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幾分鐘的時間,阮情的脖頸上多了一個牙印,鎖骨上多了好幾塊暗紅的痕迹。
林墨白黑眸掃視著,眼底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
這一切顯然是他的刻意為之。
鎖骨上的痕迹能用高領的衣服,或者絲巾遮一下,可是脖子上的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這些就是他林墨白留在阮情身上烙印。
霸道的宣誓,能讓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不知不覺間,那張速來冷漠的臉上,寒霜融化,唇角上揚,竟有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濃烈的慾望並不會在這裡停止。
他一邊往下吻著,另一邊將阮情包裹在貼身內衣中的胸乳掏了出來。
沒有解開內衣,甚至沒有下拉,只是將那一團雪白柔軟的渾圓,拉扯到了外面,大半的奶肉都暴露著,俏麗的奶頭更是首當其衝,被弄皺的罩杯托的更高,更翹了。
宛若要送入林墨白的口中一樣。
“你倒是沒騙我,這裡還是原來的顏色。”林墨白的手指捏著奶頭,撫摸著那淡淡的櫻粉色,如此說道。但是善念也只是這麼一瞬間,他還是那個惡劣的男人,故意羞辱的問著阮情,“這麼長時間都沒人再摸過你,你這麼騷,忍得住嗎?”
聽著這樣的話,阮情心中並不是沒有酸澀,可是跟他的不屑一顧比起來,這樣嘲諷的話已經沒有那麼嚴重了。
她一面急促的呼吸,一面開口道,“不……不要別人摸……只要你……阿白……只要你……”
阮情心底里最坦然的話,聽得林墨白心口一陣顫動。
他甚至在這個關口停了下來,往阮情的臉上多看了幾眼。
那因為他而染上慾望的精緻小臉,那黑亮的、可以一望到底的雙眼,包含在其中的是對他無限又濃烈的愛意。
愛……
既然愛他,又為什麼要不聲不響的離開!
林墨白心中有著質問,怔色也浮現在臉上,手心裡抓著那渾圓,沉聲道,“這裡只有我能摸,連你自己也不準碰,除非我的允許。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阮情低聲道,氣息不穩。
她不僅上身被抓弄揉捏著,下身也早已淪陷。
林墨白看似沒有侵略到下面的花穴里,可是男人伸入在她雙腿之間的長腿,卻從始至終都在用精實的肌肉摩擦著她的陰部,一下一下,不曾停止。
被肉棒頂起來的褲襠,成了最好的攻擊武器,隔著一層西裝褲和她的內褲,也一樣能重重的摩擦過她的外陰,將她強忍在花徑里的淫液,都刺激的流了出來,沾濕在內褲的布料上。
“啊——”
一直小聲哼哼的阮情,突然的一陣顫音長吟。
她被吃了。
她暴露在空氣中,又因為林墨白揉捏變硬的奶頭,突然地被男人一口吃了進去。
他很貪婪,吃的不僅是奶頭,還有頂端雪峰上的奶肉,重重地吸允,用唇瓣啃咬,還用舌尖輕掃,卷著奶頭不放,像是要把這粒堅硬的小東西吸允的更大更凸,也像是要啃咬著吞咽下去。
阮情能感覺到花穴里肉壁的抽動,流出了更多動情的液體,身體隨之越發綿軟,想要無力的往下墜,最後只能無助的圈住林墨白的脖頸,手指深入在他的黑髮中,指尖髮絲摩挲,這才勉強站住了。
可是這麼一來,她的這個動作,好似她抱著林墨白的頭不放,主動把奶頭送進他的嘴裡一樣,淫蕩又放浪。
羞恥在心中涌動,臉頰上的紅暈變得更深了。
不過這個時候,你就算叫她放手,阮情也捨不得。
既然不如,倒不如抱得更緊一些,永遠都不鬆手。
100那你還想肏我嗎,林叔叔?
