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不愧是好學生,學習能力這麼強,就這樣我喜歡你這樣。
」聽到南哥的鼓勵,我連忙用小香舌繞著南哥充血的龜頭上轉了好幾圈兒,然後一狠心來了一個深喉,想要將他的肉棒全數都含了進去。
我知道南哥很喜歡這種快感,因為他好多次嘗試把肉棒插到我嘴的更深處。
但是,哪怕我再怎麼努力,還是沒能都含進去,但是這一刺激已經讓南哥很爽了。
深喉失敗的我有些沮喪,抬眼看到正閉著眼睛享受著的南哥,就想給他更好的服侍。
忽然我產生了一個奇妙的想法,想到南哥可能喜歡的玩法了,而我還不禁有些懊悔自己的遲鈍。
我扯了扯他的胳膊一樣,而他好奇的看著我,我不由地大著膽子試著用力去推南哥的大腿,南哥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隨後他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想不到天真學的這麼快,都會主動給我舔屁眼了。
」南哥的話讓我有些臊得慌,但是我卻沒有退縮,看到南哥將兩隻腿都抬了起來,讓我可以把臉湊過去,我本想用手捋順他烏茸茸的肛毛,但是怕他覺得我嫌棄,所以王脆張開小口一下子就舔了下去。
我對小嘴對著南哥的屁眼貼上去之後又是舔又是吮。
南哥的反應也很明顯,我看南哥舒服心裡也很有成就感,在努力用嘴清理他的菊花的時候,還用手不停地撫摸他的肉棒和卵囊。
想到昨天自己還是個純真無邪的少女,今天就已經會下賤地給男人吮雞巴舔屁眼了,就覺得人生真是奇妙。
這是南哥一隻手按著我的腦袋,一隻手擼動自己的雞巴,不知道南哥的想法,我不敢把舌頭插的太深怕他會難受,只敢淺淺地舔著,然後用力吮吸。
南哥可能覺得差不多了,就把腿放了下來,用手捧著我的臉緩緩地將他的那根肉棒捅進我的嘴裡,然後緩緩的抽插起來。
我很想知道我的嘴巴和我下面的嫩穴哪個更能讓他舒服,雖然我努力的用鼻子換氣,但是南哥的抽插還是幾乎把我插暈過去。
南哥看我實在承受不住了,就突然一把把我抱了起來,我的身材相對南哥來說很較小,感覺自己在他懷裡就像一個大號玩具一樣。
正當我想說句什麼話來奉承南哥的時候,發現他的手正伸到我那一對開始發育的蓓蕾上。
白白的乳峰上,兩顆嬌小的乳頭,它們在南哥的手掌中不斷變換著形狀。
我記得南哥好像很喜歡女人的奶子,晚上在KTV看他都是揉那些女人的奶子,我不由的給自己暗暗鼓勁,希望以後能長出一對豐滿的乳房。
乳頭是我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了,現在被南哥的手法玩弄了一陣,就讓我全身都開始變得軟弱無力了,而一陣陣嬌喘的呼吸聲也不斷從我的嘴中啤吟而出。
我能感覺自己這時候已經變得媚眼如絲了,南哥也看出我已經動情了,這時我卻冷不防的嘴裡突然感受被吐了一口口水進來。
「是!是南哥的口水。
」我意識到了是南哥的口水,竟然用舌頭攪拌了幾下,才吞了下去。
「喜歡吃嗎?」「喜歡!」「那我每天都吐給你吃!」「好,好!」一想到能每天都和南哥這樣,突然覺得這似乎就像是佔有了他一樣。
就在腦海中盪起這樣想法的時候,突然感受到南哥的阻莖已經又一次頂在了我的小穴上。
此時,我的身體已經出了大量的水,他的肉棒插進來的時候,再也沒有之前的痛楚,只有猛烈的快感。
南哥絲毫不擔心會壓壞我,他用有力的雙臂一邊支撐著自己,一邊掰開我的雙腿,挺起他的肉棒在我的嫩屄里快速的進出著。
「南哥……好,好厲害……,好刺激!」我好像才被他肏了有兩三分鐘,就忍不住扭著身子淫詞浪語的叫了起來,這種話我以前可不敢說,現在不但敢說甚至已經絲毫不介意會被城哥聽到了。
「爸爸肏的你爽不爽啊?」「爽……爽,南哥我好爽,好舒服啊!……啊!」南哥的身體起起落落不到一百下就讓我高潮了,而南哥這時候還沒有滿足,他將我的兩條細長的雙腿推倒我的胸前,幾乎將我整個人都給對摺了起來,然後那沾滿了淫水的肉棒對準了我的嫩穴快速地抽插著。
南哥的肉棒並不恐怖,尺寸應該是那種不大不小的,但是他的體力真好,又一陣急攻猛進之後讓我徹底要承受不住了。
南哥實在太厲害了,對於我這種小姑娘來說完全是屠殺,此時我被他弄得不由得連聲哀求:「南哥,好南哥,別再肏天真了,快……快點吧。
」「叫爸爸,讓爸爸射給你,射在你騷屄的最裡面。
」「爸爸!爸爸!求你了爸爸!射吧,射在我騷屄的最深處吧!啊!」南哥看我如此配合,更是雄心大振,更狠地肏著我的花心,肏的我都已經翻了白眼了,兩條細長的腿也不由自主地亂蹬著,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捅穿了一樣。
南哥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他一邊揉捏著我的雙乳,一邊繼續發力,直接把龜頭壓迫在我的宮頸處,在裡面噴射出了精液。
南哥等到自己全部的精液都射在我嫩穴里之後才把肉棒拔出來,我從來沒想過一個人能感受到這種快感和痛苦夾雜的的感覺,而劇痛結束之後就只有奇妙的快感。
南哥把肉棒塞進我的嘴裡,我很自覺地清理了起來。
「南哥的精液……」我勉力地把南哥肉棒上最後殘留的精液也吸進嘴裡。
沒一會兒,高潮餘韻那種奇妙的快感就讓我疲憊地睡著了。
在失去意識前我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到我現在的處境,是不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被南哥征服、被南哥玩弄。
「謝謝。
」南哥聽不到,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謝謝南哥,謝謝他給我一個機會,成為他的女人。
南哥雖然沒有回應我,但是我還是聽到他說了一句一句:「肏!這騷屄真他媽爽!」你爽了,那我就滿足了。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城哥的床上,而卧室外面的的客廳里已經有些嬉鬧了,我隱隱約約能聽出城哥、南哥的說話的聲音,還有一個顯得有些年少的男聲斷斷續續傳到卧室里。
我坐起來茫然的看著周圍,發現自己現在不但一絲不掛,而且這個房間里沒有我的衣服。
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抓著被子遮掩自己的身體,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房門口稍稍打開了一條縫,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幅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場面。
餐桌旁坐著三個人,南哥和城哥正在餐桌旁一邊吃早飯一邊說話,南哥在旁邊還坐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小胖子,他一邊吃早餐一邊對著一個人指指點點。
而那個人正是我此刻最羞於見到的人——懦懦,而此刻他正低著頭跪在南哥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