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艷欲滴(高H,1V1) - 分卷閱讀84 (1/2)

含欲綻放 17+18
白色車輛停在了路邊,駕駛座上的人動作比阮情更快,一下子下車來,手裡拿著一件衣服,腳步匆匆的繞過車頭,他先把衣服披在阮情的肩膀上,抵擋了清晨微涼的寒風,才打開門讓阮情上車。
林墨白哪怕站在樓上,也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個男人,容貌清俊,身形瘦長,是時下流行的韓式美男的長相,乾淨又清爽。
他們兩人還在車邊交談了幾句,男人眼神里的寵溺,還有阮情臉上發自真心的淺笑,雖然模糊,卻都映入眼帘。
一會兒后,白色車輛才揚長而去。
車尾都不見良久了,林墨白卻一直在窗邊僵站著,面色陰沉,眼眸里冒著火焰,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問題。
那個男人是誰?!
憤怒中,林墨白一次又一次的回想著那個男人的臉龐,那俊朗的五官,不知為何竟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他見過這個男人!
似乎是……六年前。
記憶浮動,他跟阮情交往期間,每次晚自習結束,他都會送阮情回家。曾經有一次,他明明說了再見走了,卻還是忍不住折返回去再看一眼,恰好看到阮情跟一個少年站在樓下交談。
那個少年,就是今天的這個男人。
樣貌會隨著成長而有細微的改變,但是神韻卻是一輩子都不會變得。
林墨白因此在心裡篤定著,而怒火也隨之越來越盛。
阮情跟他認識,從六年前開始就認識,他們相處的時間甚至比他更長。
難道這六年間……阮情是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啪嗒一聲!
林墨白手掌拽著窗帘的一角,竟然硬生生扯裂了頂端的一個滑輪……
行駛的車輛里。
阮情在上車時輕輕咳嗽了幾聲,握著方向盤的男人立刻擰起了眉心,久久都沒鬆開。
“知道自己身體不好,怎麼不多穿點衣服。不就是勾引一個男人,為什麼一定要穿的花枝招展的。”男人跟六年前一樣的毒舌,卻在譏諷完了后,拿起準備好的保溫杯扔給阮情。
“哼,這還不都怪你們男人,全都是視覺動物。我要是穿的跟北極熊一樣,阿白怎麼會注意到我。”阮情回道,而後打開蓋子,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皺了皺眉,“為什麼又是熱牛奶?我早就成年了。”
“哼,不喜歡喝就別喝。”男人冷哼了聲。
“看在你一大清早來接我的份上,算了,給你個面子。”阮情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腸胃瞬間暖和了起來。
男人在一個紅燈的時候,扭頭上下仔細打量了阮情一圈,瞅著她身上皺巴巴的衣服,質問道,“他就是這麼對你的?一大清早把你趕出來?”
這個他,顯然說的就是林墨白。
“這不關阿白的事,他已經收留了我一夜,是我自己趁著他還沒醒,偷偷溜出來的。”
“他都收留你了,你死賴著不走,看他敢不敢趕你。”男人語氣里,是滿滿的對林墨白的不屑。
“那不行,他還沒原諒我呢。”阮情義正辭嚴道,很固執,也很悲傷。
男人聞言,啞了啞聲,靜默了一會兒才又打破沉默,“為什麼不直接把真相告訴他?難道他會不原諒你嗎?”
阮情也靜默著,薄唇緊抿,眼眸低垂,看著保溫杯里的牛奶,一下一下的晃動。
許久之後,她才開口,“阿白他……他要是知道了真相,是一定會原諒我的。”
“那你……”
“就是這樣才不行!”阮情打斷男人的話,往下解釋道,“六年前,你也勸過我,可是那時我選擇的方式,無論今天結果如何,我都必須承擔和面對。阿白要是就這樣簡單的原諒了我,彷彿我從來都沒做錯過事情一樣,這的確是對我的寬恕,可是對阿白來說,是不公平的。”
他六年來的苦,六年來的悲傷,六年來的寂寞……又將何去何從,難道就這樣一切都抹殺掉嗎?
