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沒有什麼可不滿意的。
她被小師伯吻的頭都暈了,又在燭火下,見他這俊美無雙的眉眼,紅著臉不滿道:
“小師伯,這般明目張胆的勾引人,也太沒羞了。”
“你若不被我美色所惑,我怎麼勾引得了你?”
易擎倒打一耙,伸手抱住了容音的身子,低頭加深了他的這個吻,又放肆的在她腰肢上撫摸著,將她抱起來,就坐在他的腿上,單手握住她裙底的腳踝,不等容音反應過來,便脫掉了她的一隻鞋襪。
容音原本正被小師伯吻的心兒撲通撲通的跳著,忽覺腳下一涼,察覺到小師伯想在這營帳內做什麼,忙縮著腳,又被小師伯勾住了她腰間的系帶,只輕輕的一扯,身上的白衣便被解開了。
“別躲。”
見容音有退意,易擎鬆開了她的唇,又勾頭來咬她的鎖骨,輕聲道:
“音兒為何次次都要躲師伯?明明音兒也是喜歡師伯親近的,對不對?”
容音不答,氣息不穩道:
“一會兒我不回自己的帳子去,大師姐和二師姐又該盤問了,師伯,好師伯,放我走罷。”
“就一個晚上,她們知曉了,也不敢亂說。”
易擎不放她走,他對她好,在兩峰弟子面前已經十分明目張胆,雖然現今還沒有什麼閑話傳出來,但易擎並不擔心這個,即便這些個弟子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哪個嘴碎的敢往上告嗎?
他的唇一路往下,隔著容音的肚兜,含住了她的奶頭,輕輕的咬著,又道:
“音兒,你瞧這些個名門正派,哪個沒有些許齷蹉,就連咱們天極宗內,其實也藏著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師伯只是心悅音兒,還遠不到驚世駭俗的地步,門中弟子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拿我們如何?即便往上告了,那些個掌門,前掌門的,又能幹凈得了多少?”
“前掌門......不是我爹爹嗎?”
容音難耐的昂頭,身體難以自抑的將自己的乳兒喂到了小師伯的唇前,又聽小師伯“嗯”了一聲,她有心要問個清楚,卻被小師伯扯落了肚兜,一顆奶果子,正正含在了小師伯的嘴裡,任憑他吮吸著。
這便讓容音也忘了要問小師伯,她的爹爹有什麼齷蹉事了,她一心沉浸在了小師伯吃她奶子的情慾里,越來越無法自拔。
燭火越發的暗淡下來,整座營帳被下了禁制,旁人無法從外窺聽得內里半點兒動靜,容音的長發掃在背後的地圖上,她雙手抱住了小師伯的頭,輕輕的“呀”了一聲,嬌軟軟道:
“師伯,輕點兒,將音兒這奶頭子咬掉了,音兒會疼的。”
“是受不住疼,還是受不住這情慾翻騰?”
吮吸著容音乳頭的易擎,鼻尖蹭著軟綿的乳肉,單手將容音的裙衫褻褲全褪了,乾脆吐了她那一粒奶頭,將她翻身過來,壓著她在案前,一隻手揉著她那白嫩的臀肉,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褲,拿出了他的龍根來。
“師伯,音兒壓著地圖了。”
容音回頭,雙手撐在那一卷地圖上,還不等她說話,就只覺自己的臀縫中,擠入了一根火熱的肉棍,那便是師伯的龍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