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栗雨青挺漂亮的啊……有些人說看多了煩,人家宣傳有錢,海報好看,刷個屏又咋了?】
……
總之,這部片子甫一上映,就霸佔了黃金檔場次,還偏偏上座率好看,最終拿獎又拿錢。
所有人都以為她會藉此歸來的時候,栗雨青再一次地沉寂了。小道消息說,她並沒有跟原公司重新簽約,而是另外組了個新工作室。工作室里大部分都是她以前的合作夥伴,相當於自立門戶。
幾年之後有人好奇:栗雨青轉型挺成功的啊,專心作品不搞那些雜七雜八的綜藝和廣告,挺拉路人好感。不過我有一個疑問,她出鏡率這麼低,是怎麼養活工作室的?
知情人諱莫如深: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跟有錢人結了婚,吃喝不愁,混娛樂圈純屬興趣,有的看趕緊看,什麼時候回家生孩子了,就再也看不著了。
好事者追問:多有錢啊?有錢人是誰啊?
知情人說:你知道她復出的那個電影嗎?聽說金主爸爸本來想藏私,當做私人紀念品的,後來耐不住青青本人喜歡,才拍了個結尾放出來給大眾看到了。幾億的私人收藏品啊!你想想看那得有多有錢!
眾人:哇!!!
……
栗雨青按住伍長童拿滑鼠的手,說:“你怎麼這麼無聊呢,跟那些人爭辯這個有意思嗎?我不想出去活動,還不是為了陪你。”
伍長童吐了吐舌頭,說:“我是事業粉,事業粉懂不懂!最看不慣有人說你賺不到錢了!我要跟他們死掐,讓他們知道你到底多有錢!”
栗雨青指著電腦屏幕,說:“傍金主也算我的事業?那我也是娛樂圈獨此一份了。”
伍長童:“嘿嘿……嘿嘿……”
栗雨青泫然欲泣:“可你以前都說是我顏粉的……莫非我年老色衰,再也吸引不了你了?”
她一邊說話,一邊坐在伍長童的大腿上。夏天,家裡,穿得清涼。大腿與大腿肌膚相親,伍長童一下子就燥熱起來,手從對方膝蓋開始往上摸,摸到一半頓住了:“今天聽我的,一定要聽我的!不然我就……不然我就……”她想了好一會兒,終於想出來了合適的威脅:“不然我就不摸了!”
栗雨青笑了一下,手覆蓋上伍長童的手背,順著先前的軌跡繼續:“那我還有自己呢。”
她顧盼生姿,風情萬種。伍長童頓時跳腳道:“說了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摸!”
熟能生巧,這麼多年磨合下來,一個眼神、一次輕撫就能瞬間挑起慾望。伍長童成功將人撩撥起來,這才露出了獲勝的微笑。她繼續,栗雨青則是眼神迷離地問:“紀念品?”
伍長童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她說的是那部電影。她頓了一下,方才回答:“本來想著,如果你永遠沒辦法恢復,那我就養你一輩子。那樣的話,電影我要留著自己看——追星重儀式感和紀念意義嘛,我不想把你給他們看。”
栗雨青說:“那我有點後悔了……”
後悔拍完那部電影了。
“不過,給他們看看也沒什麼。”伍長童吻她:“我現在已經有了更為貴重的收藏品。”
——你。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幾個番外,交代點事情,沒打完結之前不要急。
☆、番外5
番外五:家庭
幾年之後, 伍秉國出獄了。
年過半百的他在幾年的牢獄之災后, 並沒有萎靡不振。精神氣還不錯, 除了身影略微佝僂以外, 似乎沒什麼不良影響。
伍長童和栗雨青一塊兒接他,他一看見那兩人就笑了:“還在一起呢。”
伍長童瞪了他一眼, 說:“你這是什麼話!”
兩個女兒分別攙扶過來,伍秉國沒躲開, 反而很是感慨:“小時候, 我爸跟我說風水輪流轉, 讓我不要太執著於眼前的利益,我不信, 我覺得人定勝天。這做了幾年義務勞動, 我也想開了。沒有什麼是人可以掌控,一切都要看天。我以前總是阻止你追星,覺得你不務正業。但實際上也只是比較有先見之明, 早早地相中了女婿而已。”
伍長童:“爸……我當年真不是這麼想的。”
栗雨青站在伍秉國這邊,並沒有說話, 眼神卻已經飛過去了。伍長童慫了慫, 補充道:“當年青青那麼好看, 我是有賊心也沒賊膽呀。”
栗雨青這才笑了下,對伍秉國說:“爸,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重新開始,也未必不是好事情。”
伍秉國盯著她看, 問道:“你叫我什麼?”
栗雨青頓了頓,重複道:“爸。”
伍秉國一臉欣慰,道:“誒!”
……
如果說栗雨青在這個世上還有父母的話,那就只有伍秉國一個人了。
她自己有生理上的父母,可那兩人做的事情太不地道,聽說栗雨青回國重啟事業,便又巴巴地湊上來,試圖討到什麼好處。真是可笑,自己在英國治療的時候,他們什麼都沒做,天天纏著職業經理人想盡辦法摳遺產——聽聽,他們管那叫“遺產”。在他們眼裡,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要不是童童悉心照料,補回了這麼多年來長期缺失的溫情,自己又怎麼可能重新走出來?
他們如同跗骨之蛆重新貼上來的時候,栗雨青甚至沒有親自去見他們。季錦任找了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把掛在栗雨青名下的房產都要回來了。那兩人還格外不可置信,嚷嚷著要“去告”,要“曝光”。
季錦任畢竟是季錦任,冷笑一聲道:“越是這樣越不可能得到任何的補償,難道你們不清楚嗎?與其糾纏青青,不如去找謝冰和田不才的麻煩,是他們殺了你們‘親愛的萱萱’,說不定青青還會看在姐妹情深的份上,給你們一點兒生活保障哦。”
他們至今還信任“姐妹情深”的鬼話,聞言竟然露出了輕鬆的神情,隨後互相攙扶著走了。
季錦任後來問栗雨青:“會不會做得太絕了?網上已經有人說閑話了。”
栗雨青斟酌道:“考慮到這些年來我的感受,我覺得這並不過分——誰覺得不妥?”
季錦任當然是站在栗雨青這邊的,只不過她負責與各種外界打交道,必須列出所有權衡條件罷了。現在栗雨青一問,她才驚覺:是啊,誰覺得不妥?誰有資格覺得不妥?
……
於是栗雨青拿這個問題問了伍秉國,伍秉國看事情老辣,既是長輩又是老婆的父親,給出的建議必然權衡了多方面的考量,值得一聽。
伍秉國沉吟片刻,說:“你還是對他們太好了,自己名下的房產當然要拿回來,可你之前全資買在他們名下的呢?就運算元女再有錢,吸血也不是這麼個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