對於阮情心裡的這個死結,聽著或許荒謬,可是恰恰是她太愛林墨白了,甚至不允許她自己傷害林墨白。
男人心裡多少是明白的,可是嘴上,卻依舊奚落,“我看你就是自找罪受,把我的牛奶還給我,不給你了!”
“阮雲亦!你給我了,就是我的,怎麼還能要回去!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姐姐。”
阮情下巴一揚,一臉的驕傲。
阮雲亦卻嘴角一緊,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他這一輩子,最討厭聽到的就是“姐姐”這兩個字。
他只不過是晚出生了兩分鐘,就被這兩個字壓得死死的。
——
含欲綻放,在這裡就更新到這裡為止,後續部分的更新,都在隔壁。
096這是……職場性騷擾?(倒v,不是更新)
這一天,業務部經理一上班,就接到了林墨白的電話。
聽著他冰冷低沉的聲音,還以為是業務出了什麼紕漏,瞬間誠惶誠恐,背後有一股莫名的涼意。
林墨白卻在電話里突兀地問道,“阮情來上班了嗎?”
“阮情?”業務部經理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皺了皺眉,一臉的困惑,恰好此時看到電梯門打開,有個年輕的女人急急忙忙的從裡面衝出來,他這才想起來,“來了來了,剛到公司。”
阮情回家換了一身衣服,又讓阮雲亦送她來上班。
誰知這個男人記仇,竟然把車開得比公交車還慢,再加上堵車,害得她遲到了五分鐘才到公司,還被經理用一種陰森森的目光緊盯著,看得她頭皮發麻。
“林總,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阮情做嗎?”業務部經理許久沒聽到林墨白的聲音,又問道,但是電腦那頭傳來的卻是嘟嘟的忙音。
林墨白早在不知什麼時候,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阮情……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能讓林總親自打電話過來詢問上沒上班。
業務部經理能做到這個位置,自然是個人精,心裡已經打起了小算盤,但是更讓他沒想到的事情,還在後面。
林墨白突然的出現在業務部,徑直朝著阮情走去。
“林……林總。”
阮情看著林墨白,跟周圍其他同事一樣的驚恐,瞪大的雙眼,慌張的四處張望,甚至在心裡想著,難道是她弄壞了林墨白家裡什麼東西,這是找她來索賠的。
“你跟我來。”
林墨白黑眸瞅著她,低沉的命令道。
“……是的,林總。”
阮情忍著如芒在背的目光,低著頭,緊跟著林墨白的腳步,走進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一關上,林墨白再一次逼近到她跟前,把她壓向狹小的角落裡,緊接著,手臂一抬——
他的手掌一把抓在了阮情的胸乳上,掌心拖著,五指分開,手掌里滿滿的都是豐滿的奶肉。
阮情雖然穿了內衣,但是也是輕薄的蕾絲款,並不影響軟綿Q彈的觸感。
林墨白不僅捧著,手掌還收緊著,用力的捏了捏,緊盯著指縫裡溢出來的奶肉,嘀咕了一句,“的確是比六年前大了。”
之前,他都是目測,而這次,是貨真價實的手量了一把,還墊了墊重量。
大了,也重了。
“這裡除了我,還有什麼人碰過沒有?”他緊接著又問道。
阮情全程呆愣,下意識的回道,“沒……沒有。”
林墨白陰沉的臉上,這才有了一絲亮光,收回了手,在一旁端直挺拔的站著。
阮情依舊在他突兀的舉止之下回不了神,後知後覺的想到,她這是……被職場性騷擾了嗎?
當她費盡心機勾引林墨白的時候,他怎麼也不上鉤,怎麼突然又轉了性?
沒有時間讓阮情細想,隨著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林墨白長腿一邁,走了出去,卻不見阮情走出來,側身回眸,“還不快跟上。”
阮情這才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緊隨著這抹清冷的身影,走進了林墨白的辦公室里。
進去后,林墨白在他的座椅上坐下,跟那日面試后一樣,仰著頭,聲音低沉的問道,“今天早上你去做了什麼?”
“回家……換衣服,上班要穿的正式一點。”
“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在皮包里。”
“戶口本呢?”
