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菡,我一直都無法忘記你!你實在太美,太性感!再給我一次吧,一次就好!就跟上回一樣,我們不是配合的挺有默契的嗎?」慾火灼燒著大腦,讓安天河無法過多思索,就說出了這段話。
方雨菡一聽,全身不由一僵,連淚水都暫時止住,她顫聲疑問道:」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上回?!上回是哪次?哪裡來的上回?!」說這話的時候,腦海卻不由自主閃過某些揮之不去的模煳片段,那個充滿緋色的綺夢,那些亦真亦假旖旎纏綿的畫面,莫非……她陡然想到一種可怕的真相,頓時如墜冰窖,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安天河性經驗畢竟有限,也沒有強姦的性癖,知道此時若不講明白,恐怕今晚沒那麼容易得手,遲疑了一下,只好說道:「解救你那天,你被餵了烈性春藥,我們趕到時,藥效已經發作,纏住人就不放手,逼問拿葯的歹徒,他也沒有特效解藥,本意就是將你玩弄后……為了救你,無奈之下我只好……所以事後才沒告訴你真相。
」「嘩啦!!」方雨菡感覺腦中某種東西驟然碎裂開來,身體彷佛從天空墜入萬丈深淵,如果安天河所說為真,那也就是說,其實她早就丟失了貞潔,區別只是失身給歹徒,或是失身給現在眼前的男人而已。
「呵呵……」方雨菡突然神經質般苦笑了幾聲,淚水洶湧地衝出了眼眶,原來她珍若生命的貞潔,早就已經蕩然無存,可笑還自以為幸運,以為冥冥之中有上天護佑,劫後餘生……雖然慾火依然在灼燒,但看見方雨菡失魂落魄的樣子,安天河還是呆了一下,不由慢慢鬆開了她的雙手。
「愣著王什麼?你不是要得到我嗎?來呀~你有膽子開頭,難道沒膽子繼續——唔!!」方雨菡心中的自憐自艾很快轉化成帶著戾氣的怨恨,故意朝安天河挑釁,發泄著被欺瞞的憤怒和不甘,一般人見到她這有點癲狂的模樣,還真容易被唬住退縮,可欲焰沸騰的安天河哪有空閑想那些,一個虎撲便重新壓了上去,瞬間堵住她的紅唇。
「這個禽獸!!」方雨菡在心裡怒罵。
安天河張開大嘴,整個包復住方雨菡的兩瓣紅唇來回吮吸,接著又勾出她的粉舌交纏到一起,品嘗那略帶苦澀的甘甜。
方雨菡也不知自己這會哪來的一股邪性,報複式的跟男人對吻,好像她吻的更厲害,就更解氣似的。
火熱而強烈的男性氣息,熏得方雨菡頭部陣陣輕微的暈眩,久曠的肉體彷佛嗅到了滋養的陽氣漸漸開始蘇醒,張開了媚人的眼眸,也露出了黑洞般的欲求。
鼻間縈繞著美人淡雅綿長的芬芳,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如膠似漆。
安天河雙手急切地扯掉女體上的文胸,扒下已經半敞的衣物,如同剝開了粽葉的粽肉,雪白柔膩,艷麗無匹,攝人心魄。
安天河鬆開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微微起身,幾下脫掉自己的上衣,赤裸的胸膛壓上那性感玲瓏的曲線,肌膚貼著肌膚,細細感觸女性肉體的軟彈,大手摸了兩把細窄的腰肢,平滑的小腹,迅速往上,左右同時攀上那兩座誘人的玉女峰,抓了個滿手,乳肉一下從指間綻出,驕傲的展現自己驚人的彈性。
「唔……」極為滿足的一聲低吟,往日只能在夢中回味的銷魂滋味,今天終於再次體驗到,安天河渾身不可抑制地一陣戰慄。
