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底媽媽(24-49)先行版 - 第27節

「我血玫瑰不喜歡拐彎抹角,各位就直說吧,今天聚在這兒,想王嘛?」「哈哈哈我們還能做什麼呢?」那油膩的中年男人見張語綺沒有理他,也不惱,仍舊是笑眯眯的說道,「我們不過是聽說前陣子張小姐被人襲擊了,設了酒宴替你壓壓驚,大家說是不是?」眾人見他開口,也都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是呀是呀,我們是擔心玫瑰小姐。
」「一片好心而已,張小姐別想太多了。
」「......」張語綺拍了兩下桌子,眾人頓時噤聲,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笑得風情萬種,媚意橫生,「如此,我就謝謝各位了。
」正當眾人都因著笑容看呆了的時候,她又話鋒一轉,語氣頓時冷的象是一把鋒利的劍,「不過各位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為好,我血玫瑰的事不勞各位費心!」言罷她仰頭,一下將酒飲盡,些許液體順著她鮮紅的唇角流下,顯得誘惑無比。
「我還有事在身,就不陪各位了。
」說完便轉身要走。
這時,只聽身後「砰」的一聲,另一個身材有些瘦弱的男人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彷彿是喝醉了,臉色紅醺醺的,身形也站不太穩,活似一個不倒翁。
張語綺停下腳步,轉身,挑眉看著這個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開。
那人歪歪扭扭,步履蹣跚的來到張語綺的面前,呼了一口酒氣,而後氣急敗壞的開罵,「張語綺,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不過是郭深養的一條狗,一個姓張的,也敢在我們面前囂張?」我聽了他的話,皺了皺眉,內心的怒火「呼」的一下就燒上來了。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動手,沒有張語綺的指令,我做任何的事都會給她帶來麻煩。
張語綺聽了這話,卻是分外的冷靜,只是那風波詭譎的眼眸中翻騰的怒火顯示著她此刻不平靜。
她血玫瑰縱橫黑白兩道這麼久,哪個不是敬她三分?這個老傢伙居然敢這麼說她!張語綺內心燃著熊熊的怒火,面上卻是更加的冷漠無情。
周圍的氣氛驟然到達了冰點,室內鴉雀無聲。
常言道「喝酒壯膽」,這話一點也不假。
那男人絲毫不知道剛才的話已經惹怒了血玫瑰,居然笑嘻嘻的開始調戲張語綺。
「不過我說你張語綺,犯得著為郭深拼死拼活的嘛!不如來我們這裡,我們一人疼你一天,保證比郭深一個人來得更快活!」他哈哈的笑,面目已經有些猥瑣猙獰了,眼裡閃爍著下流的光芒,手也不要命的伸上前來想要撫摸張語綺的酥胸。
只一瞬間,我的身體動的比腦子更快,「砰」的一拳便將那人打翻在地。
其實以張語綺的身手,躲過這一下簡直再輕鬆不過了。
可不知怎的,那一瞬,我竟做出了比張語綺還要快的反應。
或許是因為我時時刻刻的都在注意麵前這個婀娜多姿的身影吧!那人被打翻在地,酒一下子醒了許多。
從地上被人攙扶著站起身來,破口大罵,「哪裡的小兔崽子,敢打我?!」周圍的那些老油條也一同開始火上澆油,「就是,血玫瑰,你縱容手下出手傷人,這事你得給個說法吧!」我這才意識到,我自以為是的出手,已經給張語綺帶了不小的麻煩。
我抿著唇,象是個犯錯的小孩,偷偷的瞥一眼張語綺,象是渴望她的責罵,又象是渴望她的庇佑。
張語綺卻沒看我,她眼神冷冷的掃過在場的眾人,嘴裡吐出的話語卻是張揚又肆意,「他喝醉了,我的手下幫他醒醒酒,有什麼不對嗎?」「我去你媽的!」那個剛才被我打了的男人氣急敗壞的便要撲上前來,被人攔住了。
一個看著頗有些分量的人站了出來,「血玫瑰,今兒這事,要麼你把這個保鏢留給我們處置,要不然你就一起留下來吧。
」他看似是在打著商量,語氣確實不容置疑。
張語綺明白,無論他們本來的目的是什麼,都已經達到了。
陳海凌未經她允許便擅自動手,這已經是犯了大忌。
自己被他們抓到了把柄,這事想要善了是不容易了。
為今之計,要麼把陳海凌留下來,要麼就一起衝出去!張語綺看著眼前 亮的大男孩,不知何時,他的一舉一動都印入了她的腦海。
他勇敢的為自己擋槍的樣子,懦弱的握著自己的手喊「媽媽」的樣子,每一幀,每一秒,都在張語綺的腦海中回放,如同在看一部深情感人的看電影。
別說陳海凌是她的親生兒子,就算不是,張語綺也沒法將他一個人留在這,這是她身為警察的底線。
張語綺笑得更明艷了,如同一朵帶刺的玫瑰花,任何想要摘取她的人,都會被刺的遍體鱗傷,體無完膚。
她微笑著開口,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又一個張揚的字眼,「我要是不呢?今天他和我,全、部、都、得、走!」「動手!」隨著她的一聲號令,我猛的一個迴旋踢,將門口守著的一人放倒。
同時張語綺也抓著桌布將一桌子的東西全部掀翻。
屋內的人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快!給我抓住他們兩個!」「來人!來人!」包廂內嗚嗚泱泱,一片嘈雜。
而我和張語綺已經跑出了包廂。
樓道擁擠,無數保鏢衝上樓來,我和張語綺絲毫不慌不亂的與他們交手。
血玫瑰不愧是血玫瑰,在這種狼狽逃難的時刻絲毫不見畏懼的慌張,反而更顯得張揚妖冶。
此時的她,就象是真正綻放了的玫瑰,需要用血來澆灌她的根基。
幸好來時我們也做了些準備,樓下張語綺的心腹聽見樓上的動靜,也都衝上來了。
在這豪華的五星級酒店,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廝殺。
我和張語綺在保鏢的保護下,一路衝下了樓。
因為這群老油條是正大光明的宴請張語綺,雙方誰都沒有動用槍火,把警察招來,誰都沒好果子吃。
於是雙方便赤身力搏,都是下了狠手的。
眼看就要逃出大廳了。
猛然間,我看見一個人拿著酒瓶朝張語綺頭上砸去。
電光火石間,根本來不及多想。
我拉住張語綺的手,回身旋轉,兩人便交換了一下位置。
張語綺被我緊緊的護在懷裡,而我則被那酒瓶砸的頭破血流。
意識已經模煳,我只覺得腦子一片混沌,頭彷彿有千斤重一般,一片熱流從頭上流下。
昏迷之前,我的耳畔清楚的響起張語綺慌亂擔憂的聲音,「陳海凌!你怎麼樣!來人,快走!」許久,我的意識彷彿清醒了,又好似沒清醒。
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
周圍寒意滋生,風也冷嗖嗖的,而我就置身在這一片天地當中,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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