“在……家裡。”
林墨白依舊一本正經,面色嚴肅的問道,“你還想不想我操你?”
前幾個問題雖然莫名其妙,但是聽著也還算正常,阮情都能一一作答,可是這個問題……難道又是一次性騷擾?
不過就她和林墨白之間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也是她在性騷擾林墨白才對。
林墨白見阮情僵愣著,許久沒聽到她的回答,不悅地皺了皺眉,俊朗深邃的臉龐上甚至多了一絲憤怒。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問了一遍,“你還想不想我操你?”
“想,我想的。”
這一次,阮情回答的那麼迫不及待,甚至是急切。
林墨白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時間,說道,“現在是九點四十,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下去拿你的身份證,然後再去停車場。我在停車場等你,送你回家拿戶口本。聽明白了嗎?”
“明白。”話語的表面意思是明白了,可是其中的含義,卻是困惑不解。
“既然聽明白了,還不快去。”
在林墨白的催促中,阮情就這樣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097上什麼班,現在立刻去酒店!【這是更新,新章新章】
寫在前面的話。
回來填坑啦,闊別良久,來撿一撿人品。
故事的後半段之所以寫的這麼斷斷續續的,一方面是惰性,另一方面也是一直寫的不順。
或許會不盡如人意,但是還是會按照我心裡的節奏,把這個故事畫上一個完美的句點。
——
097上什麼班,現在立刻去酒店!
阮情一開始有些懵,沒弄明白過來林墨白話語中的含義,如今人都坐在他車上,手裡拿著身份證,馬上就要到她的家了,如此漫長的車程里,再怎麼樣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林墨白這是要跟她結婚!
領證拿紅本本,受法律保護的那種!
阮情震愣,不可置信,又自我否定,以他們重逢以來林墨白對她冰凍三尺的厭惡態度,怎麼可能會跟她結婚。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阮情,你千萬別痴心妄想了。
她在心裡不知道否認了多少遍,但是腦海里又情不自禁的浮現林墨白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我只跟我的老婆做愛。】
更何況他在不久之前還問她“你還想不想我操你?”……
這麼多證據加在一起,林墨白的這句話,幾乎等同於“你想不想嫁給我”,宛若求婚的誓詞一樣。
阮情的腦海中剛一飄過“求婚”這兩個字,身體里突然湧起一股熱氣,越過心口,直直的往她腦門上沖,連白皙的臉頰上也染上了一片通紅。
抱著這樣的猜想,她一遍一遍的偷瞄著林墨白,瞧著那張面無表情依舊英俊無儔,甚至有些過分好看的臉龐。
心底里的疑惑哽在心裡,她有些遲疑,有些怯懦,怎麼也問不出口。
在不知不覺間,竟被林墨白開車的模樣吸引。
年少時,那雙時常握著筆的手掌,變得更大更修長了,手指還是那樣骨節分明,能行雲流水般把控著方向盤,也能一把罩住她胸前的豐滿。
現如今他不再是一個學生,而是把控著一個龐大事業的成熟男人。
曾經那乾淨清朗的氣息,也被這股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所取代。
六年……
阮情缺失的這六年,未曾看到林墨白每一步的變化,大概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遺憾。
但是她能夠回來,也是最大的幸運。
柔軟的心尖上,又酸又甜,青澀的過往和如今交疊著。
阮情原本的偷窺,逐漸變成了目不轉睛的凝視。
林墨白打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阮情的偷瞄,只是沒有說破,因為他自己何嘗不是這樣,黑眸眼尾的餘光,從始至終就都在她的身上。
甚至將她那些以為沒人知道的小表情,也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心裡藏著的事情,並不說出來,卻都寫在臉上,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些什麼。
可是偏偏是這樣一個人,卻將他騙的團團轉。
思及此,林墨白突然猛的一個急剎車,將車停在了小區樓下。
“啊……咳咳咳。”阮情隨著慣性身體往前沖了沖,好險系了安全帶,但是胸口還是被勒得有些悶痛,嗓子眼裡也痒痒的,忍不住的咳嗽了幾聲。
“還不快下車?”林墨白皺著眉,面帶不悅的催促。
他眼眸微垂著看著阮情,目光所落下之處,卻不是阮情染著紅暈的臉頰,而是她的胸口中央。
灰色的安全帶從兩團綿乳之間穿過,擠壓在中間,將原本緊挨著的渾圓分開了些。
可是隨著阮情剛才的一俯身,胸前輕輕晃動,乳肉碰撞,反而將安全帶埋在了中間,變得瞧不見了。
緊盯著這一幕,林墨白的意識里儘是一些不可言說的、艷麗又淫靡的場景。
這麼大的奶子,要是把肉棒夾在中間,不知又會是怎麼樣的噬魂銷骨。
西裝褲之下的肉棒蠢蠢欲動,熱流從小腹衝上胸口。
林墨白的面色因此更加難看,臉上的急躁也越發明顯,長久以來的淡漠,竟如此輕而易舉的被沖刷掉了。
在他慍怒的凝視下,阮情不敢遲疑,立馬解開安全帶下車。
車門打開著,一隻腳已經踩在了地面上,她卻突然又轉回身來,眉心輕蹙,眸光柔柔的看向了林墨白。
他確定要跟她結婚嗎?
