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之屋:將暴虐的折磨施加給“無辜的”文學少女 - 第4節

「白鳥夜音。
」「名字不錯。
我叫你小夜如何?」我笑著看了這位自稱夜音的少女一眼,下意識地幫她取了個昵稱,見她對我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后便用抓著她前發的手狠狠地拽著她的小腦袋向下一扯,在她急促的痛呼聲中把膝蓋用力地向上一撞,而小夜這會兒正捂著胸口緩解著剛剛被我重擊過的劇痛,柔軟的腹部根本沒有任何防禦,膝蓋撞上腹部對我來說感覺要更強烈一些,大面積接觸到少女腹部的行動讓我感受到了少女身體的纖細與腹部的柔軟,那種軟彈的感覺很是讓人念念不忘,至於少女的身體是如何的反弓回去,如何發出痛苦的嗚咽,也是一個值得品味的過程:夜音大概也沒有想到我會當場打破自己的承諾,那嬌小的身體直接被我撞得跳了起來。
「咕嗚!!咳!!!」發出痛苦嗚咽聲的少女在我鬆開了她的頭髮之後直接啤吟著跪在了地上,這一下踢得確實無比沉重,以至於少女直接失卻了站立的力氣,她就像是一隻毛毛蟲一樣跪趴在高檔的地毯上不住地扭動,啤吟的聲音以及「嘶嘶」的吸氣聲不住地從少女的唇間溢出。
「所以…為什麼…哈啊…」痛苦喘息著的夜音勉強地抬起頭來看著我的臉,大概是從未意識到自己會被如此對待?我的腦子裡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虐待的慾望在我的胸膛中瘋狂地激蕩著,我向這個跪著的女孩兒抬起了腿,就好像前面跪著的是剋扣工資和假期,不停出言諷刺我的老闆,就好像面前是為了一紙合同百般刁難我的甲方代表似的,我就這麼對她的肩膀狠狠地踹出了一腳。
「嗚!!!」慘叫著的夜音瞬間從跪趴著的姿態被我踢到仰躺,她躺在地板上,捂著自己的肚子艱難地喘息,似乎剛剛我那一下讓她的呼吸變得不再順暢,而我也沒有就此放過這個楚楚可憐的美少女,就像是對待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敵人那樣,用力地朝著她的肚子跺出了一腳。
「咔啊啊啊啊啊!!!」慘叫著的夜音猛地將纖細的身體弓了起來,她抓住了我的腳腕,想要阻止我對她進一步的折磨,可是她的力氣並不足以支持她長時間拽著我的腳腕,我也樂得趁著這段無法順利把腳抽出的時間裡狠狠地碾踩她的腹部,她的身體太纖細了,以至於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鞋跟正在研磨那脆弱的臟器。
「嗚…咔啊啊啊…不要碾……肚子會壞掉…」已經沒有什麼力氣的少女顫抖著想要將我的腳推開,但這卻正中我的下懷,在對她的一次次毆打和蹂躪中我突然明白了——雖然前台特意告訴我房間里的一切都可以隨意使用,但事實上,房間里真正值得被使用的只有這個少女而已,白鳥夜音,這個看上去完全無辜的孩子,難道我是她第一個接待的客人嗎?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成為了發泄屋的項目?這些疑點紛紛在我的腦子裡湧現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疑問在現在的我的腦海里紛紛無法催化我的思考,反而會加重我的惱怒和施虐欲。
思考什麼的完全不想做,只想通過虐待這個女孩兒的方式獲取更多的暢快感,於是我抬起了腳,對著女孩兒護住腹部的雙手,一腳,一腳,又一腳,而小夜在我的身下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她逃不開我的攻擊範圍,即使捂著自己的肚子也只是會讓手指被踩得劇痛無比而已「咕啊!!嗚!!不要!!疼!!疼!!!」慘叫著的少女用噙著淚的眼神看著我,事到如今她的目光依舊複雜,依舊讓我捉摸不透,但——琢磨不透她的想法又如何?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可憐的道具,只是一個任我擺布的玩偶,我可以掐她,打她,踹她,虐她,甚至——哪怕我想強姦她,她也不會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和立場。
