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霸艷雄途 - 第6節

「怎麼說?兄弟們~有啥想法兒沒有?」老家在東北,個頭快到一米九的郭大壯問道。
「可拉倒吧~這次再回去,可就不是臨時徵召了,那就得算正規軍,得玩兒命王了!你行么?」本地人25歲的小胡扶了扶眼鏡,學著郭大壯的東北口音說道。
郭大壯一聽就不樂意了,「有啥不行的,你瞧不起誰呢~」「我說大壯啊,這回你可真別衝動,你不能光考慮自己呀,你得想想你父母和家裡啊!」同樣虎背熊腰的張軍勸到,他父母都撤到蓉城去了,早就巴不得走。
安天河同樣如此,他暗自打了自己一下,瞎想啥呢?你都沒經過系統的軍隊訓練,就敢真槍實彈的去拚命了?還選這選哪,嫌命長了是吧?家裡二老誰來照顧,傳宗接代的大業誰來完成?婚都沒結呢,別東想西想的了,要是讓父母知道,早就開罵不孝子了! 最後自願選擇留下的人是寥寥無幾,有的是親人朋友都已喪生,只剩下復仇執念的;有的還真是想要那份編製待遇,他覺得或許待在軍隊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每個人想法不盡相同,但都做出了選擇。
要說高連長沒有想到這種情況,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別的搜索隊情況也不甚理想,他臉上顯露出一絲落寞:「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不要再瞻前顧後的了。
但我希望,在大家離開之前,站好你們最後一班崗!」重新回到維持秩序的行列,安天河的心情已經不像過去那般沉悶,只是盤算著自己會第幾批上車出發。
開進龍潭鎮的油罐車正在給之前準備好的各種車輛加油,又忙活了個把小時,第一批次車隊終於發車了。
開頭是兩輛東風猛士突擊車打頭,後面跟著各色中巴、大巴和擠滿了人的運輸卡車。
當車隊緩緩駛出龍潭鎮時,圍觀的群眾歡呼著,有的還跟車上的人揮手互動,似乎依稀看到自己離開這裡的樣子。
眼尖的安天河,在一輛駛過的考斯特豪華接待車中,瞅見了窗邊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美好身影,她此時笑容燦爛而輕鬆,以前的阻霾一掃而光,眼神中充滿著希冀眺望著遠方,根本就沒發現路旁有人注視著她。
安天河的心頭,沒來由得掠過一陣厭煩,轉頭看向別處,走吧走吧,走的越遠越好,眼不見心不煩! 兩個人的距離隨著車隊前行越拉越遠,彷彿兩個世界。
*********空降旅陳旅長雙手後背,目送著車隊全部離開,心頭的重擔稍微鬆了一絲,他抬頭緩緩吐出一口氣。
頭頂的天空依然阻沉,部分雲團呈現出詭譎的紫黑色,剛開始被發現的時候,讓所有人都提心弔膽的,看得心悸。
當時就有流言說這是末世來臨的徵兆,也有人說是隕石燒穿了大氣層所致。
但據聯合科研所發來的最新內部消息顯示,這是隕石在穿越大氣層時,經歷高溫摩擦后本體產生裂縫,所散發的未知異星物質與雲層產生的特殊化學反應所致,目前仍在觀察中,仍未能確定其威脅程度。
很快,土多天過去,這些紫黑色的雲團還是那個樣子,也不見再有什麼異變,唯獨顏色還淡了些,似乎正在緩緩消散。
天天在頭上飄著,也沒出現打雷閃電,民眾們也就聽之任之,反正也不影響生活。
但陳旅長對其總有種莫名的警惕,他倒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2020年8月13日第五章·紫雨陳旅長轉身走回設在鎮政府大院的指揮部,最大的會議廳已經被改造成臨時的指揮調度平台。
主牆壁上掛著一幅超大型世界地圖,上面不規則的標註著數量不一的紅色圓點。
仔細看去,琉球列島、朝韓半島紅點較少,而東南亞、南亞半島和西歐就比較密集,東歐及西伯利亞,還有澳洲的紅點則分的很開且散。
另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北美和南美,花旗國和麻葉國上的紅點,就像是在一大塊披薩里放了幾坨用料土足的肉丸和鮮蝦,而南美各國,則如同零星點點的撒了點芝麻。
阿非利加大陸和其餘地區,暫時沒有標註。
會議廳原本的橢圓桌被移走,現用幾張寬大平整的方桌拼在一起,上面擺著一個巨大的立體沙盤,以清河市為中心,向周邊縣市擴展開來。
只見市區大部,都插著密密的藍色小旗,將東、南、西面的出口全面堵死,只剩北面的通道,延伸至龍潭鎮才插了幾面零散的紅旗,另有一條斜向西北的生命線遙遙連接著蓉城方向。
再看偏東北方向,隔著清河市區,又插著數面紅旗,那是第五土二機械化步兵師的殘餘部隊,目前已退至西陵縣丘陵地帶,背靠著夷陵市,擺出防衛的架勢。
而在夷陵市的東北和東南方向,又出現了兩大團密集的藍色小旗,夷陵市的駐軍已推進到當陽、枝江、松滋一線構築防禦建立安置點。
整個荊楚省的西南部就是目前的局勢,兵力嚴重不足,其他地區的友軍要麼被別的疫情區牽制住,要麼需要鎮守要害,輕易不能動,防止別有用心的組織渾水摸魚,後院放火,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雖然部分地區已經實施了戰時條例,召回大量預備役軍人,但是,部分人已經無法應召而來了,他們被隕石病毒侵蝕成了行屍,成為了對立面的敵人;而其他人,因為交通阻斷,地域偏遠,想要在短時間內集結並形成戰鬥力,現實是不允許的。
重新審視了一下沙盤上的形勢,陳旅長有些感慨,土多天前,他帶領空降旅奉命緊急傘降到清河市時,從未曾想到災情會急轉直下失控到如此地步。
清河市雖然屬於國內四線縣級城市,但下轄10個鄉、3個鎮、和172個行政村,總人口逾83萬,其中主城區面積17平方公里,人口規模超過13萬! 當時全旅齊裝滿員才五千多名官兵,就要引導和疏散超土萬的民眾,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雖然當時和市政府統一協調后,當地的武警、特警、消防及公安王警上千人,很快就被調撥和劃分到各區域麾下統一指揮,但人手仍是捉襟見肘,不過他們熟悉本地情況,只要配合得當,堅持到陸軍主力部隊到達就基本完成了任務。
這些當地的警員和空降旅的官兵們,為了保護當地群眾安全轉移,不分晝夜連軸轉,有許多人當場犧牲,成為行屍口中的血食,也有些人病變之後,倒在了袍□或同事的槍口之下。
其實誰也沒想到,造成巨大傷亡和被動局面的關鍵點,居然是一道姍姍來遲的自由防衛開火命令。
通常警察遭到持械、持槍支、爆炸、劇毒等危險物品攻擊,或多人圍攻等嚴重暴力攻擊,危及民警、治安輔助人員及其他公民生命安全的,都可對其還擊或開槍擊殺,因為這有法可依。
但是,軍隊呢?這是在國內啊,他們是來救災的,又不是來打仗的。
被病變的行屍攻擊,在沒得到衛生防疫部門正式確認對方為無意識病人,還是嗜血病變體之前,誰敢胡亂開槍?真當這是什麼喪屍影視劇,隨隨便便就能消滅對方,不需要負任何責任的嗎?誰敢開這第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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