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艷欲滴(高H,1V1) - ρо-18.Cом 分卷閱讀95 (2/2)

“還不行……在很裡面的地方,我摸不到。阿阮,你用力,把它吐出來,這樣我就能拿到了。”
林墨白忽悠著她,但是醉醺醺的阮情一點也沒察覺到。
“吐出來?這麼吐……”
“你的小穴要用力,擠壓。乖,試一試,很容易的。”
阮情一板一眼的照著林墨白的話去做,花穴不斷收縮擠壓,用力地往外排著什麼,而那濕漉漉的緊緻內壁,並沒有碰到什麼東西,反而在不斷吸允著林墨白的手指。
一下一下,好似在用嫩肉舔舐。
“快了……我已經摸到了。阿阮,在用力。”此刻的林墨白宛若一個斯文敗類,正在調戲清純的少女,手指配合著,還似模似樣的在阮情的小穴里進出。
“好……用力……嗚嗚……我沒力氣了……嗚嗚……”阮情只覺得每一次用力,身體里就會泛起一股快感的狂潮,不斷吞噬著她的意識,雙腿禁不住的顫抖,渾身彷彿都要痙攣了。
阮情哪裡知道,林墨白根本不是在幫她拿東西,而是一下一下的抽插,用手指性交著。
“啊……唔唔……”
“噓——阿阮,小聲點,前面還有人呢。”林墨白貼著她的耳根,故意提醒著她這個事實。
“嗚嗚……”阮情被刺激地猛烈收縮。
她的小穴更緊了,裡面的淫水也更多了。
林墨白看了一眼窗外,酒店大樓閃耀著明亮的燈光,正在越來越近,車速也在降低。
他終於停止了這場在出粗車上的褻玩,手指夾著跳蛋幾個抽插后,猛地一下抽了出來,卻沒有離開,而是將跳蛋重重抵在小穴上方的陰蒂上——
他的手腕抖動,對著備受冷落的小肉粒一陣摩挲,彷彿變成了手動的跳蛋。
“啊——”
阮情以為自己叫出了聲,然則只有急促的喘氣聲,在電流一般竄動的酥麻快感之下,她輕顫著到了高潮,花徑里吐出一泡一泡的淫液,打濕了身下的裙擺。
而她,也禁不住暈在了林墨白的肩膀上。
——
這車開得刺不刺激,(ω)
134隻做一次好不好?
134隻做一次好不好?
134隻做一次好不好?
到最後,阮情是被林墨白從計程車上抱下來的,用抱孩子的姿勢,雙腿分開環在他的腰上,而林墨白把外套遮在了她屁股後面,一切撩人的春光全都密不透風的藏了起來,絕不讓人瞧見一絲一毫。
他們身上濃重的酒氣,還有奇怪的姿勢,自然引起了周圍人的側目。
阮情睡得迷迷糊糊,對此毫無所知。
而林墨白一點也不介意,反而用佔有慾十足的動作,霸道的宣示著主權。
酒店的房間是林墨白訂的,這個看起來沒有一點浪漫基因的男人,卻在最終決定的時候選擇了豪華蜜月套房,並且沒有提前告訴阮情,想給她一個小驚喜。
只可惜這個小驚喜她是沒辦法在第一眼就看到了。
偌大的房間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寬敞的大圓床,雪白的寢具,上面有著用玫瑰花瓣拼成的愛心圖案。
曾經覺得那樣艷俗的東西,如今看在眼裡,竟覺得有幾分美麗,特別是在阮情躺上后。
林墨白將醉醺醺的女人放在床鋪的最中央,玫瑰花瓣隨著力量的襲來而散開,飛舞在阮情的身邊,又一起沉沉的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白皙透紅的女人和艷紅的玫瑰交相呼應,裙擺飛揚,袒露著彎曲的雪白雙腿,在璀璨的水晶燈光下白的發亮。
林墨白解開了領口的紐扣,露出精實的胸膛,袖口也往上折了折,肌肉線條完美的手臂展露,渾身上下多了一股狂放不羈的氣息。
他愛撫著阮情的雙腿,一路往上,掌心不斷在細嫩的肌膚上來回摩挲,眼神則目光灼灼的緊盯在她的臉上,瞧著眉心處輕輕皺在一起的褶皺,薄唇上揚起了一抹笑容。
林墨白在阮情的耳根上咬了一口,輕笑著說道,“還裝睡?”
