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懦弱與王天真 從綠帽到綠奴 - 第5節

她到這個時候,先想到的還是我,仍然是我。
她家和我家不一樣,雖然都是離異家庭,但是我媽媽很強勢沒有想再結婚的意思。
雖然因為工作每天回家也很晚,但是卻不像她媽媽每天都想著再嫁,經常不回家。
「天真,疼嗎?」我心疼地問道。
天真點了點頭,低聲的說了一聲,「疼!但沒事,我能走。
」我們兩個就這樣背著書包,離開了城哥家。
臨走的時候,我想兩個人下跪磕頭道別,沒有一點點異樣,我想用我的行動,讓天真少受一點苦。
事後證明,這個想法非常天真。
我小心翼翼地攙著天真,她捂著小腹有些步履蹣跚。
這不是噩夢的結束,甚至不是噩夢結束的開始,但是卻是噩夢開始的結束。
(未完待續) 第二章·失而復得,得而復失2021年7月6日作者:飲清空字數:11776 時間是治療一切痛苦的良藥,人要麼忘了,要麼死了,要麼放下了。
有些記憶實在太過深刻,以至於我雖然放得下,卻忘不掉。
不過,如果我真的放不下,妻子也不可能跟我有更深的交流的。
而就在我決定放棄掙脫綠主,任由這份關係或冷淡或離散地持續下去之後,妻子也跟我袒露心扉,告訴我當年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而很多誤會,也就在彼此都放下疑慮面對當年那份不堪后徹底地弄清了。
“跟我親嘴的話,我可以提醒他怎麼讓城仔小氣,同意就喝一杯酒。
” “讓我玩玩奶子,今天你們可以安全離開,不會挨揍,同意就再喝一杯酒。
” “不想我們天天去校門口堵你們,不想讓他跪在地上天天挨耳光,就讓我玩玩你的屄,同意就再喝一杯酒。
” 這就是南哥在天真耳旁說出的條件,而天真也全盤接受了。
天真後來跟我說,當時就算她拒絕,難道她還能反抗不成?難道南哥在這種情況下不會用強嗎?在天真看來,她是為了我犧牲了自己,我會無條件地原諒她。
而我也確實如天真所說,對那天的事情一直心懷愧疚,即使時隔多年仍然不能放下。
天真當時有一個想法,就是那天南哥如果答應以後都不會在騷擾我們,她甚至自願和他們發生關係。
她喝酒同意南哥一個又一個條件的時候,她沒有哭,只有一種為了心中所愛赴死的壯烈感,但是當聽到我舉報城哥的原因是我也喜歡小靜之後,天真是真的傷心了,也是真的哭了。
但是即便如此,天真仍然願意履約以換取我們當日過關以後也不會在眾人面前丟臉,以至於不能繼續在學校學習。
因為,當時天真確實喜歡我,也願意為我付出這一切。
對,沒錯,是當時! 送天真回家的路上,我不停地道歉,不停地自責。
但是我沒有解釋,解釋我和小靜的問題。
因為我實在沒有臉,天真喜歡我,我當然知道,很多人都覺得我理所應當也喜歡她,可我偏偏沒有。
一路上,天真從離開城哥家時放鬆的笑,到走了一段后的疲憊的愁苦,到臨近家門時內心的痛苦。
上樓梯時,我看到一絲絲鮮血流過她的大腿,滑過她的膝彎,掛在她的小腿上。
昏暗的燈光掩蓋不了那暗紅的顏色,他們仍然如針一般扎著我的雙眼,刺痛我的內心。
“天真,對不起……” “沒事,怪我自己太天真了,太自以為是,也太想當然了。
沒事,至少我們還是好朋友,不是嗎?”天真一邊苦笑著,一邊從自己的衣櫃里拿出一套睡衣。
一路上我都在向她道歉,我不敢再去問她還痛不痛,因為怕勾起她不好的回憶和聯想。
“沒事,懦懦,我先去洗個澡。
”天真匆匆拿著睡衣就往浴室走。
我不敢走,因為怕她會害怕,也怕她會想不開,這裡我很熟悉,我知道她不會介意,事實上,她也確實沒有暗示我離開。
“鈴鈴鈴……”偏偏在天真剛進去開始洗澡的時候,她家的電話響了。
“懦懦,接電話,可能是我媽,跟她說我在洗澡,你在這邊陪我,就說我們已經吃過東西了。
”天真的聲音透過浴室的門傳了過來。
“喂?” “哎呀!懦懦,我猜你就在天真家,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也不知道給家裡打個電話!”電話的那頭不是吳阿姨,而是我媽。
“哦,天真一個人在家,我在這兒陪陪她。
” “那你們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媽,你不用擔心,我一會兒就回去。
”我感覺天真現在也沒有胃口,趕緊敷衍了一句。
“懦懦,沒事兒,你先回家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天真隔著浴室門對我道。
“媽,那沒事兒我先把電話掛了。
” “嗯,你那邊沒事就回來吧,在女孩子家別搗亂。
”媽媽的語氣沒有任何嚴肅的味道,如同尋常,而這一刻彷彿的平靜感竟然給我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掛上電話,我走到浴室門前,猶豫著該說什麼。
“懦懦,你在外面嗎?” “我在。
” “你回去吧,我沒事的。
洗完澡我就睡覺了,我好睏了。
今天的事,你別和媽媽說好嗎?”天真的聲音平靜且溫和。
“天真,謝謝!對不起!”我又一次表示了自己的心意,卻仍舊對小靜的事情難以啟齒。
“嗯,沒事。
” 瞻前顧後、猶豫不決,遇事畏縮又諸多顧慮,這就是我懦弱無能的行事風格,無謀且難斷,畏難偏自卑。
就在我關上她家門之後,天真躲在浴室里捂著嘴哭了很久。
也許她早就想讓我趕緊離開,然後放肆地哭一會兒,可是她又偏偏害怕一個人獨處。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天真的媽媽經常夜不歸家。
如果那個電話是天真媽媽的電話,那吳阿姨很可能就不回家了。
而天真本意是想留我在她家過夜的。
而如果那一晚我真的在她家過夜,也許後面很多事情的發展會大不相同。
但就像“如果我沒有打林城的小報告一樣”,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如果,可最終偏偏就是沒有如果。
天真哭了很久,但是只敢默默流淚,用手捂著嘴偷偷得哭,因為吳阿姨隨時會回來。
最終,我帶著愧疚和痛苦回到家中匆匆洗漱入睡,天真懷抱著絕望和失落靜靜入眠。
那一晚,只有城哥和南哥最為如意,一個仇怨得舒,一個如願以償。
事情起因雖然跟城哥想得不一樣,但是結果卻是城哥樂見的。
而南哥,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按照他預想中的樣子發展了,他不擔心魚兒會脫鉤,他需要做的只是耐心拉扯著等待著魚兒疲憊到放棄掙扎的一刻,再享用美食。
不過,即使是南哥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跟他預想的還是有一點不一樣的。
他算錯了天真,也算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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