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真·發酒瘋·秀恩愛
周芸說,“可是墨白就是那麼的死心眼,無論我在他面前怎麼晃,無論那些環肥燕瘦的女人如何投懷送抱,他就是不動心,怎麼都不肯放下過去的那個人。”
周芸說,“墨白越是這樣,我越是心動,越是喜歡他。現在竟然還有從一而終的男人,可比國寶還珍貴。”
周芸說,“我也知道自己應該放棄,可是我做不到!感情的事情怎麼可能是理智控制得住的……我在心裡嫉妒,瘋狂的嫉妒著,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夠讓,墨白這麼念念不忘。”
……
周芸說了好多好多,全是這些年來心底里的話,完全不管阮情是怎麼想的,就是想一股腦的全都說出來。
而且她每說一段,都要阮情喝一杯,她自己也跟著喝。
阮情很快喝得身體軟綿綿的,像是徹底的醉了,周芸也沒好到哪裡去,兩個女人低頭靠在一起,額頭都快抵到對方額頭了。
漲紅著臉,眼神迷離,還拿著酒杯不放。
倒是有一種要拼得你死我活的架勢,看得一旁的人心驚膽戰。
畢竟是同班同學,周芸曾經那麼痴狂的喜歡過林墨白這件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是畢業都兩年了,而且林墨白都結婚了有了妻子,再提往事只會讓人尷尬而已。
所以對於阮情和周芸之間,到底說了些什麼,其他人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可好奇得緊,偏偏這兩個喝醉酒的女人,誰也沒大喊大叫,依舊用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小聲絮叨地說著話。
周芸說完了過去的事情,恍惚的眼神勉強落在阮情的身上,上下打量著,嗤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我想了這麼多年,也沒想到墨白心裡的女人,竟然是你這樣的。”
“我這樣……我這樣怎麼了?”阮情醉得有些過頭,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哼……乳臭……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一個。”周芸眼中,也把阮情當做了那些稚嫩的大學生。
“你……我……哼。”阮情張了好幾次嘴,但是唇舌發麻,最後只能說道,“你才小,你全家都小……我……我不小……我跟阿白一樣大……不對……我比他大。”
阮情說著話,挺了挺胸口,證明她在這方面比林墨白大多了。
“哈哈哈哈。”周芸被她幼稚的行徑給逗笑了,卻也因此看到了阮情可愛的一面。
在這一刻,她輸的有些心服口服。
會跟一個明知道喜歡自己老公的女人喝酒,大聊特聊心事,都如此年紀了,還帶著青春的朝氣和稚嫩,混雜著青澀可口和女人的成熟嫵媚。
這樣一個酸甜可口的女人,男人怎麼會不喜歡。
“你……你別笑……我告訴你,阿白……阿白他就喜歡我這樣的。”阮情拉了拉周芸的手臂。
周芸被她晃得腦中一片眩暈,難受得緊,推了阮情一把,“你別拉我……我……我……”
阮情被推了一把,心底里的酒氣酸氣都冒了上來,她猛地一拍桌子,發出啪的一聲。
拍完了之後,連她自己也被響聲嚇了一跳,熏紅著臉愣愣得站著。
周芸見狀,仰頭看著她,“你……你要幹什麼……難道說不過我……還不服氣嗎?”
“哼,我……我有什麼好不服氣的……倒是你,別開口閉口都是‘墨白’。”阮情說起這個,口齒都變得清晰了,一股腦把心底里憋著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對著周芸繼續說道,“你和阿白只是同學而已,你不能這麼叫他。”
周芸被阮情豪氣萬丈的模樣震了震,不是恐懼,只是吃驚,沒想到阮情看著柔柔弱弱的,竟然還有這麼一面。
她眼神里的清明比阮情多一分,因此故意說道,“我為什麼不能叫他‘墨白’,這是我和他的事情,他都沒反對,你憑什麼管?”
