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火柴的小女孩最珍貴的是什麼?火柴嗎?她把火柴都燒光不一樣凍死了嗎?如果小女孩是個狠毒又邪惡的人,她可以用火柴去防火,或許有人會燒死,但是她至少不會被凍死。
我沒想過燒別人房子,我只想敲別人家的門,求一個角落讓我踡縮在那邊,等一個天明。
許,我不是壞,我只是不傻。
」這段話也是當時她跟我說的,這段話讓我記憶猶新。
我不能說天真不拜金,因為就算不說她後來被迫賣淫的事,她後來被人包養,以及請綠主半包養我和她兩個人,都是不爭的事實。
但是,初中的時候她真不是那種拜金喜歡錢的女孩兒,但是那部BP機確實打開了她認知的一扇大門。
不僅僅是她,其實我也是,所以我實在沒臉責備妻子。
南哥買了兩部BP機,一部給了天真,一部給了我,就是天真留言的那部。
最後,說一句城哥變壞不怪我和天真,南哥可能是城哥變壞的誘因,但是他變壞的很大原因應該是家庭原因。
我後來無意間打掃他家書房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東西才知道他爸媽很早就離婚了。
他爸雖然忙工作,但跟重要的是他也重組了家庭,甚至又生了一個男孩兒。
我估計這才是城哥被送到縣城上學的原因。
作者:飲清空2021年9月13日字數:23,845字第四章:殊途同歸(男女主雙視角)***天真視角「這手機我也用了一年多了,等明年我送你一款新手機,到時候你可別再拒絕了。
」「南哥,謝謝你!」我有些感動,雖然這只是一句空話,但是也讓我溫暖了一些,哪怕這個時候我還一絲不掛。
「謝什麼?你人都是我的了,送你東西還需要你說謝謝?」南哥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著,同時把我攬進懷裡,開始用手玩弄我的身體。
聽到南哥的承諾,我經過了一剎那的欣喜后反而覺得有些忐忑,總覺得南哥這話輕飄飄的,很難讓人相信。
也許是南哥拿不安分的狼爪,讓我有些不安,畢竟,南哥剛剛被滿足過就又開始動手動腳,我實在沒感受到任何一點點的尊重。
可是,一想到尊重這個詞,我就想到自己半推半就地就把自己交給了對方,好像南哥也沒有尊重我的必要。
丟掉廉恥的我,只能在心中苦苦哀嘆了一聲,就任由南哥的魔手玩弄自己。
南哥看我不說話,低著頭問我:「天真,你喜歡我嗎?」我當然不敢說不喜歡,更何況正好相反,我現在反而是怕南哥不要我,自己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了,而且我確實很仰慕南哥。
我點了點頭,還把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
「那你喜歡我什麼啊?」「南哥,我……我喜歡你,因為你能保護我。
」說完我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這是我的心裡話,因為晚上和城哥在KTV的時候,有小流氓對著我吹口哨,南哥一個眼神就把對方給嚇住了。
但是,我還有另外一層沒有說出口,南哥很大方甚至比城哥還要大方。
那條弔帶裙我是和他們一起買的,牌子雖然我不認識,但是就這麼一條裙子就要接近兩百塊,一想到媽媽一個月收入都不到七百,我就不緊暗暗咋舌。
所以,如果能成為他的女朋友肯定很幸福,更何況如果真能成為他女朋友,那麼懦懦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了。
南哥笑著說:「那如果你家裡人知道你當我的馬子怎麼辦?還有那個小林怎麼辦?」他不提懦懦還好,提了懦懦之後,我就想起懦懦開門后看到我當時的醜態,還有他看到我要被南哥插入時摔門而走的氣急。
懦懦逃了,丟下了我,可不正是我求他快走的嗎?我怎麼會讓他看到我那種樣子?我又怎麼能怪懦懦呢?如果說有什麼是我真正生氣的,就是懦懦原來一直喜歡的是小靜,而不是我。
至於媽媽,媽媽根本不關心我,她在家的時間比我在家的時間還短,經常徹夜不歸,只給我留下一點生活費,其實我早就猜到了,她現在肯定正急急忙忙的找新老公呢。
「懦懦又不喜歡我,所以不用管他吧?至於我家……我爸媽離婚了,我和我媽一起生活,她最近很忙,估計發現不了。
」「你就沒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什麼的?他們不管你么?」「我有倆舅舅,但是他們工作都很忙,很難照顧到我,我平時都是和懦懦一起上下學,還經常去他家吃飯。
」南哥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說道:「難怪了,你說喜歡我能保護你。
你平時身邊兩個像樣的男人都沒有,確實挺可憐的。
」想到這個詞我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手中的BP機。
我確實想要一個人保護我。
但是我知道這個人可能不是南哥,因為南哥怎麼會看上我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南哥繼續說:「你知道我這種混社會的,馬子肯定是不缺的,多少女人都往我身上湊,你可是都見到了。
你覺得,你比她們怎麼樣?」我茫然的搖了搖頭,之前城哥帶著我在南哥的店裡聚會,我確實看到很多打扮很妖艷的女人不斷和南哥套近乎,但是他都只是吃吃豆腐,沒把她們當一回事。
我心裡很擔心,南哥對我也是這樣的態度,現在南哥把話題直接引到這裡,我就更擔心了。
「南哥,我跟她們不一樣,我……我……我是個好女孩,是個聽話的女孩,她們和每個男人都那樣,但是我不是的,我……」南哥不屑地揮了揮手,說道:「你是不是個聽話的好女孩,還要看你表現。
」我很有自知之明地點了點頭道:「我一定會證明,自己是個好女孩兒的。
」南哥聽了我的話,卻只是拍了拍我的臉頰,笑道:「行吧,看你這麼乖,等明天我帶你回家見見我的家人。
」南哥的話讓我很意外,不過一想到去他家就相當於得到他家長輩的認可,我反而有些患得患失,趕緊說道:「南哥,我……我其實是怕你嫌棄我,過不了多久就不喜歡我,然後就不要我了。
」我的話把南哥給逗樂,他一邊揉著我的胸部一邊笑著說:「哈,原來是怕我玩完你就把你甩了啊!」還沒等我有別的表示,南哥的手就輕輕按在我的後腦勺上,然後向下微微用力。
南哥似乎是想表現的溫柔一點,他手上的力氣並不大,但是好像感覺到我沒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就用他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肉棒向我示意了。
我暗暗責備自己的愚蠢,趕緊低下頭含住南哥尚未勃起的肉棒,然後一陣吮吸舔弄。
甚至為了讓南哥開心,我還特意從沙發上下來跪到他的兩腿中間以表現自己的恭順。
因為,這段時間我能感覺到無論是城哥還是南哥都喜歡讓懦懦和我跪在他們身邊,甚至很喜歡我倆給他們磕頭。
我偷偷地打量南哥的表情,發現他兩眼微微閉著,嘴角稍稍翹起,顯然很滿意我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