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這些!天真……天真沒跟我說這個!彬哥我想當你的狗,是因為我不想離開天真。
我不是怕你報復,也不是為了這錢,我真的……我真的只是不想離開天真。
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我真的願意伺候你,我願意是真的願意當狗的。
只要,只要彬哥不要把我和天真分開。
」彬哥被我的態度搞得哈哈大笑,他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到底還是換了語氣改用稍微溫柔的語氣安撫道:「我知道你很難辦,也很難真的屈服,你看你當狗都不是真心地,是為了天真。
嗯嗯嗯,我都理解。
」彬哥這話聽得我一陣心虛,不過彬哥緊接著繼續說:「不過,既然你已經屈從了,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我去給我哥打個電話,你自己仔細想想以後怎麼給我當狗吧,要是反悔現在還來得及。
」我急忙回答:「我不會反悔的,我願意……願意成為彬哥的狗,我發誓,我不會反悔的。
」這一刻我本來就沒多少的自尊心算是徹底被摔了個粉碎,我感覺這土多年的人生就沒有這麼羞恥過。
不過,後來證明這不過是一個開始,只不過我現在不知道。
而這樣的倫理衝擊下,我全身都在顫抖、都在發燙。
「太好了,已經開始懂事了。
嘿嘿!」彬哥說完就拿起旁邊的座機開始撥電話。
電話里,彬哥和南哥只是隨便交代了幾句,包括李老爺子已經應允了他們的想法,只是有些地方還很頑固,還需要慢慢引導之類的。
最後,才說天真比預想中還要配合,而我也願意做彬哥的狗,沒有吵著要離開。
後來我終於知道彬哥並不是一個號煳弄的小孩子。
彬哥明明比我小兩歲,但是有些事比我想的還通透。
起初我是不懂為什麼會這樣,後來天真告訴我彬哥小時候就感受過人情冷暖了,所以他比我倆成熟的都早。
不過,即便是這樣,在後來的某個老油條看來也都幼稚的可以。
我因為已經徹底屈服,聽著這些對話只是痛苦地跪伏在地羞得低下了頭,在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念頭。
不過,我絲毫沒有意識到身邊小九投來了不甘又嫉妒的目光,我也絲毫沒有注意到剛才我和彬哥對話時,彬哥提到五百元錢之後小九表情的驟變。
彬哥很快就興奮地講完了電話,只有在他和南哥聊天的時候才會表現的像個小孩子。
彬哥一放下電話,就用鞋尖勾著我的下巴,用這種方式挑起我的臉,讓我無比憋屈,卻不敢有什麼表示。
相反,為了顯示自己已經屈服在他的腳下,還要假笑應對。
彬哥看到我這個表現,臉上也是不禁露出一陣狂喜之色,他說道:「既然你發誓給我當狗了。
我也答應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狗奴,我的公狗!」彬哥都把話說成這樣了,我也咬咬牙順著他的話:「從今往後,我林懦弱就是彬哥的公狗,彬哥把我當狗奴使喚就行了。
」彬哥指著我扭頭對小九說道:「小九,你可都看見了,這是小林子自願的,我可沒逼過他。
一會兒,到樓上天真要問起來你可要給我作證。
」小九連忙點頭,說:「沒錯,沒錯,這都是林狗自願的,林狗求著給你當狗奴呢!趕他走他都不走。
」沒想到小九對我的稱呼說變就變了,可即使被一個比自己瘦小那麼多的小孩兒叫狗,我仍然選擇咬牙忍受這種屈辱。
就當我以為這事兒可以告一段落的時候,小九卻說道:「嘻嘻,彬哥既然林狗都答應給你當狗奴了,那不如就讓林哥也表表忠心吧。
」彬哥到沒料到小九會主動說這些,他好奇地問:「你有什麼主意?」「上梁山還要投名狀呢!當狗應該也要吧?不如,就讓林狗跑到大門口,學狗叫三聲,然後大吼三遍『我林懦弱自願做李X彬的狗!』」小九的提議讓我心中儘是憤怒和恐懼,我太沒用了,也太懦弱了,不過轉念之後我就告訴自己都是因為自己沒有能力反抗,也是為了留在天真身邊。
就在我自暴自棄地想要答應的時候,彬哥就制止了小九:「什麼狗屁主意?我答應給天真和林狗,不會讓他們身敗名裂的,出來混要守信用,你都忘了?」聽到彬哥的話,我鬆了一口氣,也打心底里感激到快要哭出來。
畢竟,我現在唯一還剩下的安慰就是避免「身敗名裂」了。
「你們三個都是我的人,也是我哥的人,你們伺候我,我和我哥自然也會保護你們。
有我哥在,以後沒有人敢欺負你們,我和我哥就是你們的保護傘。
我這個人除了為了大方,就是說話算數,我說了不會讓他們身敗名裂,就不會讓別人知道他們的事。
小九,你也是除了這個院子,就把這事兒爛在肚子里。
」雖然我也不知道彬哥說話到底有多少信用,但我還是感激地點頭。
就在彬哥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小九卻攥著拳頭,打岔道:「彬哥我知道你對他們好,對我肯定更好。
但是,我從小就跟著你不是真想給你當小弟。
」我以為小九這是要蹬鼻子上臉,想得寸進尺,趕緊躲在一邊準備好好看戲。
不過彬哥顯然對小九很了解,沒有驚訝,也沒有生氣,而是非常有耐心地等小九自己說下去。
就當我和彬哥都等著小九的下文時,他卻突然有些猶豫或者說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我……我……」小九這個時候臉色卻突然脹紅起來,然後一咬牙竟然和我一樣突然給彬哥跪了下來。
不僅如此還膝行了兩步,靠近彬哥說道:「彬哥,我從小就跟著你,不管什麼時候都聽你的,只要是你讓我王什麼,我從不皺眉頭。
這些可不是在南哥幫了我爸媽之後的事情啊。
我爸媽那樣……可以說是報恩,但我不是。
別人都把我當你的跟班,當你的小弟,但我自己不這麼想,我……我當初腦子裡就是給彬哥當……給彬哥當家奴的,對,家奴!」小九最開始說話還有些支支吾吾,但後面就越說越激動,到最後他說出「家奴」之後,我都感覺他似乎豁然開朗了。
「我從小就想當彬哥你的家奴,也一直都是這麼看自己的,只不過……只不過我羞於啟齒,不好意思把心裡話說出來。
」小九這番話讓我產生了某種錯覺。
好像小九跟我和天真一樣放下尊嚴自甘為奴之後,不但沒有感覺到羞恥,反而好像還享受到了某種快樂或者是某種釋然後的輕鬆。
如果彬哥是個普通的小孩子,他可能聽到小九說一直把自己當作家奴之後,會有那種收割別人尊嚴的快樂,或者是對自己兒時玩伴自甘墮落的失望。
可惜彬哥沒有這樣的表現,他只是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問小九:「給我當家奴可是沒有零花錢的,你願意?」「彬哥,我不是為了錢。
這想法我從小就有,那時候我爸媽還沒下崗呢,南哥也沒發財呢。
」聽到小九這麼說,彬哥也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