我獰笑著向不住噴出苦楚唾液的少女踩下自己穿著皮鞋的腳,夜音的反應剛開始還很激烈,但是隨著我的力氣在碾踹著她平坦小腹的過程中逐漸被消磨殆盡,她的反抗也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無力,等到她只是艱難地喘息卻不再發出任何的聲音時,我也感到了一陣疲憊。
看了看時間——距離我進到這個房間之後已經過了二土多分鐘,還有三個多小時,時間還很充裕,於是我便暫時放過了這個女孩子,但也沒有就這麼放棄對她的折磨,而是拽著她的頭髮,拖曳著那嬌小的身軀,將這位纖細可愛的眼鏡娘抱在了懷裡,並坐在了沙發上。
「放開我……」就像是仍然不服輸似的,少女輕輕地在我的懷抱中掙扎,但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束縛住她的雙手越勒越緊:「我為什麼要放開你?給我個理由?」「咕……」被我束縛著的夜音這會兒已經不剩一點力氣,掙扎了一會兒之後便沒了什麼其他的反應,只剩下嘴巴還在不停地顫動著:「為什麼…為什麼是我…」「要怪就怪你是發泄屋的服務項目吧。
」我笑著抓住了她護住身體的手,將她的左手用力地掰開,將她左手的食指握了住:「夜音小姐今年多大了?」「……19歲。
」似乎是害怕我做出什麼更過分的舉動,夜音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我的問題,甚至連被我將手指握在手中也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抗。
「那,夜音小姐有什麼愛好嗎?我看你好像喜歡看書?當時放在你胸口的那本是誰的書呢?」我感受著少女手指的纖細和柔軟,虐待的慾望又一次在胸口中沸騰,於是我用一隻手抓住少女的手腕,另一隻抓著她手指的手開始用力地將她的手指向後掰折,我的手非常有力氣,以至於以少女這纖細的骨架根本沒有任何和我對抗的可能。
我用上了全部的力道,而這位少女則瘋狂地用腳蹬踹著面前的地毯,發出不成樣子的慘叫,可這些無用的掙扎阻止不了我,很快我便聽到了一個凄厲的「咔嚓」聲。
「嗚!!!嗚啊啊啊啊!!不要!!!疼啊啊啊啊啊啊!!!斷…斷了啊啊啊啊啊!!!」少女痛苦地發出聲音尖利的慘叫,聽在我的耳朵里本該刺耳難聽,可在現在的情景下她的慘叫對我來說就如同是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她瘋狂地在我懷裡掙扎,可是她的力量和我本就相差懸殊,更不用提被我毆打過一頓的她因為腹部的劇痛已經完全提不起任何力氣,以至於即使已經因為手指被粗暴折斷的疼痛而痛不欲生,她也依舊沒有能夠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只是在我的臂彎中如同啜泣一樣的顫抖著。
而我則帶著滿足感看著那根已經完全被我掰到變形的手指——如今它與夜音的手背呈現出一個凄美的銳角,而那原本纖細修長的手指則立刻從斷處開始腫脹,看來沒有完全折斷,但是也差不多了,我滿意地看著夜音這會兒的慘狀,握著她的手腕:「怎麼不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哈啊……我的手…我的手指……」夜音則像是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似的顫抖著看自己那已經折斷掉的手指,看到她這幅樣子,我又將她的中指握在手中:「你是想讓我把你這幾根手指全部折斷嗎?快回答問題!」「咕!!」被我的威脅嚇到的夜音猛地抖了一下,她背對著我,但她的體型比我小很多,我能夠看到淚水從她的眼鏡背後滴滴答答地流出,而我則開始加重掰折她中指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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