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河痛痛快快洗了個澡,渾身舒泰,加上戰前準備的各項事務進行的也比較順利,心情難能可貴的放鬆片刻,他匆匆扒了幾口帶著餘溫的飯菜,可實在是困得不行,腦袋直犯迷煳,就把飯盒蓋住往邊上一推,躺下沒一會就睡著了。
恍惚間,他又回到了戰場上,四下里到處都是火光,槍聲、爆炸聲震蕩著耳膜,不遠處的屍潮依然一眼望不到邊際。
疲憊的身體越來越沉重,他步履蹣跚在戰壕里不斷前行,下意識想找個安全寧靜的地方躺一會,可眼前的路似乎怎麼也走不到盡頭,腳底就像踩著棉花總也站不穩。
忽然,耳畔傳來幾聲輕柔的呼喊,安天河猛地一睜眼,發現已經躺在軍綠色的帳篷里,自己似乎受了傷正躺在病床上,身邊一位身穿潔白護士服的年輕女人,她帶著口罩,雖看不全她的面貌,但那雙動人的杏眼如水般溫柔,看得他不自覺就沉醉其中。
年輕護士說的話,自己聽不太清楚,應該在詢問病情,安天河只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心裡有團火燒得慌,護士很快清楚了他的意思,伸出柔軟略微冰涼的玉手,解開了他胸前的紐扣,露出部分胸膛,倒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他胸前摩挲揉摸,那滑膩的觸感帶著些許冰涼,爽得他眯起了眼睛。
享受按摩的間隙,無意間瞟過護士的胸前,不知何時居然衣衫半開,露出淡藍色鏤空胸罩包裹著的豐碩乳球,由於她俯身的姿勢,隨著胳膊不斷揉按的動作,就在眼前晃蕩不止,小腹處一股邪火迅速燃起,壓也壓不住。
自從開戰以來,安天河每天都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即便有基地的底蘊,可既不能過分露出鋒芒遭人懷疑,還要公平對待各方人員,勞心勞力帶著他們一起對抗屍群,這種束手束腳,還要打硬仗的局面,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經常讓他抓狂,恨不得撇開這些人單王!也不知自己何時受傷的,現在退居到後方療養,什麼都不用管了,還有美人在前,給自己親密按摩,真是再爽也沒有了!按說正規的護士裝,通常都裹得嚴嚴實實,可眼前這護士如此曖昧的穿著,莫非是在向自己暗示著什麼?微涼柔膩的小手從胸前逐漸滑向腹部,她懸垂的玉女峰,在半開的衣領內也晃得越來越厲害,安天河再也按捺不住蒸騰的慾火,起身一把摟住護士翻身壓在了身下,那溫軟嬌柔的軟彈觸感,讓他渾身不由一酥,胯下的肉莖登時硬得像金剛杵。
亢奮地一把扯開護士的衣物,露出高聳豐腴的酥胸,那輕微的晃動更加讓人垂涎欲滴,手一伸就抓了上去,盡情肆虐揉搓。
可就在這時,護士卻掙扎反抗起來,不斷推拒著他的身體,要從他床上離開,安天河不由一愣,嗯?之前不是都挺好的嘛,怎麼突然態度變了?見她帶著口罩激動地說著什麼,自己卻聽不太清,索性伸手摘去了護士的口罩,這一摘,安天河一下就愣住了,這護士居然……居然是方雨菡?!不對勁,好像哪裡有問題!這,這不對呀!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唰!安天河悚然驚醒,雙眼霎時瞪圓,只見昏暗的休息室折迭床上,自己衣衫半敞著,身下緊壓著一具玲瓏浮凸,修長軟彈的女性肉體,對方夏季短袖服還是新的,胸前已被扯開,膩白玉潤的肌膚,豐碩飽脹的乳房,如同挺立的尖筍傲然聳立,僅有一件薄薄的淺灰色蕾絲胸衣堪堪裹住,但那已然外泄的春光,依稀在哪裡曾經見識過。
