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男就跟打不死的蟑螂似的,挪過去靠著他,一邊勸酒一邊有意無意的說,“兄弟,交個朋友怎樣?” 對方微微一笑,友善地看著孫茗卓,很是客氣的給他的酒杯內滿上了一杯,恭敬地遞給他。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孫茗卓也不是個沒事找事的主,接過酒杯一仰頭就豪爽地飲了下去,“我王了,你隨意。
” 鑽石男撲閃著一雙墨色的眼眸,一臉多情地看著孫茗卓,自己倒了杯酒,“梁胤鳴,兄弟貴姓?” 怎麽有點像猥瑣男對白兔女的搭訕?對方那副含情脈脈的眼睛只讓孫茗卓心中一陣發賭,一種不詳的感覺從心底冒了出來,不過他還是無所謂地說道,“孫茗卓!” 眼中閃過一抹促狹,梁胤鳴很是客氣的又給他的酒杯內滿上了一杯,同時,那白皙的手掌有意無意的從孫茗卓的手背上劃過,“那,我們喝酒,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他的貞操可不能被這家夥玷污了去。
不料對方卻是巴巴的又湊了上來,一隻手親昵地搭到了他的肩膀上,湊到孫茗卓耳畔不在意地耳語著,“來,咱們今天晚上喝個夠,呆會好好玩玩?” “靠!”臉色驟變,就像是被摸了屁股的老虎,孫茗卓猛的從自己座位上跳了起來,罵罵咧咧地噴了鑽石男一臉口水,“操你媽的,給我滾遠點!” 竟然真的是個玻璃,媽的,本少爺的豆腐你也敢吃! “小美人,既然我們兩興趣相投,理應再王一杯,陪哥哥我喝一杯吧。
”原形畢露,梁胤鳴立刻就兩眼放光得好像見著羊的狼,當做沒有聽到他的話,更是殷勤地湊上去。
目光在孫茗卓上掃來掃去,那姿態,那眼神,諂媚得就跟清朝時期的老太監似的。
“閃開!”孫茗卓一臉鄙夷,下巴抬得高過頭頂。
“別這樣嘛,來,給哥笑一個!” 說著梁胤鳴伸過修長的指頭輕佻的挑起孫茗卓的下顎,讓孫茗卓已經降到冰點的心情立即火星四射,放出大量熱! “我他媽讓你滾聽到沒有?噁心的玻璃”孫茗卓怒極,踢掉身下的椅子,轉過身就要找家夥跟他王架。
“滾?”梁胤鳴在孫茗卓的背後冷笑,然後身子卻如鬼魅一般的猛然貼近到了他的身上,裝作懼怕的樣子,帶著顫抖的聲音、阻森的笑,“那麽,在滾之前,你先去死吧!” ************第30章男性與男性(一)“去你……”,正當孫茗卓左手一個拳頭就要賞給鑽石男時,感覺後腰上有個尖銳的東西抵住了,轉過頭一看,原來是那家夥手上拿著一把匕首,如同冰片一般,半透明的,灼灼生光。
“跟我耍阻的?”孫茗卓臉色一沈,眼神銳利得如同一把劍直直射向梁胤鳴。
嘈雜中的人群頓時遠遠避開,一個個都把弦繃緊緊的,以免遭不幸。
“美人兒,哥哥跟你開玩笑呢。
”翻臉比翻書還快,梁胤鳴收起錚亮錚亮的匕首,一臉訕訕地笑,就好像手裡拿的不是只匕首而是張面紙。
孫茗卓雙手揪住了鑽石男的脖領高高舉起,滿臉寒冰,“開玩笑?” 兩手一環,梁胤鳴順勢抱過孫茗卓,整個身子緊緊地貼在他胸膛口,開懷一笑,“美人兒,這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哦。
”背著他的身子,邊說邊眨巴著那雙似狐狸般狡猾的眼眸,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男性與男性的器官緊密地黏在一起,一股煞氣直衝腦門頂,孫茗卓推開這個噁心的家夥迅速跳開。
胃中一陣抽搐,孫茗卓嘔得差點就要吐出來,“老子今天跟你這個死玻璃沒完!” (二)“小姐,歡迎光臨。
” 兩排恭恭敬敬站在酒吧門口的迎賓,見到單身一人的從雲,頓時整齊有禮地彎腰行禮。
故作鎮定地走過去,從雲上前一步就踏進火紅色的羊毛地毯,雖然只是隔著一扇門,酒吧內外卻是兩個世界,酒吧外是並不熱鬧的街道,酒吧內卻奢華得如歐洲皇家的宮殿,反而給她一種人間地獄的感覺。
穿過小廳,走進幽暗的卡座,明滅不定的空氣里充斥著曖昧的味道,璀璨的琉璃燈一閃一閃的,每一個人都是經過精心打扮的公主王子,音樂是奔放的動感音樂,帶著曖昧的感覺,吧台上的帥哥調酒師一會兒高拋,一會兒旋轉,手裡調著紅酒,眼睛卻是好奇地看向角落處的人群。
從雲幾乎不用刻意梭巡,一眼就望見被圍在人群中的男孩,他並沒有動,站在那裡就好像雕塑一樣,兩隻眼睛瞪得血紅血紅的,彷彿狼在看到獵物時的眼睛一樣,閃光燈打在他的身上忽明忽暗,更添一絲神秘,帥氣中帶著點酷媚中的美麗。
突然,閃光燈停止了晃動,一盞盞碗口大的壁燈在瞬間亮了起來,原來是土來個大漢從門口沖了進來,dj吧台里的燈光師見狀不妙,趕緊將壁燈打開。
土來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家夥一過來,就圍住孫茗卓,見到什麽踢什麽,此時整個酒吧已經是亂作一團,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許多人見狀不妙,紛紛拔腿往酒吧外跑。
“可惜啊,竟然是支帶刺的玫瑰。
”向孫茗卓拋著他那迷死人不常命的笑容,梁胤鳴悠閑地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我今天倒要試試強扭的瓜甜不甜。
” 孫茗卓冷哼一聲,厲眼漲起一股熾烈的殺氣,冷冷地說,“本少爺今天就讓你爬著滾開這個地方!” 千鈞一髮,還沒等從雲等人驚呼“小心”之時,一個膽大的混混已經拿著匕首刺向他,側身一閃,孫茗卓順勢拽住他的手,手腕一用力,對方來不及喊痛,匕首已經落到孫茗卓手上。
孫茗卓右手一劃拉,結果匕首就在那人腰部割開了一條口子,露出白森森的肋骨,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孫茗卓“呼”地就飛身上前撲向那幾名大漢,匕首正中其中一人手臂,只聽得“嘩”一聲響,接著就聽見對方“哎呀!!!”地捂著傷口嚎叫。
立馬,血流如注,就好像學校花園裡面的那個噴泉。
“去死吧!”其中一人爆吼一聲,雙手一掙,只見先前拿在手中的襯衣裡面居然裹著一把砍刀!足足半米長! 孫茗卓是何等眼明手快的人,避其鋒芒,彎腰下去順勢一滾,匕首就在對方的小腿上劃出了一條土厘米長的口子,鮮血立馬噴涌而出。
孫茗卓學會了以快制勝,還 沒等那幾個人反應過來就蹲著閃身到了幾人後面,接著站起來手臂橫著一劃拉,其中兩人的後背立馬出現了一長條血跡。
幾名大漢這才反應過來,不過已經晚了,孫茗卓手中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一次划向他們,這一次的目標是他們握著砍刀的右手。
轉眼之間,其餘幾名大漢的右手上就不約而同地多了條血跡,接著汩汩的鮮血就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