這是阮情心底里的疑惑,她想得到林墨白明確的首肯。
可是紅唇來回抿了又抿,貝齒輕咬著,依舊沒將這些話問出口。
因為她怕問了后,林墨白反而會改變主意。
沒等她糾結出結果,反倒是林墨白惡狠狠的話又拋了過來。
“阮情,你後悔了?”話音中,他的憤怒是那樣的顯而易見。
阮情不假思索的開口,“我沒有後悔。阿白,我是怕你后……”
“既然不後悔,還不快上樓拿東西。”林墨白打斷阮情,怒氣沖沖的命令道,是那樣不容置喙的語氣。
阮情怔了怔,腦袋發懵,一下子忘記了原本要說的話,立馬衝上樓去,幾乎是她以前跑八百米是最快的速度。
她這一懵,一路懵到了民政局,手裡已經拿著新鮮出爐的紅本本,心口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卻還是覺得像做夢,整個人熱燙燙的,又輕飄飄的。
偷偷地捏了一把手背。
疼,貨真價實的疼。
嘻嘻,不是做夢,真好。
她真的跟林墨白結婚了!
阮情像是怕弄壞了一樣,小心翼翼的打開結婚證,看到裡面那張紅底的結婚照片,她又傻傻的笑了起來。
這張照片是三分鐘前剛拍的。
照片里,兩人並肩站在一起,女人嬌小甜美,長發披肩,雙頰緋紅,臉上掛著一抹嬌笑,跟她此時一模一樣,笑的有些甜,又有些呆傻憨氣。
反倒是她旁邊的林墨白,依舊是一副冷漠疏離,黑眸凌厲的模樣,緊繃著下顎和嘴角,一點也不像是來結婚的。
就連剛才給他們辦證的人員,忍不住的往阮情的肚子上多看了幾眼,大概腦子裡在想她用了什麼手段,懷了孩子,以此要挾林墨白被逼無奈跟她結婚的狗血劇情吧。
阮情還捧著結婚證傻樂,另一邊的林墨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飛快的往停車場走。
“阿白,我們這是去哪裡?”阮情跟不上林墨白又急又大的步子,近乎是小跑一般才勉強追在身旁,疑惑道,“是回公司上班嗎?”
林墨白的雙腿猛然驟停,慾望濃重的眼眸一下子轉了過來,沖著她吼道,“上什麼班,現在立刻去酒店!”
098他要做愛!【這是2更2更2更喲~】
他要做愛!