說話時,他的手掌同時拍了拍阮情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響聲,讓人羞恥到睫毛輕顫。
既然被看穿了,阮情也只能無奈的睜開眼來,嚶嚀著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開門的時候……你的身體變得緊張了。”林墨白一直緊摟著阮情,她身體上的每一個變化都完全的掌握在手心裡。
“阿白,我喝醉了,好睏。”阮情說著話,還故意打了一個哈欠,眯著眼睛,裝得有模有樣。
她這是一招不行,又新想了一招,目的就只有一個,避開她答應林墨白的那些事情,以及她沒有酒後斷片的習慣,也在高潮后稍微清醒了一些,酒意消散,計程車上發生的事情變得清清楚楚,歷歷在目。
只要一想到,就讓人呼吸緊張,身體燥熱。
林墨白將她這樣的小伎倆完全看穿,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她小巧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抬。
兩人四目交接,凝視著彼此眼中的倒影。
他低聲道,“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阿白,你要什麼條件?”阮情頓時雙眼一亮。
不是她不願意做那些事情,實在是她今天一天都被林墨白褻玩著,沉溺在情慾的起伏中,晚上還跟情敵“大戰三百回合”,被折騰到高潮了好幾次,到現在都雙腿無力,雙手發軟,實在是完不成林墨白那些“超高難度”的任務。
“雙倍奉還,如何?”林墨白髮揮他奸商的本質,緊緊只是以一換二,而不是十倍奉還,已經是他對阮情的仁慈了。
一次變兩次啊……
阮情咬著紅唇,神色猶豫,心裡有隱隱的預感林墨白說的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卻情不自禁的想往他挖好的陷阱里跳。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林墨白壓低著聲音,手掌放在阮情的后腰上不斷撫摸,眼瞅著就要深入到小腹,繼續往下。
“答應。阿白,我答應你。兩次就兩次。”阮情渾身顫抖,忙不迭的跳進了所謂的陷阱里。
哪怕真的是陷阱,也是用蜜糖做的,就算淹死在裡面也無所謂。
然而在她的允諾之後,林墨白的手並沒有從她身體上離開,反而脫下了她的裙子、內褲,全都一一扔到了床鋪之下。
“阿白……”阮情扭了扭赤裸的身體,波光粼粼的雙眼裡滿是控訴。
“你可以不用做答應我的事情,我可沒說我不錯。”
林墨白撫摸著她濕漉漉的花穴,併攏在一起的兩根手指利落的深入,之前流淌出來的淫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順暢的毫無阻攔。
“啊……阿白……一次……只做一次好不好……”阮情虛軟著身體大口大口喘息,在戰慄的快感中伸長了脖頸,雙眼迷濛的望著天花板,水晶燈折射出來的燈光,宛若萬花筒一樣在她眼前旋轉,一片的五彩斑斕。
最後林墨白說了什麼話,是不是有答應她,她都沒有聽到,眼前皆是一片幻境,她彷彿漂浮在雲層中,渾身軟綿綿的起起伏伏,起起伏伏……
直到,渾身赤裸的林墨白挺著胯間的兇器,深深地進入在她的花穴里,突然湧現的飽脹感覺,讓她多了幾分清明。
“好滿……阿白……太大了……好脹……嗚嗚……啊……”
阮情無助的嗚咽著,花穴里濕噠噠的內壁被完全的撐開,緊貼在林墨白的肉棒之上。
這一刻,他們的脈搏和呼吸緊緊綁在一起,系在林墨白兇猛肏乾的胯間,在沉重的力道中一下綿長,一下急促。
夜色,才剛剛開始。
林墨白眼中的慾望和漆黑的天空一樣深不見底,阮情所希望的“一次”……顯然沒這麼容易。
“不要了……阿白……求你……讓我睡好不好……嗚嗚……”
這樣嬌軟的哭聲,在房間里整宿整宿的響徹著。
135林墨白的身世·上
135林墨白的身世·上
135林墨白的身世·上
“累嗎?”
阮情只是剛剛蘇醒,眉心一陣輕動,連眼睛都還沒有睜開,耳邊已經傳來了林墨白雌性的嗓音。
她有一絲的混沌,分不清身處何處,是在林墨白的房子里,還是在酒店,亦或者是六年前,她和林墨白還沒有分開的時候。
時間和空間在腦海里扭曲錯亂,一時間茫然的怔愣住了。
“頭痛了?”林墨白伸手,輕撫著她眉心間的褶皺,似乎想把淺淺的痕迹熨平,有一些嚴厲,也有一些無奈的說道,“昨天就不應該讓你喝那麼多酒,現在覺得難受了吧?我準備了醒酒茶,起來喝點?”
在他低沉話音的縈繞之下,阮情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阿白……”喝醉酒,加呻吟了一整個晚上,她的聲音嘶啞,還有著深深地疑惑,彷彿對眼前的一切是那樣的陌生。
林墨白撐著手臂抵著額頭,黑眸凝視著他的睡美人,笑問道,“睡了一晚上,都不認識我了?”