“就憑我是他老婆,是他心裡最愛的人,我就是可以管。”
阮情想也不想的吼出了聲,一點也沒注意到她現在是全場所有人的焦點,大家都雙眼直直的看著她。
“那你有沒有問過林墨白,他給不給你管?”周芸繼續挑撥,可是她的稱呼,卻開始無聲的改變。
她好像是沒問過……
阮情迷迷糊糊的想著,哪怕醉糊塗了,也沒有撒謊胡謅。
再說,以前沒問過沒關係,她可以現在立刻問。
“阿白……”阮情晃晃悠悠的轉身,尋找著林墨白,但是雙眼朦朧的看不到焦點,眼前是模模糊糊的人影不斷重疊浮現著。
“我在這裡。”最後還是林墨白一把扶住了她搖晃的身體。
“阿白!”阮情一看到林墨白,立刻燦爛的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
“嗯,我在。”林墨白低低應聲,小心翼翼承托著屬於阮情的重量,俊朗的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體貼,看得周圍人一陣傻眼。
這個含情脈脈的男人,真的就是林墨白嗎?
當周圍人在心底里浮現這樣的疑惑時,更讓人驚愣的事情發生了。
阮情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竟一把抓住了林墨白的領口,大聲地問道,“阿白,你說……你說……你說……你讓不讓我管你?我……我是不是能夠管你?”
“可以,你可以管我,就只有你有這個資格。”林墨白絲毫不覺得發酒瘋的阮情很丟人,也不覺得說著這些話讓男人很丟臉,竟沉穩淡定、又是那樣寵溺的回答著。
阮情笑得更開心了,雙眼變成了兩輪彎月,她都忘記要跟周芸炫耀,而是著迷的看著林墨白,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林墨白對阮情的主動,當然是全盤接受,在周圍人的矚目之下,深情接吻,唇舌交纏,將氣氛推到了最高潮。
周圍人一開始都僵著不敢動,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知道該拿秀恩愛的這兩人怎麼辦,最後還是徐柏銘先爆笑出聲,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周芸也是哈哈大笑的模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被她飛快的抹去。
她的過去,終於在今天畫上了句號。
倒是林墨白和阮情,吻得那麼往我投入,絲毫不介意周圍的鬨笑聲。
132好大……我都吃不下……
132好大……我都吃不下……
同學宴在氣氛最高潮的時候散場,少了一些離別的傷感。
林墨白也沾了點酒氣,將車留在了餐廳,他抱著已經爛醉如泥的阮情上了計程車,忙得照顧女人,連跟徐柏銘說句再見的時間都沒有。
他坐在後座,透過車輛的後視鏡,遠遠地看到徐柏銘也正撐著一個同樣爛醉如泥的女人,女人正發著酒瘋,弄得他一副手忙腳亂的模樣。
在收回注視時,他無聲地淺笑了下,當目光轉到阮情身上后,他的笑容更深了,漆黑的眸子里竟是深情。
阮情的性子軟,身體軟,說話軟,就連如今真的喝醉酒了,發起酒瘋來也是軟綿綿的,而且格外的粘人。
她身體的一側緊挨著林墨白,雙手抱緊林墨白的手臂,臉頰靠著林墨白的肩膀,酒氣混雜著她身體上的香味,直往林墨白的鼻尖鑽入,她還扭動著虛軟熱燙的身體,要不是受到計程車空間的限制,她都要像無尾熊一樣抱著林墨白不撒手了。
“生氣……阿白,我好生氣啊……她怎麼能這樣……”阮情從上車開始,就不斷喃喃自語著,聲音又嬌又柔,稍微還帶著一點口齒不清,顯得更加的可愛。
“誰給你氣受了?”林墨白低低地接話,將阮情腦後的馬尾鬆開,黑色的長發垂在他們依偎在一起的肩膀上。
他輕捋髮絲,別在她的耳後,指腹摩挲過熱燙敏感的肌膚,凝視著她被酒氣熏紅的臉頰,宛若春天裡的桃花,讓人心動不已。
“癢……”阮情嗚咽著發出抗議,臉頰蹭了蹭,卻沒有推開林墨白的手,依舊緊貼著,含含糊糊的繼續說道,“生氣……好氣啊……她怎麼可以這樣……她怎麼能叫你墨白……”
原來還是這個事情,看來她的心裡真的非常介意。
