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白低頭看向阮情,阮情朝著他點了點頭,眸光里沉澱著堅韌。
晚上的聚餐,就這樣定了下來,既然說了老同學聚餐,而且還有林墨白結婚的這個好消息,周芸聯繫了在本地的同學,藉此機會熱鬧熱鬧。
而阮情和林墨白下午的時間,則被那群學生們佔據。
林墨白被邀請去了學生會的辦公室,宛若一場小型研討會,所有人都仔細聆聽著林墨白的發言。
阮情對他們口中的經濟學原理,國際經濟形勢的變化毫無興趣,在欣賞了一陣林墨白的偉岸身姿后,她偷偷溜了出去,一個人閑逛著。
在最外面的一條長走廊里,阮情看到上面懸挂著傑出校友的照片,整整齊齊的一長排。
走到末了的位置,她看到了屬於林墨白的那一張。
照片里的林墨白西裝革履,英挺不凡,是所有人中最年親的。
只是阮情的心底里,還是有著一個小小的遺憾……這張照片,原本是應該掛在清大的校園裡的。
晚餐定在一個包廂里,或許是林墨白的名字太有吸引力,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同學。也是林墨白冷漠的性格太深入人心,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說了句“好久不見”“恭喜”之類的話語,更多時候只是偷偷打量著阮情。
阮情挺直了後背,端端正正的坐著,嘴角都快笑僵了。
林墨白在桌子下面抓著她的手,無聲的摩挲后,手掌竟深向了她的大腿內側,撫摸著那一處細嫩敏感的肌膚。
阮情一下子慌亂了,急急忙忙地按住他的手背,雙腿收緊,就這樣把林墨白的手掌夾在了中間。
她紅著臉,瞪了林墨白一眼。
他是瘋了嗎?
雖然有桌子擋著,可是周圍那麼多他的同學,說不定會有注意道的。
林墨白沒在深入,也沒移開手,就這樣貼著阮情的大腿內側,幾乎都快碰到花穴了。
因此,阮情全部的注意力不得不放在林墨白的身上,警惕他會突然動作,繼續往下摸。
恍惚間,阮情似乎發現了林墨白的用力。
她不再緊張,也不再在意其他人的打量,只留心著她身邊的男人。
這樣的情況,直到一個叫做徐柏銘的人出現才被打破。
徐柏銘明明是一身西裝,卻穿出了一股弔兒郎當的風流不羈模樣,一進門就大咧咧地把手臂搭在林墨白的肩膀上。
他笑著大聲調侃,“我們的林大總裁可真夠貼心的,結婚了也沒發紅色炸彈,該不會是看不上我們這些老同學的紅包吧?”
林墨白對此給了一個冷厲的眼神,卻不再像剛才那樣,是由周芸介紹阮情的身份,他主動跟徐柏銘說道。
“我老婆,阮情。”
“阮~情~”徐柏銘念著這個名字,看向阮情的眼神有驚艷,有恍然大悟,更多的是意味深長,最後繼續笑鬧著,“我看你不應該叫什麼阮情,應該叫做長情。”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坐在阮情另一邊的周芸突然地抬了眼,林墨白則是給了徐柏銘一個手肘。
他嚴厲道,“別胡說八道。”
徐柏銘做了一個嘴巴拉拉鏈的動作,再看向阮情時笑容爽朗,“嫂子,你好。”
在徐柏銘的身上,阮情似乎看到了秦風的影子,一樣的用一種誇張,掩飾著內心真正的自己。
晚餐開始后,自然少不了杯籌交錯,被人圍攻的中心自然也是林墨白。
“你當初可是老師的助教,老師把論文都交給你來打分,我們一個寢室的,你竟然還給我打了一個不及格,害得我下學期又重修了一遍,看我今天不灌醉你,報了這個仇。”
新仇舊怨加在一起,八九個同學輪流給林墨白灌酒。
阮情看著一陣心驚膽戰,畢竟林墨白剛大病初癒,今天這場酒局下來,可是會拖垮身體的。
她想起身給林墨白擋酒,卻被林墨白一把按住了大腿。
反倒是另一邊的周芸,突然站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墨白一下午都在給學生們講課,後來都咳嗽了,他嗓子不好,就別讓他喝酒了。”