很快的,阮情的胸乳上也出現了暗紅的痕迹,都是林墨白啃咬出來的,甚至還有明顯的牙齒印。
圓圓的一圈,環繞著凸起的奶頭,徹底的將那麼紅點佔為己有。
這一切跟六年前,那些曾經的過往是那麼的相似。
清雋的少年變成了成熟的男人,可是這些特殊的嗜好卻一點都沒有變。
也因為這樣的相似,更加讓阮情淪陷在曾經的過往裡,原本在林墨白髮絲里輕輕摩挲的手指,都要抱不住他了,酥麻綿軟的身體緩緩地往下墜落。
“阿白,去……去床上……我沒力氣了……”她哀求著。
林墨白的雙唇在她身上吮吻都來不及,哪裡還有工夫開口回答。
激烈的纏綿不斷,又冷漠的一聲不吭。
阮情以為自己要倒在林墨白的西裝褲之下,卻在身體失重的瞬間,被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道,一下子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雙腿分開,雪白的長腿環在林墨白的腰腹上,被淫水染濕的內褲緊挨著皮帶的金屬配件。
帶著冷意的堅硬觸感一下子傳來,將灼燙的花穴刺激的一哆嗦,媚肉顫顫悠悠。
阮情還沒從這個刺激中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男人抱著走到了床邊,然後是一陣往下墜,落在了一陣綿軟中。
真不愧是五星級酒店的床鋪,鬆軟又彈性十足,沒讓她感覺到一絲的疼痛。
林墨白也緊接著上床,膝蓋抵在她的身側。
阮情眼尾的餘光注意著他的身影,真的到了這一刻,那個會主動發花穴照,會故意勾人的小妖精倒是不見了,反而害羞的不敢直視,閉起了眼睛,等著林墨白的身體覆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熱燙的空氣突然的凍結,有了那麼一會兒的靜默。
阮情等不到預期中的撫摸,怕急了林墨白莫不是又反悔了,帶著一絲驚慌失措睜開眼來。
房間里,林墨白依舊在她的身邊,身體卡在她的雙腿之間。
只不過他的身影一動不動,眼眸微垂,那專註的視線直直的緊盯在阮情的陰部上。
更準確的說,是緊盯在她的內褲上。
看的不是那濕漉漉的淫靡痕迹,反而是內褲上的……一隻棕色的小熊。
阮情順著林墨白的視線往下看,也看到了內褲上的棕色小熊,舉著一側胖乎乎的手臂,像是在打招呼。
她這才驚覺,以為林墨白不會真的碰她,所以為了舒服,她穿了一件卡通的棉質內褲,印在上面的正是她個人很喜歡的輕鬆熊。
“啊——”
她驚呼了一身,分開的雙腿一下子想要併攏,還想拉過一旁的被子遮起來。
蕾絲內褲,丁字褲……再性感的內褲她也穿過,怎麼在今天偏偏大意了,還被林墨白看了個正著。
林墨白俯身下去,一邊壓著她的手,逼她抬起通紅的臉龐,一邊繼續用餘光瞅著那身下的內褲。
他低聲道,“阮情,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特殊嗜好。是想做小學生嗎?恐怕現在小學生都不願意穿這麼幼稚的卡、通、內、褲。”
薄唇間,那磁性的嗓音清晰有力的吐出最後四個字。
也是阮情眼下最不願意麵對的四個字。
“才……才不是呢……我只是……只是……沒找到其他的內褲而已。”誰讓這種內褲穿著實在是太舒服了,才會讓她捨不得改掉這個習慣。
這麼蹩腳的理由,林墨白又怎麼會信。
多了這隻“輕鬆熊”的插曲,他們之間的氣氛反道輕鬆了下來,林墨白的臉上也出現了難得的和顏悅色。
阮情偷瞄著,這才明白過來這不是諷刺挖苦,更像是情人之間的調情。
她伸手抓住了林墨白領口的襯衫,輕輕往下一拉,對著林墨白用可愛的娃娃音說道,“那你還想肏我嗎,林叔叔?”
聞言,林墨白的眼神立刻變得更加的濃烈,慾望的潮水正在不斷的涌動。
稚嫩的嗓音,虛假的年齡,甚至還帶著一絲血液的背德,令人渾身都沸騰了起來。
阮情注視著林墨白的反應,眼神明亮,唇角帶笑,有著一種得意的竊喜。
林墨白的眸光變得跟要吃人一樣,惡狠狠地緊盯著阮情,他慍怒道,“看叔叔我不操死你!”
