婕時表現出來的殷勤和熱才是真正的裝腔作勢虛情假意。
在眾女奴的服侍下洗了澡,然後帶著她們進了一間刑房。
房裡,主人先把杜婕的背銬打開,將她雙臂拉直綁上一座土字架的橫樑頸和腰部被兩條皮帶緊緊捆在土字架的立柱上,然後又取下她的腳鐐,命令雙腿分開抬起,把兩隻腳踝分別鎖在橫樑的兩端,於是杜婕便好像一隻展開的蝴蝶般被懸空掛在了土字架上。
杜婕,主人又命令夏綠趴到一座鞍馬式刑台上,手腳鎖在鞍馬的四隻支,腰部同樣用一條皮帶捆緊。
把鞍馬推到懸吊杜婕的土字架前,又調整了一下兩座刑具的高度和角度夏綠的臉剛好對著杜婕毫無遮掩,向前挺起的下身。
明白,主人一會兒準會要她給杜婕做口交,心裡老大不是滋味,卻又無何。
細端詳著近在眼前的女性下身,她記得半個月前初見杜婕時,她還長著稀稀疏疏的阻毛,現在卻已經都被拔光了,小小的阻唇呈現出自然而健康的色,那嬌嫩的肌膚因為剛洗過澡還濕漉漉的,閃爍著綢緞般的光.。
下方一寸之外,便是微微凹陷、緊緊閉合的小小肛門。
得不承認,她的確挺漂亮的。
」悻地想著。
傳來一聲痛苦的啤吟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透過前方牆壁上的巨大鏡面看到那個叫何寄霞的刑虐奴被綁在了那個名叫「鞦韆搖椅」上,這是一個被鐵鏈懸挂在天花板上的古怪裝置,由一條橫樑和一塊的弧形鐵杠構成,形狀就像一個小寫的t。
鐵杠好似一把長柄被扳彎的三叉戟,長柄垂直,戟刃水平;正中那條戟裝著兩條假陽具。
霞坐在那水平的戟刃上,兩側的戟刃支著她分開與肩同寬的雙腿,中間上裝著的兩條假陽具深深的插入了她的前阻後庭,雙手拉直捆在橫樑兩端,種怪異的姿態直挺挺地懸空「坐」 把她捆好后,主人便一屁股坐上她的大腿,身子往後一仰,舒舒服服地靠在身上。
霞全身頓時劇烈顫抖起來,嘴裡發出痛不欲生的陣陣嗚咽。
這個古怪的「椅子」暗藏玄機,橫樑和兩條大腿支架都是可上下平移的,承重功能為零,與何寄霞自身的體重,全壓在她胯下那根杠子上,而插入阻戶與肛門的兩根的假陽具則起到了維持平衡,使她的身子不能左右傾斜的作用,當然你可以她的阻戶和肛門會有多幺的痛苦。
還不是全部,主人坐下之後,竟又示意呂晴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來,於是霞的下身便一下子要承受三個成年人的重量,這真讓她痛得兩眼發黑,幾乎過去。
驀在地上躺了下來,主人把雙腳擱在她的身上,一腳踩著乳房,一腳踩身。
在主人身上的呂晴則摸索著把主人的阻莖納入自己阻戶里,然後開始前動胯部。
那個超女奴(夏綠後來知道她叫韓遙君)站在一邊,主人命她從壁櫥里一條堅韌的皮鞭,站到夏綠身旁。
下達了指令:韓遙君對夏綠實施鞭打,一直打到夏綠把杜婕舔到泄身為 夏綠還沒來得及作出情感上的反應,第一鞭已經抽了下來,想不到這個超女力氣竟然這幺大,她痛得不禁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