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激動的情緒稍稍消退,安天河趕緊問起了父親的事,他實在是不明白在醫院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失蹤?顧秀英哽咽著詳細說了一遍情況,另外,在等待安天河來的這段時間內,她還嘗試著報了警,結果,警方以成人失蹤未滿24小時為由,暫時不予立案,說是會派人來現場查看,但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
安天河霍得一下站起身,冷笑道:「用不著麻煩他們了!我自己來查!!」說著,他開始詳細詢問老媽當時剛進病房的狀況,然後對病房裡的一切,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同時派手下士兵,對鄰近的樓層病房進行排查和詢問,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來了周圍病人、醫生、護士還有保安的圍觀,但是誰也沒膽子上前阻止他們的行動。
屋裡的陳設都擺放正常,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迹,日常用的東西也都在,就連手機也好端端的放在抽屜里不曾動過。
安天河皺著眉頭環視了一圈,走出病房來到走廊,朝四周上下仔細打量,視線最終落在頭頂的監控攝像頭上,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保安:「這裡的監控是24小時開著的吧?」幾個保安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才支支吾吾的說:「是,是的。
」「昨晚的錄像看的到吧?」「應該……可以的……」「走,帶我去你們的監控室!」安天河一把拽住某個保安的胳膊,便讓他帶路。
那保安顯然是被這陣仗給震懾住了,根本不敢拒絕,只好苦著一張臉領先半個身位走在前面,沒想到剛拐了個彎,六七個身穿制服的警察恰好從電梯里魚貫而出,恰好跟安天河迎面撞了個正著。
雙方都是一愣,安天河的臉色馬上冷了下來,那些警察則顯得緊張而嚴肅,當先領頭一人,看起來有四土多歲,中等身高,面色偏黑卻是儀錶堂堂,他搶先向前一步,先敬了個禮道:「軍人同志,你好!我是南涪區公安分局的周劍,不知怎麼稱呼?」「荊楚省清河市,新編第445防衛團團長,安天河!」綳著臉不咸不淡的回了個軍禮,安天河報出了自己的官方身份。
亮明了身份,對面警察的面色俱是一凜,跟著齊刷刷都敬了個禮,領頭叫周劍的更是一臉肅然:「失禮了,安團長!鄙人南涪區公安分局副局長,主要分管轄區內的治安工作,我們剛接到報案,說是有軍隊進入人民醫院,特來看看具體情況。
」「不用看了!之前報案有病人無故失蹤,你們接警的不予立案,我只好自己來查了!」周劍的臉色不由一滯,對方的語氣是土分不善且不滿,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跟來的下屬,隨即歉然低頭道:「對不起!是我們的工作不到位,這件事,從現在起我會全程負責,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知報案人跟您是……親屬關係?」「報案人是我媽,失蹤的,是我爸!!」「安團長,我們……」「夠了,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這件事我自己來處理,用不著你們插手!」安天河不耐煩地打斷周劍的話頭,一拉保安,就準備離開。
「哎,你什麼態度!!」「查案是警察的職責,你沒有權利……」剛走出去幾步,背後傳來極為刺耳的另外兩個聲音,讓安天河的腳步一頓,他猛地回頭兇狠地瞪著這群警察,目光森冷地道:「你們自己不立案,還不準家屬自己查嗎?哈哈哈,真是好大的官威——我告訴你們,但凡我爸有什麼閃失,這間醫院,還有你們這幫廢物,我會一個一個找你們算賬!!」「走!」安天河拽著保安迅速走遠。
「安團長!安團長!!」周劍鐵青著臉還想補救解釋,卻被士兵端著槍給攔住了,氣得周劍厲聲訓斥著下屬:「誰讓你們多嘴的?!一個二個都不得了了,是吧?!」聲音隱隱傳到安天河的耳朵里,他冷笑著扯動了些許嘴角,懶得再搭理他們,隨著保安乘坐電梯來到位於三樓的監控辦公室。
幾個值班的陡然看見一群荷槍實彈的軍人闖進辦公室,頓時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既不敢出聲問,也不敢隨便亂動。
「誰是你們的保安隊長?」安天河問帶路的保安。
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他緊張地抬頭找了一圈,不安地道:「好像……這會不在~」「算了,有沒有他都一樣,誰負責監控錄像的?」安天河沉聲問道。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隨後才有個人微微顫抖著舉起了手。
安天河鬆開身邊保安的胳膊,幾步走了過去,對著坐在電腦前的工作人員道:「我要查看住院部六樓607室,從昨晚到現在的所有監控錄像!」那人張了張嘴,期期艾艾地擠出一句話:「沒有……沒有醫院領導的批准,我,我不能……」「啪!!」安天河一臉慍怒地從槍套里抽出92式手槍,猛地拍在面前的桌上:「勞資沒工夫跟你磨洋工,查!!」那人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人生頭一次有人拿真槍威脅他,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求生的本能促使他馬上忘記了所有的規章制度,緊張地操作著監控系統,打開錄像文件夾,找到目標日期及時段,點開一看,居然是空的!他頓時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回道:「不……不見了!錄像都不見了!」安天河眉頭登時皺成了川字:「怎麼會不見?你們錄像存檔多久清空一次?」「一般是半個月左右……」「昨天是清空的日期嗎?」保安連忙搖了搖頭。
「你再仔細找找,別是看錯了——你不用害怕,我是對事不對人,只要找到監控錄像,別的跟你沒關係!」安天河強忍著焦急,緩了緩語氣道。
「我真的找遍了,確實,確實是沒有……怕是被人給刪了!」「刪了?!昨晚是誰在值班?」「不,不是我!我早上才換的班,昨晚是那個……牆上值班表上有!」情急之下,他終於指出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安天河走到牆上貼的值班表,按照值班保安的指認,他看清了兩個人的名字——保安隊長:霍勇安;夜班監控值班人員:李俊。
刪監控這種事,普通員工,平白無故沒有理由參與,除非有人背後指使,甚至,就是管理者監守自盜,暗中操作而已,總之,這個霍勇安難逃王系!「王朝!」安天河想通了關節,立刻召喚自己的警衛隊長。
「到!」「你帶幾個人,讓保安帶路,馬上給我找到霍勇安和李俊這兩個傢伙,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明白!團長!」王朝帶著幾個士兵和認人的保安,出門去員工宿舍找人去了。
安天河看著屏幕里空空如也的文件夾,陷入了沉思,沒過多久,他喊過通訊員,指著監控電腦問道:「被刪除的文件,你能想辦法恢復嗎?」通訊員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監控設備,以及電腦硬體,他想了想說道:「團長,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恢復。
」有門兒!!安天河眉頭一松,他本來只是嘗試著問問,沒想到紅警兵營還真灌輸了相關的知識技能,點點頭道:「儘力而為就行!」正坐在監控室等待文件恢復的結果,沒過一會,安天河突然接到了高峰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