同學們一陣起鬨,“周芸,林墨白的老婆都沒說話呢,你怎麼心疼上了。”
氣氛正酣,誰也沒注意到這樣的調侃有什麼不對。
阮情的心裡卻被戳進了一根刺,她推開了林墨白,接下對面同學的酒杯,然後一口悶下,刺激的酒液劃過喉嚨,讓她輕輕皺了皺眉。
她這才說道,“我替他喝,謝謝大家的祝福。”
也只有她,有這個資格。
阮情沒有看周芸一眼,卻實實在在的擋在了林墨白的前面。
阮情既然主動站起來了,其他同學也跟著轉移目標,不斷跟阮情敬酒。
林墨白一直皺著眉,不贊同的看著這一幕。
徐柏銘靠近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你可別再這個時候攔她,當心她回家找你算賬。女人的事情啊,就讓女人們自己來解決吧~”
他說話時,眸光在阮情和周芸之間來來回回,兩個女人都在喝酒,只不過阮情這酒喝得喜氣洋洋,而周芸則是酸澀悶酒。
“那你呢,準備什麼時候解決你的問題?”林墨白掃了他一眼,不屑的問道。
“嘖嘖嘖,我幫你,你怎麼還攻擊我,直往我心裡戳刀子。”徐柏銘發出抗議,撇了撇嘴,拿著酒杯,一口悶下。
他眼角的餘光,還偷瞄著不遠處的女人。
喝悶酒的人,又何止周芸一個。
——
周芸不是惡毒女配,大家都是正常人。
下章·真·發酒瘋
嬌艷欲滴(高H,1V1)130割地賠款的條約
130割地賠款的條約
這一群人中,最後跟阮情和林墨白敬酒的人正是周芸。
周芸這一晚上其實表現的非常正常,應酬、交談,要不是眉宇間的那一縷憂愁,幾乎沒有人能看得出來她再情殤之下,借酒消愁。
她對著阮情舉起酒杯的時候,也真摯的說了祝福的話。
“祝你們新婚快樂,永結同心。”
一個大學輔導員講這樣的話,顯得老套又俗氣,卻也是周芸被酒精充斥的腦海里,唯一能想到的話。
林墨白和阮情異口同聲的說了謝謝,真可謂夫妻同心,惹得周圍同學們鬨笑了起來,揶揄他們秀恩愛不償命,都快閃瞎他們了。
吵鬧中,誰也沒注意到,周芸在坐下時,輕輕地言語了一句,“我是真沒想到墨白竟然會結婚。”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卻也像是刻意要把這意味不明的話說給阮情聽。
阮情聞言,也在放下酒杯的同時,低聲回了一句,“別說你沒想到了,就連我也沒想到。”
回想著不久之前的事情,阮情到現在還是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
周芸看了阮情一眼,仔細瞧著阮情的眉眼,彷彿要從這樣的比較中看出來她為什麼會輸給阮情。
然而結果只是她的嗤笑。
她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繼續跟阮情說著話,“我喜歡了墨白四年,整整四年,也追了他四年,到最後別說得到什麼了,他或許從沒正眼看過我。”
周芸喝醉了。
起碼是七分醉意,另外三分則是不甘心,才會借著酒勁把心底里的那些話全都說出來。
阮情曾經也這麼做過,更多了一份感同身受。
“我到底哪裡不如你了?呵呵……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你了。你倒是告訴我啊,為什麼墨白最後選擇的人,竟然會是你!”周芸努力控制著音量,其他同學也在推杯換盞,才沒注意到她們兩人的身上。
阮情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周芸臉上的嫉妒和悲傷,但是感情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是有道理可言的,她更不會同情自己的情敵。
“你以為四年很了不起嗎?”阮情眼尾一挑,神色高傲道,“我可是喜歡了他整整九年了。”
“九……九年?”周芸有那麼一時間的愣神,混沌的雙眼眨了眨,反應遲鈍的腦袋似乎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突然一下子怔住了。
