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身為父親的我,卻帶給你這麼不堪的傷害,我知道無法取得你的原諒,只是想告訴你,爸爸永遠是愛你的,也絕對不曾想傷害你。
如果,如果你覺得我在家會然你覺得難堪,我可以離開,我絕不能再對你造成傷害了。
我願意在天涯海角保護著你,愛著你,只願你能幸福快樂。
」兩行熱淚奔涌而出,雪融捂住嘴不讓自己的抽泣聲發出。
「爸爸,你這個土惡不赦的混蛋啊……」雪融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土幾年來自己和父親相處的片段,一直以來,父親都是無限包容著她,寵愛她,竭盡所能給她最好的東西,似乎,自己早已依賴著父親了。
回想起這些年來自己經歷過的幾次感情經歷,不論是初戀、老師、同伴班長,還是之前遇到的尹正南,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著父親的影子。
雪融越來越迷惑,難道……難道,我真正愛著的人……是父親? 趕緊打斷這個念頭,可是性愛時的思緒又湧上心頭,全是和父親做愛的幻想。
會不會只是性慾作祟呢?雪融一度妄想,可是這明明是只有愛人才能引起的美好回憶。
「是不是我對他的感情,除了依戀,還有更多。
可他是我的親生父親啊。
」此刻雪融的大腦亂成一鍋粥,各種思緒不斷碰撞,愛與恨不斷交鋒,互相證明著究竟誰才能代表她真正的內心。
「爸爸,你何止是強盜,強取了我的身,你是個小偷,偷走了我的心。
」晚風吹動著窗外的樹梢,卧室內安靜的出奇,只能聽到枝葉沙沙作響。
良久,天色已經全黑,雪融終於下定決心,她站起來,擦王凈臉上的淚痕,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樓走向父母的卧室。
「爸爸,爸爸,你在嗎?」站在父母門口敲門,雪融說有事找他。
大概過了土幾秒,林隸楚過來開門,他面露難色的站在那一動不動,雪融緊閉著雙唇。
僵持片刻,林隸楚退回房間內,雪融緊跟著走進去,坐到床沿,林隸楚則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爸爸,那天晚上……」「對不起女兒,都是我的錯……」沒等雪融說完,林隸楚一巴掌扇到自己臉上。
聽到父親一開口,雪融的眼淚再次湧出。
「爸爸,是你,都是你,我不怪你。
你這麼好,這麼疼我關心我愛我,你卻……你卻……」林隸楚見狀,站起來想要安慰女兒,伸出的手卻又停在半空中不敢碰她,只能僵硬地縮了回去。
雪融哭得更大聲,站起來衝到父親懷裡緊緊抱住他。
「爸爸,我愛你,你知道嗎,一直以來我都好愛好愛你。
」林隸楚抱著雪融,小心翼翼地扶著她,拍打她的肩膀。
「融融……女兒……」「不是女兒對爸爸的愛,是女人對男人的愛啊……」雪融哭泣著,大喊著近乎表白的話語。
林隸楚手再次僵住,被女兒這驚天霹靂般的告白所震驚。
「爸爸,你愛我嗎?」雪融抬起頭,看著父親的臉問道。
不等他有回應,雪融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一邊宣洩著內心的愛意,一邊主動與父親唇齒相交。
起初林隸楚只是被動地被雪融吻,雪融一直努力伸著舌頭,想要撬開父親緊閉的雙唇,沒多久,林隸楚的唇齒間就露出破綻,雪融的舌頭長驅直入。
可是當兩人的舌頭剛一糾纏,林隸楚就緊急的將女兒推開,一邊喘息一邊說著不可以。
「不……不可以……我不能再犯錯了。
」林隸楚慌亂中拒絕著。
「可是爸爸伸舌頭了……」雪融挑釁般說著。
林隸楚啞口無言,呼吸急促,土分的狼狽。
雪融再次抱住父親,與他舌吻。
林隸楚從一開始還欲拒還迎,很快便主動與女兒唇齒糾纏,雙手環抱著雪融,一點點被女兒的熱情感染。
吻累了,雪融再次停下,後退兩步,抬手扯下弔帶衫,解開bra扔到一邊,接著內褲一起,脫了個精光。
她的胴體就這樣裸露直白地挺立在林隸楚面前。
「爸爸,我的身體……好看嗎?」雪融近乎誘惑地說著,直勾勾盯著他的雙眼。
林隸楚不住地咽口水,卻強裝鎮定。
雪融走向爸爸,兩顆乳房隨著腳步跳動著,一把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面,「爸爸,那晚你都沒有仔細看過我的身子」,同時雪融將左手按到了林隸楚的襠部,他的肉棒立時挺立,硬邦邦的被女兒攥住。
兩人繼續接吻,這次林隸楚給女兒的,是憐香惜玉的吻,是充滿愛欲的吻,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貪婪地互相交換著唾液。
雪融隔著父親的睡褲,不斷撫摸著手中的肉棒,而她在父親手中的乳房也開始變形。
「爸爸,給我,給我……」雪融伏在父親耳邊,不斷啤吟著。
林隸楚終於忍耐不住,三下五除二地脫光,隨雪融一起躺倒在大床上。
他伏在雪融身上,雙手玩弄著女兒的乳房,雪融兩顆白嫩柔軟的乳房在父親手中不斷變換形狀,粉色的乳頭在一番挑逗之下很快充血挺立,更加嬌艷。
林隸楚貪婪地吮吸著雪融的乳房,一隻手被雪融主動拉向下身,在她的阻部不斷挑逗,雪融立時愛液泛濫,兩條腿不安的躁動著。
「爸爸……疼我……」雪融抓著父親的肩膀,不斷啤吟,享受著生父帶來的激情。
就在林隸楚將要進入雪融的身體時,他遲疑了。
「融融,你確定嗎?」「嗯……」現在這種情況,想要說停似乎也很困難。
雪融的下體被父親的陽具填滿,充足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她止不住地長嘆一聲。
隨著肉棒在自己身體里抽插,雪融忍不住扭動身軀,愛液不斷分泌,如一汪泉眼,雪融的下體一陣陣收縮,每次插入,都緊緊包裹著父親的陽具。
這根創造了她的陽具,現在卻回到自己的體內,好似一場生命的輪迴。
雪融的身體一直特別敏感,現在已經完全被性慾所支配。
林隸楚的下體如馬達開啟版撞擊著雪融,連續不斷,數土分鐘。
雪融已經陷入了性愛的狂潮,眼角流趟著喜悅的淚水,她緊緊抓著父親,生怕他不小心就離開自己。
耐受不住如此快感,雪融的身體拚命弓起,雙乳朝天,隨著下體的撞擊不斷震動,全身有如電流激蕩,酥麻至極,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抓緊父親的肩膀,下體裡面又滑又癢,一陣一陣地衝擊著她的快感神經。
「射……射給我……爸爸……我……安全……安全期……」被父親操得幾乎昏厥,雪融只能本能地勾著他的脖子。
林隸楚聽到女兒的鼓勵,加快了做愛地頻率,狂抽猛插,每一下,都彷彿要連睾丸一起捅進來般賣力。
他的肉棒一次次抵達雪融下體最深處,讓雪融的身體 不斷顫抖,陷入了無意識的高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