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說到此處,聽了下好像又給自己鼓了鼓勁,剖白道:「彬哥,我當初南哥幫了我家那麼大忙,我們全家都很感激你們家。
如果不是……我家現在雖然也還不富裕,但是比之前已經好太多了。
我爸媽在南哥那裡幫忙,賺的以前還多。
但這些跟我要求彬哥的事沒有關係。
」彬哥訕笑一聲,問道:「小九,你到底想要什麼直說吧。
剛才,我回憶了下,這麼多年咱倆確實沒鬧過矛盾,你也確實處處都聽我的,哪怕以前我家是破落戶的時候也不例外。
所以,咱倆的交情,你有什麼要求就直接說吧。
」彬哥語氣緩和,絲毫沒有對待「家奴」的態度,跟我和天真的態度相比更是大相徑庭。
而想到小九之前的表現和說過的話,我很擔心他也想染指天真,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彬哥估計也不會拒絕,而且更有可能的是彬哥厭倦了天真之後會把我倆賞賜給小九。
想到這裡我有些驚慌失措,可不管我再如何心痛焦急,都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暗暗咬著牙關強忍。
小九點了點頭,繼續說:「我之前沒有明說,是因為我覺得只要我對彬哥忠心就夠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倆來了之後咱們肯定會越來越生分,時間久了我連默默地給你當家奴的機會都沒有了。
」彬哥笑道:「不會的,我和我哥都是那種人,你看我哥無論什麼時候都想著城哥,有什麼事都會主動想著幫他。
」小九點了點頭,說:「彬哥,我知道你們都是講義氣的,都是好大哥,但我不一樣,我至少不能和他們一樣。
既然彬哥讓我直接把要求提出來,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我直說了。
」彬哥和我此刻竟然都有些屏息靜氣想看他到底想要求些什麼,甚至我已經做好準備要是小九真的提出過分的要求,我也只能繼續放低自己和天真的地位在求彬哥一番了。
「我不想再當什麼家奴了,彬哥。
你每個月給他倆一人五百,我一分錢都不要,我什麼都不要,我就想留在彬哥身邊。
給彬哥當王兒子,只希望彬哥看不起我,我是真想認你當王爹。
」聽到小九這麼說,我和彬哥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特別是我本來暗暗給自己鼓勁,但是聽到小九這個要求登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彬哥聽到小九的要求,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要敢這麼做,我爸非打死我,我爸老早之前就叮囑我,不許我欺負同村鄰居。
你這麼叫我,就算你是真心自願的,我也說不清楚,而且左鄰右舍怎麼看我?不行不行!小九,我知道…你不要因為他們來了就胡思亂想。
」「彬哥,這話我想說好久了,這個要求我也想了很久了。
你想,我平時叫你爸爸什麼?我爸爸又叫你哥什麼?其實李伯伯也好,南哥也好,不都答應的好好的嗎?」彬哥聽小九這麼說也想了想,小九平時叫他爸爺爺,小九父母也都稱呼他哥為南哥,好像無論是親爹還是堂兄,都沒有反對過這種稱呼,不過他還是沒有點頭。
「你看電視劇里,高衙內不也是高俅的小弟,最後不也給他當兒子當的好好的嗎?」(98年老版水滸,當時剛上映不久)「王爹,我這樣叫你,行嗎?我自己覺得也無所謂,真等到別人都看不慣的時候,你再跟我說,到時候我就不在外面亂叫了。
讓他們覺得我是在給你你繼續當小弟就得了。
」聽到小九這麼叫彬哥好像也挺自得,想了想之後算是收了小九當王兒子,而且表示不能厚此薄彼,每個月也要給他幾百塊零花錢。
可令人意外的是小九一直嚴詞拒絕,無論彬哥怎麼堅持或者逼迫,小九就是不肯收,而且明確說只要彬哥給他,他就一定轉交給李老爺子。
彬哥到底是被小九的表態給感動了,覺得小九是真心誠意想給他當王兒子,而不是為了錢或者為了別的。
「真沒想到,今天一上午收了一個性奴,一個狗奴,還收了一個忠心的王兒子。
我真是太開心,太爽了。
走,我帶你倆上去,既然都是自己人了,咱們也不用躲著藏著了。
」彬哥開心的直搓手,隨後他站起來就領著我倆上樓。
聽到彬哥說要帶著我倆上去玩弄天真,我心裡雖然苦澀和痛苦,但也非常無奈。
相信此時天真應該和我一樣,都知道這是逃不掉的。
想到這裡,看著旁邊一臉興奮的小九,我也只能強顏歡笑的敷衍著彬哥了。
跟鬱悶的我不一樣,徹底放開的小九此時非常興奮,他笑著問道:「王爹,是要我倆上去一起伺候你肏天真姐嗎?」「啊!怎麼了?你不願意?」彬哥雖然是回答小九的,但是眼睛卻看著我,我哪敢反對,也只能假裝笑著點頭。
「不過,小九,你不會是為了這種事當我王兒子吧?」我和小九也沒想到彬哥此時有這麼一問,雖然我之前也揣測過,但是小九從頭到尾沒有過這種要求。
小九果然立刻搖頭否認:「不是的,不是的。
王爹,我是在電視上看皇帝都需要太監在旁邊伺候,我……我……」彬哥卻嘲笑道:「你又不是太監!」「但我倆可以伺候你啊!王爹,我承認我是想看天真姐,也想揩油摸兩把,但是我保證除非王爹允許,不然我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想法的。
」小九一邊說,一邊舉手指天發誓。
「嘿嘿,走吧,本來我也沒準備避著你,當初咱倆一起偷看別人洗澡,一起偷看黃片,我哪次不是帶著你。
剛才不就說了嗎?真玩意兒跟電視里那種完全不用,上去親眼近距離看看你就都懂了。
」這時候,小九簡直是欣喜若狂,就像一條餓了好幾天的狗看到一大盤子肉一樣。
本來他還只是盼望著念叨著的,突然就夢想成真了,而且聽到彬哥本來就不準備避著他時,他就更開心得意了。
只不過,我此時腦子裡卻是混亂一片,有苦澀無比,好在他倆勾肩搭背往上走的時候,我在後面竭力地表現正常一些,和他倆一起上了二樓。
「王爹,你之前肏過天真姐沒有?」「沒有,時間緊迫,我就肏了肏她的嘴,讓她給我舔了舔屁眼,嘿,可爽了」「王爹就是牛逼,上手的真快!」「我牛逼什麼!到底誰牛逼,你以後就懂了。
」本來對於一會兒要近距離親眼看到天真被凌辱,我就很難受了。
現在又聽到聽到天真剛才已經給彬哥口交了,甚至舔了彬哥最骯髒的屁眼之後,我的心更是徹底沉下去。
「咦?你怎麼還看起書來了?」聽到彬哥的問話,我也抬起頭順著彬哥的方向往房間里看,發現天真還是之前那身衣服,只見她此時看上去既不傷心也不忐忑。
反是捧著一個筆記本,看來彬哥說的就是她手上的「書」了。
天真估計也沒想到一下子會有三個人一起湧進房間,此時表情也終於緊張起來。
「我看它在枕頭邊上,覺得你可能很喜歡,就打開看看。
」「嘿嘿,裡面的內容不錯吧?有沒有找到喜歡的故事啊?」天真聽到彬哥這麼說,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不安的把那個筆記本推到一邊,然後往後縮了縮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