下一秒,安天河將鼻尖抵到修長雪白的脖頸邊輕嗅,隨即開始一路向下痛吻品咂起來,活像在品嘗一道人間罕見的仙家佳肴。
方雨菡忍耐過最初的不適,沒過多久她就極不情願的發現,與安天河的肉體接觸,並不同她想象中那般痛苦煎熬,男人寬厚的肩膀,強健的胸肌,粗魯中自帶溫柔的侵略,居然一一和記憶深處那個模煳男人的身影重合,身體不受理智控制的興奮輕顫起來。
她心裡越是羞愧,肉體就越是敏感,越感覺對不起逝去的丈夫和家庭,快感卻翻倍的湧來,直如潮水般漲漲落落,幾乎將她的理智淹沒,漸漸忘記了反抗,任由壓在身上的男人肆意索取。
「啊……唔……」胸前的乳尖,被含入火熱的口腔里,不停地又吮又舔,刺激的她立時拱起了腰身,驚覺自己啤吟的分貝過高,她馬上咬住自己的食指,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那種時刻要防備隔牆有耳,又不斷被快感侵襲著神經的強烈刺激,讓她的精神有些恍惚。
安天河一邊左右輪流含吮著尖筍般的豐腴美乳,一邊伸手向下,掀起方雨菡及膝的半身裙,來回撫摩她白嫩的大腿,感受那微涼肌膚的柔滑觸感,偶爾調戲的輕掐慢揉,讓方雨菡只覺得腿上又癢又酥,嬌軀實在受不住左右扭動,用以消解這難耐的前戲。
殷紅的乳蒂被安天河不停地吸吮舔咬,很快充血膨脹變得深紅,原本花蕾大的乳珠也脹成了一粒香酥花生的尺寸,大小適中的光滑乳暈也漸漸凸起,活像奶茶頂部的弧形奶蓋,吸引著他繼續在這裡大口吸吮品嘗,就差把奶水給嘬出來了。
兩座乳峰全被安天河的口水打濕,變得油光水滑的,乳肉更是沒有一處凈土,都被照顧的一片緋紅,安天河才意猶未盡的攻略下一片陣地。
舔過微微凸顯的肋骨,在平坦光滑的小腹留下無數濕漉漉的吻痕,舌尖在可愛的肚臍渦周邊打旋幾圈,終於來到被淺灰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神秘三角地帶。
解開裙子的搭扣脫下,扔到一邊,隔著薄薄的布料吸入方雨菡私處的體香,雙手托住雪白細嫩的大腿根部,邊揉捏邊前後滑動愛撫著那雙渾圓的大腿。
安天河聞著味道的樣子,彷佛雄性野獸在自己私密的領地,確認有無外來者的氣味或痕迹,沒有發現異常后,這才貼著那一截窄窄的蕾絲布條,吻上那片泛著濕熱水氣的膏腴之地,伸出舌頭對準鮮嫩的肉縫部位來回舔舐,或是伸到微微綻開的花唇邊,舔吮胯下會阻一帶極為敏感嬌嫩的肌膚。
方雨菡現在之所以不再掙扎反抗,主要是她的心態複雜而矛盾,既有自暴自棄的主因,又有偏向於自我毀滅的墮落獻身。
在今晚,她當然是不可能接受安天河的,也自知無法逃過這一劫,何況早就被對方佔有過身體,再掙扎也是於事無補,她潛意識裡選擇了隨波逐流,似乎想看看慾望的漩渦最終會將自己帶向何方。
「唔……唔唔……咿呀!」當下體的私密處被舔到,極為強烈的刺激,讓她處於混沌狀態的神智被驚醒,方雨菡再次咬住手指,縴手扳住折迭床的床沿,身軀不停地顫抖,嬌啼時高時低,跟扭動的肉體一同起起伏伏。
蕾絲內褲的襠部,片刻就被分泌的淫水和口水浸濕,安天河滿意地撥開貼肉的內褲,用嘴大力吮吸那顆勃起如同桑椹狀的阻蒂,同時用中指和無名指擠開微敞的蜜唇,探進了花徑內部,在濕熱緊窒的褶皺里摸摳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