緊接著,原本還完整穿在林墨白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扔到了床邊的地上。
阮情也終於看到了林墨白六年後的裸體。
她有著秦風這個後援,當然是知道林墨白事業成功,長期埋頭在辦公室里,卻也不是一個不懂生活的人,會去健身房,周末打高爾夫或者網球。之前的幾次接觸下來,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她也是依偎過的。
但是這些跟親眼見到,還是不一樣。
少年的白皙清瘦不見了,變得寬厚,變得精實,也變得更加有雄性的氣息,完美的讓多少女人願意臣服在他的身下。
她是多麼幸運,六年前如此,六年後竟然還有機會能夠得到他。
心裡想著這些,阮情的眼角偷偷地多了一抹濕潤。
不過緊接著,她只能感受到熱氣在身體涌動,情慾完全佔據腦海,也就沒有時間再想這些了。
林墨白顯然是對這條卡通內褲情有獨鍾,不僅沒有急不可耐的從阮情的身上扒下來,反而隔著內褲揉捏了她的屁股后,手指順著股溝穿過雙腿,一路摸到了前面淫水潺潺的小學上,手指按壓著那一片濕漉漉的布料……
——
林叔叔的惡趣味~
101小穴吐出內褲play
林墨白的指腹上很快多了濕潤的液體,空氣中也多了一股腥臊味,他絲毫不在意,依舊在那裡流連忘返,上下來回的滑動,一下輕一下重,將內褲的布料一次次往凹陷的地方塞入。
連他都感覺到了,棉質的布料的確比普通蕾絲質地的更加舒服,手感也更好。
阮情仰躺在床上,往下看到的是林墨白烏黑的發頂,他低著頭,跟她的陰部靠的那麼近。
她羞恥的想要把雙腿夾緊,阻止林墨白這樣的褻玩。
可是男人早已用膝蓋頂住了她的大腿兩側,逼得她不得不大大的敞開著。
還跟故意報復她一樣,褻玩的雙指捏住了棉布下凸起的陰蒂,重重一碾,然後瞬間下滑,再一次把內褲布料壓入了花穴里。
這次進入的格外的深,濕漉漉的內褲按進去后,被花穴的內壁吸住,都沒能再出來。
“嗚嗚……啊啊……”阮情嬌媚的呻吟不斷,特別是在被玩弄陰蒂的時候,聲音都重了幾分。
紅唇氣喘吁吁,下面的小穴也跟上面的小嘴一樣呼吸著,一下一下蠕動拉扯了內褲,還是沒把那那一塊布料鬆開。
“呵,真是淫蕩的小穴,就這麼想吃東西?光是內褲就夠了,看來都不需要我的肉棒了。”林墨白毒舌般的奚落。
“要的!……啊……”阮情聲音軟綿綿,但是“要的”這兩個字,說的倒是格外響亮。
林墨白因此多了幾分玩味,“要什麼?”
“要你的肉棒。只要你的。”
“那你吸著內褲幹什麼?吐出來。”
“……我……”阮情動了動手臂,摸向了卡通內褲的褲頭。
林墨白一把按住她的手,黑眸往上移動,直直的對視上,沉聲道,“我說的是吐出來,用你的小穴吐出來,不是用手!”
“這怎麼可能……”阮情全身泛紅,輕輕地顫抖著。
“吐不出來,你今天也別想要我的肉棒了。”他一次威脅。
林墨白是否能做到他自己所說的話,其實不然,畢竟一直急著想做愛的人本就是他。
可是到了床上,這些話又怎麼能真的當做平常時候的話來聽。
而且這是林墨白的要求,無論是為了他的肉棒,還是他那變態的嗜好,她都想滿足他。
“唔唔……嗚嗚……”
阮情對此其實毫無章法,她用著力,收緊屁股,擠壓陰道,蠕動穴口,想把內褲吐出去,可是根本沒效果,反而一吸一吸的,含的更緊了一些。
林墨白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注視著濕漉漉布料下偷出來的殷紅,看著外面一下一下抽動的內褲,他被壓抑在下身黑色內褲下的肉棒,並沒有觸碰,龜頭卻是一陣發麻。
好像身臨其境,被阮情的小穴吸允了一般。
他的眼底都多了一抹赤紅,下一次,他要扒了這內褲,直接赤裸的看著這張小穴吐出東西來。
阮情忙活了一會兒,額頭上都沁出汗水了,可是依舊沒能成功,反而是渾身更加難耐了,身體忍不住的磨蹭床單。
屁股也蹭了蹭——
阮情偷瞄了一下林墨白的反應,見他沒開口阻止,便加大了磨蹭的力道。
“啊……嗚嗚……啊啊……”
林墨白怎麼會沒看到她的動作,只是默許了她這麼一點小心機而已。
靠著臀后的摩擦,濕漉漉的內褲終於從花穴里“吐”了出來。
徹底出來的那一刻,阮情一下子鬆了一口氣,花穴里之前強忍著的淫液,也嘩啦啦的涌了出來。
林墨白滿意了,要是再不出來,他都要控制不住幫她拉下來了。
“脫了……阿白……把我的內褲脫了好不好?”阮情被折磨怕了,偷偷地解了身上的內衣不說,還央求林墨白把她的內褲脫下來。
