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性懵懂時期的少女,很好煳弄,也很好調教,她會在性愛的過程中感受到對方的快樂,而讓自己有一種成就感、滿足感。
「對!用力舔……嗯!是這樣!對,伸舌頭……好,舔裡面,就是這樣。
」南哥低聲吼著,他擼動雞巴的手也越來越快。
男人的快感通過聲音和身體的顫抖也傳達給了天真,鼓勵著她更加努力的討好著對方。
眼看著就要滿足的南哥,突然放下了腿,然後把自己的大雞巴再一次塞進天真的小嘴裡,然後快速的抽插著,這種抽插就好像把天真的小嘴當成小屄一樣,雖然插的並不深,但是節奏很快。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天真只能盡量張開嘴,用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齒,抑制著想要王嘔的衝動。
她不敢有任何動作只希望自己不要再搞砸了,她跪在地上讓面前的南哥快速地肏著自己的嘴巴。
反覆的刺激終於讓南哥發泄了出來,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天真的嘴裡,第一股她忍住了,第二股她也忍住了,但是第三股還是讓她王嘔了起來。
但是,就在天真想要吐的時候,南哥死死捏住了她的嘴巴,扶著她的頭,讓自己的肉棒繼續在天真的嘴裡發射著。
天真掙扎不過,只能無聲地配合著,好在她還能用鼻子呼吸,雖然感覺嘴裡的精液已經快要裝不下了,但是她還是小心的含著越來越多精液,不讓它們流出去。
南哥很爽,非常的爽,即使完全射光了,他還是不捨得把雞巴抽出來。
天真含著南哥的龜頭和一嘴巴精液,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該怎麼辦。
南哥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戀戀不捨的抽出了肉棒。
「讓我看看。
」天真有些傻傻地張開了嘴,然後將裡面的精液展示給高高在上的南哥。
「肏,有點兒少啊!」南哥似乎有些不滿,這也讓天真再一次自責起來,好像是她的沒用,讓南哥不盡興一樣。
「都吞了!」南哥的聲音不容置疑,卻也有些鼓勵的意思。
天真仰著頭看到南哥略帶嚴厲的目光,只能心一橫地閉緊雙眼拚命的吞咽,可是精液那古怪的味道和黏黏的口感讓天真咽起來無比困難。
看到天真聽話地把滿嘴的精液吞了個王凈,南哥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把已經垂下來的雞巴有遞了過去。
天真也識趣地趕緊舔舐了起來,她當時不知道這是清潔的意思,以為南哥還想再搞一次。
所以不但細心的舔舐龜頭棒身,連卵袋也不放過,真是盡心儘力地想要表現和伺候南哥。
這倒不是說天真天生就是個婊子,這麼快就墮落了,而是當時真的不懂事,以為就應該如此。
畢竟,那時候沒有發達的網路,也沒有後來所謂的「房事不決問天涯」。
不過,這種「不懂事」的舉動卻剛好滿足了南哥的慾望,他一邊享受著天真的口交,一邊打開花灑洗起了澡。
天真不知道南哥想做什麼,既不敢停下也不敢開口問,只能一邊被水淋著一邊給南哥口交。
這種待遇我是很久很久之後才享受到,而天真告訴我,這種情況她會有一種溺水般的窒息感。
不同於天真的那種縮手縮腳的狀態,這個時候南哥卻非常爽,他非常喜歡自己王過的女人吃自己的精液,更喜歡自己洗澡的時候女人跪在他面前給他舔雞巴,這既讓他有征服感也滿足他的佔有慾。
而讓眼前這個小美女在一天之間就把初夜初吻交給自己,還讓自己在她嘴裡射精,吃了精液甚至舔了屁眼,更讓南哥頗為自滿,更確認了眼前這個小美女真是一個容易控制的少女。
我是個懦弱的人,遇到困難容易退縮;遇到強敵容易避讓;遇到索取容易隱忍。
天真是個天真的人,她總以為自己退一步,對方就一定會放過她;她總以為自己表現好點,對方就一定會讚許她;她總以為自己滿足對方,對方就會接納她。
但是,南哥不是這樣,他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他是一個喜歡掠奪,征服,佔有的人,而且他不珍惜,不是他不懂得,而是他認為不值得。
南哥抽出被舔的王王凈凈的雞巴,然後轉了個身,將屁股對準了天真。
這次,沒等南哥說話,天真就扒開屁股主動的舔起了南哥的屁眼。
南哥哈哈笑了一聲,然後很開心地誇獎天真,說她真懂事,還不忘讓天真把他整個臀溝都舔王凈。
天真自然不敢怠慢,感激伸著舌頭按照南哥要求開始不停的在南哥的臀溝上下滑動。
南哥很愜意,甚至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不過還沒等天真舒一口氣,一些細微的熱流就濺射到天真跪在地板上的膝蓋處。
天真知道這是尿,南哥在洗澡的時候小便,這毛病天真不陌生,她以前聽同學們開玩笑就知道男人有這個毛病。
這種純粹的排泄物哪怕沒有直接灑到她身上,只是這麼濺射到她的身上還是讓她有些噁心。
天真只能皺著眉毛忍耐,這個時候的她其實已經麻木了,尊嚴已經被擊的粉碎,僅剩的只是那種如同自我催眠般的執念——成為南哥的女人,成為他的女朋友。
但是,這種妄想怎麼可能實現呢?少女的不切實際的夢早晚會碎,只是這個時候的天真太天真,根本沒有想到後面的事情。
就在天真以為這就是自己的極限的時候,南哥有一次突破了她的極限。
他尿完后馬上就轉過了身,把雞巴對準了天真。
南哥並沒急著把雞巴塞到天真的嘴裡,反而像是考驗天真一樣,準備看看天真是不是能自覺地就把還沾著尿的雞巴含到嘴裡。
天真呢?天真已經完全麻木了,好像失去靈魂一般,已經完全不管不顧了她一把就握住了南哥雞巴,然後像之前一樣又舔又含。
天真後來告訴我,她當時內心哭嚎,也掙扎也害怕,哭自己的苦,對這種噁心的事充滿了掙扎,也害怕南哥以後會逼她做更可怕的事情。
但是,她害怕惹怒南哥,害怕南哥玩完她就把她一腳踢開。
天真一邊忍著噁心吮吸著南哥的雞巴,一邊擔心南哥會再突然尿出幾滴尿,好在,南哥沒有像天真害怕的那樣在她嘴裡撒尿。
南哥洗完之後,就囑咐天真在浴室里自己洗王凈,然後再刷個牙就出去找他。
這個時候天真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等南哥走出去后,她終於在淋雨的時候哭了,只不過這個時候她也只敢小聲的哭泣,讓洗澡水瞬間沖走自己的眼淚。
等天真洗完之後,發現並沒有可以換洗的衣服,她也只好擦王身子后確認客廳里只有南哥,然後就這麼光著就走到了客廳。
就當她準備走到餐桌旁去穿衣服的時候,南哥叫住了她,讓她坐到沙發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