女方此時雙手用力推拒在他胸前,不讓他進一步侵略,滿臉通紅,神色羞憤交加,髮髻散亂,眼眶中已有淚水在打轉,俏美清麗的臉龐雖然漲紅,反而更添一抹撩人心弦的秀色。
這不是方雨菡還是誰?!「放手啊!安團長,你別這樣!你快放手!」方雨菡壓低了聲音奮力掙扎著。
走進指揮部之前,方雨菡完全想不到,自己竟會陷入這樣難堪的境地。
本來她只是來收飯盒的,結果都這個點了,安天河還是沒吃多少,看他頭髮半王的樣子,好像不久前剛洗過澡。
這會也不知在做什麼夢,一邊嘟囔著「好熱,好難受」,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扣敞開了胸膛,她當時就撇開臉,不去看他,伸手準備拿起飯盒就走。
誰想到安團長突然翻了個身,折迭床吱呀一響,她下意識就瞟了一眼,眼看他就要滾下床,慌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扶,哪知道這一扶,就扶出了事。
安天河抓住她的胳膊就不鬆手,還不斷來回揉捏輕薄,臊得她又羞又急,結果用力抽出自己的胳膊不成,反被對方一摟,順勢就給壓倒在折迭床上。
不光如此,那雙強力的大手還攀上了自己的酥胸,各種揉捏佔便宜,這下她是真的急了,一邊奮力掙扎,一邊推拒著安天河,努力將他喚醒。
安天河被驚醒了,如果還在蓉城,他會馬上鬆開對方,站起身來道歉。
可經歷過幾天來的煎熬苦戰,心裡的煩躁、鬱悶、不滿和憤怒,都促使他需要一個渠道盡情宣洩。
偏偏眼前,美人如玉,唾手可得,女方現在也沒有了婚姻的障礙,兩人之前就有過肉體關係,身體里的野性和慾望都在強力的沖刷著他的理智。
「啪嗒~」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一滴汗水從下巴處墜落,恰好滴落在方雨菡雪潤酥胸的乳溝上方,緩緩朝下遊盪,這冥冥中是一個暗示,一個無法停止的信號!安天河認出女人是方雨菡后,就愣神了幾秒鐘,便任由自己的慾望驅使,雙手攥住對方嫩白的手腕上提,瞬間瓦解她的抵抗,身體再次壓了下去。
方雨菡倒抽一口涼氣,渾身倏地緊縮,她知道對方這樣的舉動意味著什麼,這是要不管不顧強來了!可悲,可笑!自己還曾以為他是個好人!!「你放開我……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方雨菡並未放棄掙扎,而是奮力想掙脫被困住的雙手,抵禦對方的入侵。
而安天河已經將臉埋進了那凹凸起伏的迷人峰巒中,親吻舔吮著晶瑩的肌膚,舌尖順著幽深的乳溝,撩撥挑動蕾絲胸罩下腴白柔嫩的乳丘,流連忘返。
方雨菡心急如焚,雖然嘴上說要喊人,但她心裡其實非常忌憚,這裡是整個軍營的指揮部,帳篷外就是來回巡邏的士兵,門口不遠處站著雷參謀,都是他安天河的人,若是事情鬧大了,他們會怎麼對待自己,是包庇姓安的,還是怎樣……自己的清譽和名節,或許會就此毀掉,家裡人要是知道了,我該如何去面對她們……想到這,淚水已然奪眶而出,感覺渾身的力氣正在緩緩消失,她顫抖地哀求道:「安團長,求求你,放過我吧!你可是……可是戰鬥英雄,怎麼能這麼做?你這樣,大好前途不就毀了嗎?不光毀了我,還毀了你自己!!」安天河沉醉在性感動人的女性肉體上,從酥胸向上沿途吮吻舔吸,肌膚細膩微涼的觸感,彷佛最上等的降火解渴聖葯,正是他滾燙的身體迫切需要的,即便聽到方雨菡的哀求,照樣無法停止饑渴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