這鄭重林墨白的下懷。
最後,還是借著林墨白的手,那條可愛的內褲終於離開了阮情的身體。
被花穴吸允了這麼長時間,脫下來的時候,潮濕的布料和花穴之間還掛著一根銀絲——
這一幕,再一次勾動了林墨白六年前的記憶。
六年來曾經在腦海里翻來覆去想了無數遍的花穴,如今真的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樣的濕漉漉沾著水光,一樣的嬌艷欲滴……顏色,形狀,甚至是外側的陰唇,也還是最初的模樣。
連花穴裡面……
他前兩天就摸過,狹小的,緊緻的,熱燙的……那一次他重在嘲弄,這一次他要仔仔細細、里裡外外的摸透,肏透。
最好肏得她合不起來,只能一輩子被他的肉棒堵著。
在阮情脫下內褲后,林墨白全身的肌肉又綳地更緊了,那是他暗暗地隱忍,不是直搗黃龍,而是強迫自己先用手指拓寬。
她一點都沒有變,他可是跟六年前變了不少。
更粗,更大,更雄偉了。
在林墨白剛把手指深入進去的瞬間,突兀的響聲傳來。
“阿嚏!”
阮情打了一個噴嚏,白皙身體顫了顫,胸前兩團飽滿的大奶也跟著晃了晃。
“沒事的,你繼續……”阮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林墨白一開始並沒有在意這個小插曲,猩紅的眼中只看得見淫靡的穴口,手指深深地邁入在其中,抽插滑動、撐開柔軟的肉壁……從兩根手指到三根手指……乾淨的手掌被不斷流出來的淫液沾濕……
“啊……嗚嗚……啊啊……”阮情也一直呻吟著,嬌媚的聲音無疑是對林墨白最好的動力。
只不過——
“阿嚏!”
——
峰迴路轉。
1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因這響動,林墨白原本緊盯在阮情花穴上的黑眸,也不得不往上移動。
看過去時,黑眸眼底寫著赤裸裸的慾望和……濃重的不悅。
他忍了多久。
不是六天,也不是六個月,可是整整六年。
最初衝口而出結婚這個想法的時候,或許是一時的衝動,可是在衝動之後,跟阮情去領證的路上,他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反悔,將一切都退回到原點,哪怕阮情心裡有所怨言,也不敢對他抱怨太多。
可是林墨白從頭到尾都沒有這麼做。
他不僅沒有後悔,反而有些興奮。
因為他發現真的這麼做了之後,將六年來對阮情的怨念放下來,其實並沒有那麼難,哪怕不知道任何原因也去原諒這個該死的女人,也沒有這麼難。
他要的是這個女人一輩子都陪在他身邊,無時無刻都只對他露出燦爛甜蜜的笑容。
成為他的老公,具有法律意義上的關係,這是最直接又有效的辦法,甚至比血緣關係更親密,哪怕她死了也會在墓碑上一起刻上他的名字。
這麼好的辦法,他竟然才剛剛發現。
更讓人興奮的,還有他不用再克制,可以名正言順的宣洩慾望。
可是偏偏在他放下所有一切,準備開始的時候,這個女人竟然一次一次的打斷她!
“我……”阮情在林墨白的目光下瑟縮,急忙捂住鼻子,聲音悶悶的說道,“我只是鼻子有點癢,等一會兒就沒事了。你繼續——”
為了表示她的誠意,阮情主動把大腿分的更開了些,花穴綻放的越發動人。
林墨白的眸光還在她臉上打轉,殷紅的臉頰,明亮的水眸,沁著汗水的額頭,粉嫩的小唇……統統都染著慾望的顏色,卻不知道為何,在審視了一圈后他的眸光卻變得清冷了幾分。
阮情把心都提在了嗓子眼裡,花穴的肉壁顫了顫,吸了吸林墨白埋在裡面的手指。
那樣的討好,甚至有些諂媚。
好在林墨白的手指並沒有從她的身體里抽出去,黑色內褲下也是高高隆起的一片,看起來並沒有想這麼快結束這場性愛。
可是還是有些不同尋常……
前一刻還花樣不斷,頻繁挑逗她花穴的手指,再一次動起來的時候,突然變得直接而粗暴,深深的進入,來迴轉了幾下,又猛地一下扯出。
要不是之前的淫液成了最好的潤滑液,阮情那嬌嫩的肉壁說不定都受不了這樣的折騰。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阮情傻眼,又震驚。
俯身在她身下的林墨白突然地起身,他拉著被子一把將阮情團團裹住,下了床,抽出來的手指在被單上擦了擦,把亮晶晶的淫水都抹乾凈后,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重新穿在了身上。
從西褲到襯衫,那一身完美無瑕的男性身軀一點一點被遮了起來。
就這樣戛然而止了?