阮情又眨了眨眼,眼前關於林墨白的畫面沒有改變,也沒有消失,周遭還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溫熱氣息。
他是真的林墨白,真真實實存在的,並不是她思念的幻影!
阮情猛地一震,像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不管不顧的朝著林墨白撲了過去,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胸口上,顫抖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阿白!”
林墨白毫無防備,竟被阮情這樣不輕不重的力量給撲倒在床上,胸口承接著她身體的重量,輕撫在她身上的手掌依舊是那樣溫柔,卻在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暗色。
對於阮情徹底消失的六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可以放下,可以不在乎,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然而阮情總是在某些時候,突然的流露出悲傷的神色,亦或者是有一些奇怪的反應,這讓他對六年前的事情有了新的懷疑。
她到底瞞了他什麼事情?
林墨白將這份疑慮藏在心底,此時依舊輕輕摩挲著阮情的髮絲,在她肩膀上一拍一拍,跟哄孩子一樣勸誘著,“你這是怎麼了?”
“疼……”阮情悶悶的聲音再一次傳出來,埋在他的胸口不願意抬起臉龐,撒著嬌說道,“好疼……阿白……我好疼……”
疼……
頭疼……
大醉一場之後,腦海中撕裂般的疼痛,將阮情的某些記憶再一次喚醒。
一塵不染,一片素白的病房裡,除了有一方窗戶可以看到湛藍的天空,其他什麼都看不到,唯有穿著白色長袍的醫生護士在不停的進進出出。
刺鼻的消毒水氣味,冰冷的醫療儀器。
她好疼……腦袋彷彿被人掰成兩半一樣的疼痛。
那一陣子,她的眼前總是浮現關於林墨白的幻影,那麼近,那麼清楚,可是她一伸手過去,觸碰到的卻是冰冷的空氣。
假的,那都是假的。
阮情很疼,是六年前不曾被安撫的疼痛,也是宿醉之後真是的疼痛,混亂在她的腦海里。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喝這麼多酒。”林墨白先訓斥了她一句,而後把手指移動到她的太陽穴,輕輕按摩著,緩緩道,“這樣覺得好些嗎?會不會想吐?可別吐我身上了,要不然我可不要你了。”
“哼。”阮情雙眼緊閉,皺了皺鼻子哼氣,“你不能不要我,我們可是領了證,受國家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
這麼一笑鬧,阮情的聲音比剛才聽起來好多了,那股悲傷的情緒消散在了空氣中。
林墨白胸口悶悶發笑,震動著趴在上面的阮情一同共鳴,他一邊手指打著轉,一邊問道,“還疼嗎?”
“疼的……”阮情抱著林墨白的胸膛不肯撒手,更眷戀著他此刻的溫柔。
“這樣啊……”林墨白嘆了一口氣,惋惜道,“你身體不舒服,看來今天的行程要取消了。”
“行程?什麼行程?”阮情雙眼一亮,像一隻土撥鼠一樣從林墨白胸前抬頭,蹭蹭蹭的往上,跟林墨白四目交接,激動的問道,“阿白,你要帶我去玩嗎?”
“這麼大人了,就知道玩。”林墨白捏了捏她的鼻樑,“不是玩,就是有一個地方想帶你去。不過你身體不舒服,我看還是留在酒店裡休息,接著睡覺吧。”
這個睡覺,可有著非常不一樣的雙重意義。
林墨白主動要帶她去一個地方,阮情怎麼能錯過這樣的事情。
她激動道,“阿白,我不疼了,我的頭痛都好了。你要帶我去哪裡?是你以前去過的地方嗎?我們什麼時候出發,現在出去還來得及嗎?”
阮情彷彿是一個要去郊遊的孩子,情緒異常的亢奮。
“你先起來穿衣服,把醒酒茶喝了,再吃一點東西……”
“阿白,你既然要帶我出去,怎麼不早一點告訴我,也不早一點叫醒我。”
“不是很遠的地方,也不趕時間,你可以慢慢來。”
“你該不會是要帶我見你家裡人吧?不對,你爸媽都不在這個城市。”
“阮情,不要胡思亂想,先把你的衣服穿上,別光著屁股下床……”
……
一個小時后,終於出門的兩個人到了目的地。、
“阿白,你要帶我來的地方,就是這裡?”阮情看著眼前清大的校園,又是皺眉,又是茫然的。
清大和P大就隔了一條馬路而已,遙遙相望,他們站在幾乎跟昨天相似的位置上。
“是這裡沒錯,你跟我走就對了。”
林墨白牽著阮情的手,大步往前走。
阮情太了解林墨白了,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是一個氣息的變化,她都能藉此察覺到林墨白的情緒。
哪怕林墨白在酒店裡時,還能跟她嬉鬧玩笑,而此刻的林墨白是那樣的沉重,預示著接下來要發生的,對他而言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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