阮情不解她為什麼是這種反應,只是想徹底的讓周芸死心,繼續說道,“我和阿白高中時候就認識了。”
周芸似乎沒有聽到她的這句話,而是低著頭看著酒杯里猩紅的液體,久久地痴楞著。
然而又在一個觸不及防之間,她突然地站了起來,指著阮情大聲說道。
“是你!是你!……竟然是你!我怎麼沒想到……怎麼會沒想到的……是你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的情緒格外激動,語氣中充斥著痛苦和恍然大悟,末了說完的時候,眼底都紅了一圈。
周圍正酒酣耳熱的同學們,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不解的看著阮情和大喊大叫的周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墨白也是一樣,他眉心一動,第一反應是把阮情摟到了身邊,讓她距離失控的周芸遠一點。
周芸此時已經不在乎別人會怎麼看她了,渾身上下沒有一點之前光彩照人的靚麗,反而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挫敗。
她輸了……
或者說,她連參加競爭的資格都沒有得到過,又何談什麼輸贏。
最後還是徐柏銘的反應最快,起身熱絡場子,調侃道,“這是我們第一次看到周芸喝醉酒的模樣吧,沒想到她也會大喊大叫,真應該把她這麼丟臉的反應拍下來,等她清醒了之後好好的笑話她。”
“就是就是,你這個點子不錯。”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這事情算是過去了。
而阮情卻怎麼也過不去。
她在林墨白不贊同的神色中,輕輕推開了他的手,小聲說道,“我和周芸還有話說,你先放開我。”
“哼,你們兩今天剛認識,以後也不會見面,有什麼話好說的?”林墨白冷聲道,手臂收緊,不願意鬆開。
“阿白。”阮情無奈,只能柔柔的撒嬌,“你給我五分鐘,我就在跟她說一會兒。”
阮情喝了五分醉,臉上脖頸上都是一片霞紅,嬌滴滴說話的時候,連林墨白這樣冷厲嚴肅的人,也被融化了。
他湊到阮情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阮情聽到后,不僅是臉紅,更是要燒燙起來,嬌羞的點了點頭。
林墨白脅迫她簽下了割地賠款的條約,這才鬆手放人,俊朗的臉上眸光浮動,儘是風流不羈的神色。
阮情立刻回到周芸身邊,疑惑地問她,“你認識我?可是我們並沒有見過面,你怎麼知道我的?”
“你想知道?”周芸斜睨了阮情一眼,說話時酒氣更重了,剛才那短短的時間裡,她喝了不少。
“嗯。”
“想知道也行啊,陪喝酒,先喝三杯,我就把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周芸笑著,把酒瓶往阮情面前一放,笑容玩味,雙眼則還是緊盯在阮情的臉上,像是要把這個人看透一樣。
阮情猶豫過,但是她面前的周芸是情敵,卻也是最了解林墨白的人。
她口中的事情實在具有太大的誘惑力,最終……
阮情一臉幹了三杯酒,打了一個重重的酒嗝,“你現在可以說了。”
“呵呵……”周芸又悲又喜的低笑著,一邊喝酒,一邊娓娓道來,“我知道墨白心裡有人,從一開始就知道。別人只覺得他冷清,不近女色,可是我喜歡他,比誰都喜歡他,沒多久就發現了他心裡有人的這件事情。那個時候他才十八歲,十八歲的年紀,喜歡一個女人容易,忘記一個女人,也非常容易,你說是不是?”
“是……”阮情一字一句仔細聽著。
周芸繼續給阮情倒酒,還碰了碰她的酒杯,才繼續往下說。
——
標題才是重點
新第ー版茱網:ЯòυЯòυωυ(гòυгòυ箼)。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