這是什麼突兀的發展?
身為當事人的阮情也是一頭霧水,她的小穴里還殘留著林墨白手指的異物感,可是裹在被子里的身體褪去了情慾的熱燙,都要開始瑟瑟發抖了。
她不想在回到幾天前那樣,不想再讓林墨白把她當做陌生人。
眼瞅著林墨白都要扣上最後一個扣子,她急急忙忙的從床上起身,卻因為身體被床被緊緊裹住,只能抬起一點點的高度,伸出去的手只是勉強抓住了林墨白的襯衫。
細白的手指,就那樣可憐兮兮的緊抓著。
將那一小塊的布料,當做是生命中的稻草,緊緊地不放手。
“阿白,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她眼底染著紅暈和水光,聲音凄凄的,帶著哽咽的顫抖,“我……我現在已經是你的老婆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我都受得住。你……你要是有什麼特別嗜好,我也可以的……”
隨著咔噠一聲,林墨白扣上了皮帶。
他抬起臉來,眸光比剛才更冷了幾分,臉上也多了嚴厲,帶著怒氣開口,“阮情,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的人嗎?”
阮情愕然,僵愣著。
不是這個原因嗎?那又是為了什麼?
就算她想破頭,也想不出來林墨白突然改變主意的原因。
不過阮情貴在有自知之明,既然想不出來,那就直接問。
“阿白,那是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操我了?我下面還是跟以前一樣很緊的,你都摸過了,應該感覺的出來?還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阮情帶著眼眶裡的淚水,連連發問。
她求知慾爆棚的像個渴求知識的孩子,任誰也想不到她口中說的竟然是這樣淫靡霏霏的話語。
林墨白濃眉緊蹙,太陽穴上的青筋都在輕輕跳動,一股怒氣凝在臉上。
他好不容易壓下了慾火,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他,就真的不怕引火燒身嗎?
“阿白,你怎麼不說話了?”
林墨白再也忍不住胸腔里的憤怒,沖著阮情高聲吼道,“你這個笨蛋,難道感覺不出來你在發燒嗎?”
發燒,發騷?
阮情被他吼得腦袋一陣發懵,到底是發燒還是發騷,聽的不是很清楚,都無法分辨了。
不過這一回她學老實了,不再追問,認真地皺眉沉思。
林墨白吼完了后,還瞪了罪魁禍首一眼,大步走到入口處,把扔在地上的衣服裙子,還有內衣褲全都撿了起來,統統塞到被子底下給阮情。
他命令道,“給你五分鐘時間,把衣服穿好,跟我一起去醫院。”
103該不會是早泄吧
阮情先是愣了一分鐘,見林墨白不是在開玩笑,才聽話的穿起了衣服。
她在林墨白面前什麼模樣沒出現過,反倒是正正經經的穿衣服了,卻害羞的不敢把被子掀開,而是躲在被窩裡磨蹭磨蹭的穿上。
“阿白……”她悶悶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還有三十秒。”林墨白冷酷的沒有一點人情味。
“阿白,不是這件事,我已經穿好了。”
“穿好了還不下來?”
“上衣壞了,上面的扣子都被你扯掉了,扣不起來。”阮情小心翼翼的解釋,拉下被子給林墨白檢查,她說的可都是實話。
她身上的襯衫沒有一粒扣子是完好的,胸腔暴露著,一眼望去就只見雪白的胸乳和深不見底的乳溝,細嫩的肌膚被精緻的蕾絲布料包裹著,看起來又大又嫩。
林墨白喉間一陣乾澀,熟悉的熱燙又涌了上來。
他依舊慍怒,可是這衣服是他親手撕壞的,怒氣也就無處可發。
“穿我的。”
最後,林墨白把他的西裝外套扔過去,把那一片春光全都仔仔細細的遮起來后,才帶著阮情離開。
這倒是讓之前那個酒店服務生傻眼了。
哪怕是打一炮,這也太快了,從前戲到穿戴整齊的出來,有半個小時嗎?把豪華套房當做鐘點房用,果然是有錢人。
酒店服務生看著林墨白遠去的背影,甚至在心裡猜測著,這個男人該不會是早泄吧……
林墨白哪裡是早泄,他根本是無處發泄!