林墨白暗暗地記在了心裡,安撫著皺眉抱怨的小女人,輕聲道,“只是一個名字而已,也就只有你可以叫我‘阿白’。”
這個專屬的稱呼,曾經也是林墨白親口告訴阮情的。
“嘻嘻……阿白……阿白……阿白……我好喜歡你啊……”醉醺醺的阮情對著林墨白嘻嘻一笑,又低下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醉酒的人喜怒無常,一下笑一下生氣,又嘟噥了起來,“就算這樣,她……她也不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說道憤怒處,阮情手掌握緊成拳,用力地揮舞著,茫然地控制不住力道,差點都要撞到車門了。
“小心。”林墨白急忙拉住她的手腕,用手心包裹住她小小的拳頭,緊緊地握住。
“不可以……她就是不可以……嗚嗚……”阮情真正在乎的,哪裡是一個小小的稱呼,是周芸對林墨白這麼多年的情深不改,說著說著,她的情緒驟然轉變,小聲的嗚咽了起來。
如果她沒能回來呢,林墨白是不是終有一天,會被另一個女人的深情所動容,也會慢慢地喜歡上她。
“你說得對,她不可以叫我墨白。阿阮,你不記得了嗎?你剛才已經當著她的面,展現了你的所有權,我林墨白全身上下,都是歸你管的。”林墨白配合著阮情稚氣的話語,也學著她慢條斯理的語氣,柔聲地一遍一遍誘哄著失落的女人。
“對!”阮情聞言,情緒一下子從低谷沖向了高峰,手臂掙扎了出去,一把圈住林墨白的脖頸,仰著頭,嘟著紅唇,對著林墨白笑顏如花道,“你!歸我管!你的這裡歸我管,這裡也歸我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她指了指林墨白的眼睛,鼻樑,嘴唇……一路點到了他的胸口,手指用力的戳了戳。
還沒等林墨白有所反應,她自己先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林墨白則是放任阮情在他身上的霸道“佔有”,完全不阻攔她的動作,哪怕她的手指還在往下——
“還有這裡!阿白,你的小雞雞也歸我管!”阮情迷離著眼神,一臉的媚笑,連聲音都激動了起來,狹小的車廂里回蕩著她清亮的話語。
一直專心致志開車,強迫自己心無旁騖的計程車司機,全程聽著她混亂的話語,聽到這裡也忍不住透過後視鏡,看一眼這個喝醉酒但是活色生香的女人。
林墨白察覺到,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掃而光,迥然不同的凌厲視線一下子掃了過去。
計程車司機只覺得後背一涼,渾身發寒,急忙收回目光,雙手緊握著方向盤不敢再看。
林墨白再低頭時,面上的寒氣蕩然無存,依舊是那個溫柔似水的男人。
阮情還在嘻笑,白潔的手指點在林墨白的褲襠上,一下一下的輕動,好似在跟林墨白胯間的東西玩耍。
“阿白,變大了,你變大了。”阮情興奮的發出尖叫。
“噓——”林墨白輕聲安撫阮情,卻沒有阻止她的褻玩,還貼著她的耳根輕聲問道,“變大不好嗎?我越大,你會越舒服的。阿阮,你說是不是?”
從餐廳當眾舌吻的那一刻開始,林墨白身體里的慾望就在蠢蠢欲動,上車后又一直被她嬌軟的身體廝磨著,胸前的大奶不是擠壓他的手臂,就是擠壓胸口,刺激得他早有了生理反應。
如今只是不再壓抑,開始宣洩。
阮情感受著林墨白鼻息之間輕刷過來的熱氣,臉頰變得更紅了,醉意朦朧的臉上多了一點羞澀。
她被林墨白低沉雌性的嗓音所勾引,情不自禁地喃喃道,“是……越大……越舒服……阿白,好大……好大……我都吃不下……”
意識混亂不清,然而身體的反應卻是那樣的誠實。
她變得更軟了,靠著林墨白擁抱才坐直身體,裙擺下的雙腿一邊夾緊,一邊輕輕摩擦,花穴里流出了濕潤的液體,全都沾染在內褲上,裡面的花徑還在饑渴的收縮,瘋狂吸允著……一直呆在裡面的跳蛋。
133在計程車上吐出跳蛋(暴露play)
133在計程車上吐出跳蛋(暴露play)
那顆折磨了阮情一下午的跳蛋,因為找不到時間拿出來,一整個晚上都在阮情的小穴里,安安靜靜地待著。
“阿白,不舒服……”阮情扭動著腰肢和臀部,在林墨白身上磨蹭地更厲害了,皺起了眉心,難耐道,“阿白,下面濕濕的……難受……裡面有東西……難受……”
