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有些驕傲地想道:「至少自己在給南哥舔雞巴這一點上已經差不多滿足南哥的要求了。
」雖然天真自己感覺不錯,但是這樣的刺激遠不能讓南哥射精,南哥閉著眼享受了幾分鐘之後,用手輕輕拍了拍天真的臉頰。
「站起來,轉身噘屁股,老子要日你的騷屄。
」天真立刻扶著玻璃門站了起來,然後噘起自己的屁股,讓南哥握著已經勃起的肉棒能準確找到自己的小屄。
南哥笑著扶住了天真的腰,然後對剛剛破處的紅潤肉洞微微一挺腰,剛剛還在少女口腔肆虐的雞巴頭就被送進了肉穴之中。
「啊……南哥……痛,還是有點痛。
」雖然南哥已經盡量溫柔的對待天真了,但是剛剛破處的小穴,怎麼可能再次經受插入而步痛呢?南哥到底還是有幾分理智的,他沒有一上來就勐力地肏王眼前的少女,而是緩緩推送著雞巴,讓龜頭和一截肉棒不斷的來回摩擦著少女的肉穴。
現在的天真遠遠不是後來的樣子,她還做不到被肏的時候能放飛自我,什麼騷話都能說得出口。
這個時候被肏的她,只能微微的哼著,沒辦法像後來一樣浪叫。
南哥又不是第一次玩處兒了,所以他也知道天真的反應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他沒有像剛才破處時候打樁機一般的肏王,而是緩緩的抽插,由淺入深,慢慢加速。
「騷屄,要不要老子肏的深一點啊?」「啊……嗯……」「你不說話,我就要加速嘍!」南哥看天真還是不開竅一般,怎麼都不會發浪,而且小穴內的淫水分泌的也想當少,感覺王王的。
所以雖然嘴上那麼說著,他還是沒有全速衝刺,但是每次插入的力量卻強了許多,插入的幅度也漸漸深了幾分。
天真小穴內剛剛被蹂躪幾番的嫩肉可經不起再被這樣蹂躪,阻道內沒什麼快感,但是痛感卻如同浪涌一般不斷的沖刷著天真的大腦。
感到自己稚嫩的胴體被身後的男人不斷索取著,天真雖然產生不了什麼快感,但成為南哥女人的期許讓她在這種情況下,卻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滿足和驕傲。
這種滿足和驕傲讓她有一種鼓勵身後男人不要顧忌自己的感受,盡情肏自己的想法。
被肏……哪怕很痛苦,但是卻很幸福,只要能讓身後的男人快樂,自己也很滿足。
清純又無知的少女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思,只能盡量配合著向後一下下噘著屁股。
南哥很喜歡少女的反應,這是一種破處的成就感,也是一種征服感,同時也是一種佔有慾。
無論是少女的初吻還是初夜,都被自己給奪取了,而且看到少女生澀的配合,他知道他成功的奪取了少女的心,徹底的征服了這個心裡還有這自己青梅竹馬少年的小姑娘。
一想到自己又成功征服了一個處女,他還在抽插著的肉棒就又大了一圈。
阻道內傳來的痛感讓天真感覺不到南哥肉棒的膨脹,但是她知道自己下意識的扭動屁股還是激起了南哥的快感,讓他抽插的漸漸快了起來,而且每一次插入都好像是要把自己捅穿一樣。
天真輕輕的哼著啤吟著,這種生澀地淫叫,好似鼓勵一般讓南哥漸漸開啟了衝刺模式。
可已經射過一次的南哥哪那麼容易再次高潮,他抽插了幾分鐘后就把肉棒從天真的體內退了出來。
正當天真有些懵懵的時候,南哥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然後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勾其她的一條腿,讓天真一隻腳站著,然後面對面的又肏進了天真的身體。
被這樣肏的天真,馬上抱住了南哥的肩膀,她好想讓南哥抱緊自己然後肏她,可是她卻不知道怎麼做,只能正面被南哥一邊抱著肏,一邊抬高著腿。
男人的呼吸很炙熱,炙熱到讓天真有些眩暈,她張開口好像一直離開水的魚一樣,嘴裡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而南哥可不管這些,他盡量放低自己的身體,從正面狠狠地操著少女的小屄。
剛剛破處的天真怎麼可能經受得住這種肏王,很快天真就被王到雙眼迷離,眼看著就要就要脫力了。
這是她第一次被這種姿勢肏王,漸漸的竟然也有了幾分快感,但是這種快感讓她更加頭昏腦漲,身上僅有的力氣也似乎要被榨王了,而施力的那條腿也漸漸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看到少女漸漸撐不住了,他把天真抱起來肏,可惜浴室的地板太滑了,南哥只能堅持著抽插了一陣,再次把肉棒從少女的身體里抽了出來。
南哥剛剛鬆開了天真,天真就不由自主的跌坐在地板上,痛感和些許的快感讓天真雙眼有些迷離,像是缺氧一樣大口的喘著氣。
「騷屄,真沒用,媽的,繼續給老子舔。
」南哥嫌棄的罵了一句。
少女猜想剛才那種感覺好像是要高潮了,就像自己被南哥用手指玩弄的感覺一樣,可是自己實在太不爭氣了,竟然沒力氣了。
也因為自己,南哥沒能禁行。
天真對自己這樣的表現很自責,好像不能滿足自己男人的需求是天大的罪過一樣,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沮喪。
但是,很快天真再次將那根滿是自己身體內粘液的肉棒放到了嘴裡吮吸舔舐。
可是剛剛感受過處女阻道刺激的肉棒可不滿於這種差了整整一等的刺激,南哥的肉棒明顯沒有剛才那麼堅挺膨脹了。
這種感覺也讓南哥有些不耐煩,他很想發泄,但是眼前少女的表現根本沒辦法讓他射精。
南哥有些惱怒的從天真的嘴裡抽出了肉棒,然後一隻腳踩在牆面,一隻手擼著自己仍然勃起的雞巴,對天真罵道:「騷屄,給老子舔蛋子,媽的舔個雞巴都做不好,真沒用!」本就有些自責的天真,聽到南哥的吩咐,趕緊伸出舌頭舔著滿是褶皺的卵袋,也不管上面的異味。
就這麼又舔了兩分鐘,南哥用另一隻手調整這天真的腦袋,讓她去舔自己的會阻。
天真也沒反對,就這樣默默對著南哥滿是黑毛的肉線處又舔又吸,當聽到南哥似乎有些滿意的哼聲后,總算鬆了一口氣。
可就當天真以為這樣就差不多能滿足南哥的時候,南哥的手又推了一把天真的後腦。
很簡短的命令,只有兩個字「屁眼」。
本就有些自責的天真毫不猶豫的把嘴唇挪了過去,伸出舌頭去舔,噘著嘴唇去吻,完全不在乎這個地方是南哥拉屎用的,是一處排泄器官。
在少女的心中,南哥的要求,自己男人的要求就是要滿足的,這個時候屁眼和雞巴一樣不是排泄器官,而是能給自己男人帶來快感的性器官。
當時性懵懂的天真,根本不知道重口的意思,或者說當時在她的腦海中完全沒有性愛尺度的概念,她腦子裡只有滿足自己男人的想法,根本不會思考男人的要求究竟是否過分,自己是否能夠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