酒店下樓的電梯里,阮情聞著西裝上林墨白殘留下來的氣息,小心翼翼偷瞄著男人緊繃的側臉,在猶豫良久后開口。
“阿白,我真的發燒了嗎?為什麼我感覺不到?……阿嚏……”
……話果然不能說得太滿。
都不用林墨白再說什麼,阮情這下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當時是怎麼急的來酒店,現在就是怎麼急的離開。
在去醫院的路上,車廂內格外的安靜,連喘氣聲都聽不到。
林墨白雙手握著方向盤,手指緊繃用力,眉間也是褶皺深深。
他在回想事由,也就是阮情為什麼會發燒,最後想到的是昨天晚上浴室里發生的事情。
為了戳破阮情裝醉的謊言,他把冰冷的水淋在她身上,幾乎是赤裸的接觸在肌膚上,她當時凍得臉都白了,還全身發顫。
更別說阮情裝醉是假,可是喝酒卻是真的。
喝了酒的身體會微微的發熱,那個時候是最不能吹冷風、洗冷水澡的。
而且在那之後,阮情還是睡在客廳里,也不知道他準備的被子是不是夠厚,晚上是否有受涼?
林墨白既擔心,又自責懊悔。
阮情也在想著事情,她想的則是什麼時候發燒的?
昨天晚上她睡得挺好的,被子又軟又暖和,還帶著林墨白不肯說出口的關心。可是今天早上在阮雲亦車上,她好像咳嗽了幾聲,之後臉上一直熱熱的,腦袋裡也有發脹的感覺。
可是那不是激動和害羞嗎?
阮情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為林墨白突然要跟她結婚的原因,根本沒往自己身上多想。
再說……連她都沒發現的事情,林墨白又是怎麼發現的。
阮情仔細想著十幾分鐘前發生的一切,林墨白最後在床上下去之前……做了一件事情。
用他的手指在花穴里深深進出了幾下。
難道——
阮情一直面色發紅著,這下更是燙的嚇人。
她怯生生地偷瞄了一眼林墨白,然後壓低頭,恨不得把臉藏到西裝外套里,也藏住一臉的羞怯。
原來發燒的時候,那裡真的會特別燙。
林墨白這是把他的手指當溫度計呢。
林墨白根本不知道阮情在想些什麼,注意到她面色更紅了,暗暗皺眉,踩著油門的腳更加用力,加快著車速。
事實證明,阮情真的發燒了,還有喉嚨發炎的癥狀,不過發現的及時,情況並不嚴重,只要掛個水,回去之後好好休息多喝水,很快就能恢復。
病房裡,阮情一直沒說話,安安靜靜地讓護士插針,等人都走了后,她瞅著坐在一旁沙發上的林墨白,動了動身體。
“別動。”林墨白阻止她。
“阿白,我想靠著你。”她柔柔的說道,雖是哀求,卻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輕抬看向林墨白的明眸里甚至帶著一絲篤定。
為了她的病,這個男人連慾望都忍得了,又怎麼可能不答應她的一個小小要求。
林墨白看了看那單人大小的沙發,最後側身坐在了病床上,讓阮情靠著床頭依偎在他肩膀上,還把被子的角落都仔仔細細的整理好,不透一點的風。
他明明做著細緻入微的事情,臉上卻還是那樣不苟言笑。
阮情早已習慣了,六年前就是如此。
她緊挨著林墨白的脖頸,臉頰貼著他的肌膚,微微起了眼,輕輕說道,“阿白,你知道嗎,以前老是讓我罰站的時候,我都會站在你那一排的後面。這樣一抬頭,就能看到你。我還記得校服的襯衫是白色的,穿久了會變黃。可是你的襯衫一直都是白的,很乾凈,就連領口都是。我站在後面,看著你的背影,可高興了。特別是你低頭寫字的時候,肩膀舒展著,脖頸微微彎曲,有一塊凸起的骨節露在襯衫領口外面,那個時候我就很想摸一摸……”
她小聲說著高中課堂里的故事,似乎有一陣暖洋洋的風吹過,讓人想起青春里美好的記憶。
“為了能夠光明正大的看你,我還蠻喜歡被罰站的。”說到這裡,阮情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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