在沖著阮情怒吼出那句話的同時,林墨白幾乎將這四個字都寫在了英俊的臉上。
阮情先是一怔,又是滿臉爆紅,比剛才更甚,雙頰幾乎要冒出煙來。
她是距離林墨白最近的人,又直視著他的眼眸,那熊熊燃燒的怒火都要滿出來了,又怎麼可能看不明白。
可是這裡是停車場,雖然是早上,但是來來往往的人還是有的。
先不說他們兩人拉拉扯扯的,就單單隻是林墨白沒有控制音量,宛若爆炸式的發言,已經足以引起行人的注意,目光頻頻往他們身上側目著。
甚至有噗嗤一聲笑出來的路人,走過他們身側時還笑著調侃了一句。
“喲,年輕人,剛領證結婚吧,這麼迫不及待,熱情似火。可是結婚了怎麼還去酒店開房,直接回家不就好了。”
林墨白對此置若罔聞,他依舊凝眉緊盯著,高大的身軀氣勢洶洶,身體一動未動,卻用氣息沉沉壓制著阮情。
手掌也依舊緊抓著她不放,手心上的溫度彷彿要把她燙傷了一樣。
路人的問題,林墨白沒回答,阮情的心裡有著一個答案。
因為這裡距離林墨白的房子太遠,反倒是這條路的另一頭,是一家知名的五星級酒店,開車甚至不用五分鐘。
“阿白,我們上車。”阮情先打破了沉默。
她化被動為主動,反過來抓著林墨白的手,拉著他往前走。
迫不及待地又熱情似火的人,又何止林墨白一個。
這些日子以來,她不斷的勾引著林墨白,身體的接觸,肌膚的廝磨,每一次都會觸碰到她身體里最敏感的部位。
她燥熱,潮濕,也會欲求不滿,還在夢裡弄濕了身下的內褲。
時光將林墨白雕琢的如此出色,不知道他下身的肉棒,又跟六年前有什麼不一樣?
阮情想到此,唇瓣乾澀,瞬間察覺到雙腿間,那淫靡的小穴里似乎有濕滑的液體正在流出來。
兩人匆匆上車,到最後已經分不清誰拉著誰了。
阮情在繫上安全帶之時,探過身去,在林墨白猝不及防之下,紅唇輕碰,落下一個輕輕淺淺的吻。
淺得讓人幾乎要忽略那一抹柔軟的觸感。
而這卻是她最想做的。
吻他,深深的吻他。
阮情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心中雀躍不已。
有了“林太太”的身份,她可以名正言順的跟林墨白上床,做愛,還有接吻。
林墨白從他做了結婚的決定之後,就一直徘徊在理智和慾望的交界處,幾乎失控。
而他面前這個作死的小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在撩他。
比起她之前那些坦胸露乳,魅惑勾人的手段,統統加起來,都不及這個輕飄飄的觸碰來的威力大。
他原本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掌,飛快地按在了阮情的腦後,將後退的女人,再一次拉回到身前。
他替阮情,完成了她沒有做完的事情。
深深地,吻住。
在林墨白粗暴的動作下,緊密相貼的雙唇急躁地廝磨幾番,他就沒了再多的耐心,火熱的舌尖飛快撬開女人嬌柔的唇瓣,猛地一下深入了進去。
舔舐,交纏,吸允……
一向冷靜的自持的男人,竟然吻得那樣毫無章法,甚至牙齒好幾次不小心咬到了阮情,留下暗色的紅痕。
哪怕是這樣,已經是林墨白努力壓抑著胸中的野獸。
吻得越來越纏綿,狹小的車廂里幾乎能聽到沾沾的水聲。
兩人身體靠得越來越近,寬大的手掌早已不知在什麼時候摟住了纖細的腰肢,將軟成一團的女人摟了過去。
六年的鴻溝,當初的過往,也在他們靠近的同時消失不見,殘留下來的,是彼此之間從未改變過的深情。
“嗚嗚……嗚嗚……”
阮情小聲哼哼的,有時是情不自禁的呻吟,有時是輕輕的疼痛,分不清道不明,只是聽著都像是拉絲的糖漿,柔軟又甜蜜。
在最初的粗暴后,林墨白總算是稍稍饜足了些,逐漸放緩了唇舌上的鯨吞蠶食。
但是霸道的力道,卻不曾消失,還是一副要吸干她的津液,掠奪她的呼吸模樣。
好幾回,阮情靠著林墨白哺送過來的空氣,才得以緩過一口氣來。
而她自己,也早已的沉淪在這個讓人窒息的深吻中,雙手不知什麼時候緊抓著林墨白領口的襯衫,又不知什麼時候,竟撫摸著他的胸口,掌心下精壯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還在不斷的往下摸。
她的指尖就要觸碰到林墨白腹部的瞬間,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下一秒,他的手掌按住了那胡作非為的手。
緊接著,他重重地吸允了幾下,才從阮情唇瓣上離開。
分開時,甚至發出了“啵”一聲,響徹在熱燙密閉的空間里。
而沾粘在兩人嘴唇之間的銀絲,就是戀戀不捨最好的證據。
“阮情,總有一天我要在這裡乾死你!”