她渾身燥熱,又被跳蛋折磨的小穴發癢,整個人像是發騷了一樣,不停往林墨白身上依偎,連露在裙擺外面的膝蓋,也是併攏又分開,分開又併攏。
那綿軟的話音,幾乎是勾人的呻吟,不斷的縈繞。
林墨白又看了前座的司機一眼,心裡有點懊悔,早知道應該帶他自己的司機來。
他想要剋制,卻又放不開一身騷氣的阮情。
“真的想要我幫你拿出來?”林墨白小聲地問道。
“要……要的……”阮情把臉頰貼在的林墨白的脖頸上,輕輕地一下一下磨蹭,嘴唇觸碰到他滑動的喉結,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伸著舌尖一點點的舔舐。
林墨白在她潮濕小舌的觸感之下,心口顫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完全崩潰。
他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嗎?你完整的重複一遍,我就幫你拿出來。”
“之前……什麼……什麼話?阿白,你說了什麼話……”阮情連他當下的話,都記不清楚,更別提之前說的話。
“阿阮,是你答應我的條件。”
林墨白唇角微揚,沉黑的眼眸里閃過一抹狡黠,他跟之前一樣,貼著阮情的耳根,將之前那個割地賠款的不平等條約原原本本又說了一遍。
末了,他笑著問道,“記住了嗎?”
“好像……好像……記住了。”阮情迷迷糊糊的點頭,一下一下,覺得身體熱的厲害,臉上也像是要滴出血了。
“既然記住了,就重複一遍。你說清楚了,你身體里不舒服的東西就能拿出來了。”林墨白一邊幫她作弊,一邊誘哄,用盡各種手段,就是想聽阮情親口說那些話。
“你要我……要我幫你舔……舔你的小雞雞……不對……”阮情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迷離的臉上努力擺出認真的神情,像是在完成老師任務的學生一般,刻苦努力,“阿白,一點也不小……”
“是的,我一點也不小。不是小雞雞,是大肉棒。然後呢?”
“要舔……舔阿白的大肉棒……跟吃棒棒糖一樣,慢慢的舔……”阮情無師自通的加了後面的那半句,抬著頭對林墨白笑,好似因為考了一百分在炫耀,想得到林墨白的獎勵。
林墨白黑眸注視著,輕輕撫摸她的後背,又到,“還有呢?”
“舔……舔完了之後……要……要坐在阿白的身上……把大肉棒吃進去……不是用嘴巴吃……用……用……”阮情皺了皺眉,酒醉的她竟然想不到除了嘴巴之外,身上還有哪裡能吃。
“用哪裡?”林墨白笑意盈盈,提醒道,“你哪裡難受?”
“下面……小穴難受……”阮情終於想到了,繼續說道,“用小穴吃……吃阿白的大肉棒……都吃進去……阿白說,他不動,要我自己動……阿白說,還要我揉著奶子給他看……阿白說,如果他沒有射出來,我不能停……”
說道最後,阮情彷彿換成了第三人稱,但是完全記住了林墨白說的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都說了出來。
“阿白,我……我說完了……嗝……難受……快點……快點幫我……”阮情在他懷裡不斷扭動著。
林墨白看了一眼車程,距離他訂的酒店還有十來分鐘,想要在這麼長時間裡安撫住一個發酒瘋的女人,似乎不太可能,他只能履行承諾。
他拿過外套,蓋在阮情赤裸的雙膝上,一下子遮住了裙擺和雙腿,同時手臂一摟,將阮情徹底抱進了懷裡。
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頭挨著頭,背對著司機,不讓人瞧見一絲一縷的春色蕩漾。
林墨白做完了這一切,才伸手在外套下,撩起裙擺,輕車熟路的拉開了內褲,指尖觸碰到一片濕熱觸感,都不需要任何前戲和愛撫,長驅直入進了花穴深處。
阮情的小穴里太濕,卻又吸得太緊,跳蛋一下子滑出,一下子吸進,正在不深不淺的位置上,林墨白的兩根手指進去,立刻就碰到了,手指分開夾住。
“出來……可以拿出來了嗎……”阮情趴在他的肩膀上,忍受著身體里越來越燥熱的衝動,顫抖著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