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山石之上,此處偏僻,將將經過了一場大戰,山下又被魔族屠戮,這方天地便是一派破敗景象。
李卓倩聽了雲碧之言,冷笑一聲,道:
“我自管不了那位太子的,但你知他們二人一同前來,咱們掌門手腕子上的守宮砂還在或不在?我管不了,自有人來管。”
一聽這話,雲碧便是心道不好,她柳眉微蹙,問李卓倩,
“大師姐,於您心目中,究竟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是流雲峰的名聲,還是咱們發誓要傾盡畢生精力,也得好好守護著的峰主重要?”
“守護了流雲峰的名聲,那自然就守護了峰主。”
李卓倩的認知近乎固執,此時千里傳音的紙鶴已經送出,她也不告訴雲碧,這紙鶴是送往何處的,只管繞開了雲碧往前走去。
又聽得雲碧在她身後惱到:
“大師姐,您也看見了,咱們的峰主,與那位早已沒了心中結締,這麼幾十年,無論大師姐您想什麼招兒,對他二人都不是阻礙,大師姐!”
風吹著枯樹,揚起李雲碧白色的裙角,她沒有回頭。
除魔衛道的包圍圈,便是這樣繼續往內推進著,這一路上,魔族不知被易擎領著的兩峰弟子斬殺了多少,容音只每日跟在易擎的身後,給掌門發發千里傳訊,別人家打魔族,打得要死要活的,她卻只覺日子過得極好,又有小師伯慣著她,每天樂的就跟泡在那蜜罐裡頭似的。
又一日,容音躺在易擎帳內,枕著他的大腿,管他哼唧著要物件兒,只大言不慚道:
“師伯,我從前就覺著靈獸門養的那些個靈獸不錯,小師伯給音兒抓一隻冰麒麟來養,如何?”
“那是靈獸門的鎮派之寶,如何給得你?”
易擎正在案上,畫著一副地圖,聽得容音要冰麒麟,便是一口給回絕了,又道:
“都說龍族天生便有神位,這冰麒麟自亘古時候,其實與龍族地位並列,都是四大神獸之一,后與玄武大戰,被擠掉了神位,最後才淪落得被修真界門派給豢養了去當靈獸,你當這東西這樣好得,得了,又那樣好養活?”
“哼!”
枕在易擎腿上的容音,便是起身來,故意鑽入易擎的懷裡,擋著他畫地圖,只見她故作幽怨道:
“人家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果然是不能教男人輕易得手的,一旦得了手,將自己的身子給了,男人便不珍惜了,看吧,小師伯也同這世間男兒差不多,唉~~可憐我如今殘花敗柳”
她還未幽怨完,便被易擎低頭,用嘴封住了她那張胡謅的小嘴兒,那方案前,燭火跳躍,身姿俊逸的男人,直接丟了手裡的筆,抱住了懷裡這小女子,與她唇舌廝磨了片刻,又低頭看她醉紅了一般的俏臉,易擎勾唇笑道:
“也成,難得有人肯為了一隻靈寵,來對我使則個美人計,罷了罷了,等此次除魔結束,師伯替你去一趟靈獸門,取一隻冰麒麟來予你玩耍,可是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