林墨白低啞又暴躁的方了句狠話,將車震這件事情排上了他的行程單里。
他將氣喘吁吁的女人按回了座椅上,立馬發動引擎,朝著幾公里之外的酒店開去。
一路上,除了阮情紅著臉咳嗽了幾聲之外,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甚至連一個紅燈都沒碰到。
下車,開房,上樓……
林墨白全程黑著臉,用最利落的速度完成每一件事情。
阮情紅著臉,低著頭,目光緊盯著林墨白被西裝褲包裹住的修長雙腿,不敢往旁邊瞅一下。
哪怕聽到林墨白對酒店服務生說“再多送幾個保險套進來”,她也沒出聲,只是把染紅的脖頸壓得更低了一些。
酒店服務生對此見怪不怪,急著來開房的客人見多了,衣衫不整的都不少。
只是大白天這麼急的,倒是頭一回見。
兩人進了房間,酒店服務生也正準備離開。
林墨白突然又叫住了他,聲色冰冷地吐出四個字,“不用送了。”
緊接著,是碰的一聲關門聲。
他在心裡自嘲著,結婚證都領了,還用什麼保險套。
那玩意而再薄,哪有肉貼肉,直接操入濕漉漉的小穴來的舒服。
——
這兩人的第一次就不順利,這一次能水到渠成嗎?
099把奶頭送進他的嘴裡…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接下來的一切也就水到渠成,又乾柴烈火了。
明明有一整個寬敞豪華的房間可以肆意縱情,可是一路急行而來的兩個人,卻不願意再多走一步,就腳尖對著腳尖,雙腿插入在彼此之間,如此站在房間入口處,將這狹小的空間,變成點燃慾火的地方。
好似六年前,那個他們親密依偎過的體育倉庫,激情不斷燃燒著。
林墨白掌握了一切的主動權,親吻,撫摸,撕扯衣服……他甚至懶得再給阮情解開紐扣的時間,而是用著蠻力,拉扯著布料,硬生生的扯開。
紐扣從襯衫的布料上扯落,掉在地上發出了輕微的響聲,是那樣的無足輕重。
在這個時候,誰也不會去在意這些小細節。
要不是阮情反應快,手臂順著把衣服脫了下去,恐怕襯衫的布料,也會被林墨白一同撕裂。
這個長年被一絲不苟的西裝束縛住的男人,此時怔肆無忌憚的宣洩他心底最深的獸慾。
襯衫,緊接著是裙子……
阮情的身上很快只剩下內衣褲而已,暴露著一身潔白如玉的肌膚,之所以會留下這些,並不是因為林墨白的心慈,而是他把這些當做激情之下的褻玩工具。
在慾望之下,情趣的玩弄也是不能缺少的。
他在結束接吻后,濕漉漉的唇瓣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抬高了阮情的下巴,順著他修長的脖頸線條,一路吻了下去。
還在脖頸處,和鎖骨的位置上,重重地吸允,甚至不惜用牙齒輕啃。
“嗚嗚……嘶……”
阮情深陷在情慾中,也忍不住因為一陣陣的疼痛,嘶嘶地抽氣。
林墨白對此相當不滿,手掌帶著怒氣,啪的一聲拍在她的屁股上,兇狠的啞聲道,“這些都是你應該受著的,沒有資格哼哼。”
就算說話時,他也沒有離開阮情的肌膚一下,繼續啃咬著。
阮情眼角微紅,分不清是燥熱還是鼻尖的酸澀,不過她很快留意到林墨白的話說的雖然狠,可是動作的力道顯然是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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