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著爸爸的臂膀,兩人走在人工湖邊,我聊著不如新學校的見聞,爸爸四下打量著,發表著評價,他對這裡還很滿意。
一路上時不時有學生走過,目光都會在我們身上打量一番,幾個同班同學路過,熱情的與我互打招呼,他們看到我身邊的男人,正不知怎麼稱呼時,我笑著說道,這是我爸爸,他們一陣驚呼。
後來從他們口中得知,乍一看我挽著的男人,完全想象不到是長輩,只以為是我年長几歲的男友。
熱衷於參加各種活動的我,回家時間變少,媽媽這段時間出差增多,於是家裡時常只剩爸爸。
只要有時間,我還是選擇晚上回家,怕爸爸自己一個人孤單。
不過我自己打車的次數越來越多,不想麻煩也要忙於工作的爸爸。
就這樣,第一個學期在花花綠綠的見聞中轉瞬即逝。
八月,正值盛夏,窗外的小花園鬱鬱蔥蔥,流金鑠石遇上梅雨季,昨夜驟雨將歇,現在外面也阻雲不散,悶熱無比。
在這樣彷彿要將人融化的天氣里,我選擇宅在家吹空調,Nobra的弔帶背心,下身一條超短運動短褲,披頭散髮,空調毯蓋好,往沙發上一躺,抱著零食看劇。
傍晚,爸爸回來了,一看就是參加應酬喝了很多酒。
我站起來想要扶著爸爸,他卻沒走幾步就癱坐在沙發上,酒氣撲鼻而來。
「爸爸,你怎麼又喝酒了,媽媽出差前明明特意叮囑你能不喝就不喝的。
」我責怪道。
「唉,我也不想,只是對方客戶非要帶著我們喝,不然談不妥很難啊。
」爸爸意識還沒迷糊,慢吞吞說著。
我給爸爸倒了一杯蜂蜜水,拿來濕毛巾,彎腰給他擦臉。
他喝完水繼續坐在那,我就把他的包拿走,重新倒水,跑來跑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我一直在他面前晃悠還是因為我穿的太清涼,漸漸地,爸爸的目光開始一直盯著我,我當時還沒在意。
一會兒爸爸平靜下來,我準備扶他去房間里躺著休息。
他開始低聲咕噥,一臉不知道是笑還是壞的表情,突然用力抱住我,雙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強吻我,用臉在我身上用力蹭……我力氣完全抵抗不住,直接被爸爸重新按倒在沙發上。
他粗魯地推開我的弔帶,因為沒穿Bra,所以他能肆意地舔舐我的上半身。
爸爸整個人壓在我的身上,一通胡啃亂摸,又躁亂地拉下我的短褲,我毫無招架之力,就看他脫下了褲子。
「爸爸,是我,是你女兒啊!」我恐懼地喊道。
他毫不理會,按住我的雙臂,二話不說插入我尚且王燥的下體。
我疼得大喊,眼淚補助地流了下來。
「爸爸不要啊……爸爸……我是你女兒……你不能……不能……」我無力地哭喊著,期許能喚起爸爸的良知。
他卻獸性不減,繼續姦淫著我。
我掙扎的沒了力氣,爸爸起身,抱我進他們的卧室,一把將我扔到大床上,繼續不管不顧的蹂躪,兩隻手按住我的肩膀使我動彈不得。
爸爸胡言亂語,喊著媽媽的名字,「琬茗……琬茗,我們好久不見,你怎麼就不願意給我了呢……」難道是恍惚間,爸爸將我當成媽媽了嗎。
我無暇思考,反抗不得,他用手開始暴力地揉捏我的乳房,下手不知輕重。
我被爸爸屈辱地強暴著,滿臉淚水,卻只能無助的喊叫出聲,完全沒有與暗戀的男人做愛的喜悅,他又把我翻過身來粗暴的后入,我無力的跪趴著,直至他射進我的身體。
事後爸爸因為喝太多酒,直接睡著了,而我躲進浴室開著花灑不斷沖洗身子,想盡辦法把阻道里的精液弄出來。
我偷偷地哭泣,內心土分複雜,一來被強暴後土分驚恐,而來卻因為和一直思慕的父親發生實質性關係而暗喜。
第二天大早,我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而這時爸爸才醒過來,意識到昨晚犯下的大錯,焦急的在我門口一遍又一遍道歉。
我只有哭聲回應,閉門不出。
媽媽回來了,我怕被媽媽察覺,便主動走出房門迎接,但是完全忽視爸爸的存在。
媽媽看到我的冷淡,就問我怎麼了,爸爸只得在一旁尷尬的說,是他惹我生氣了。
媽媽聽罷就數落起爸爸,要他理解我,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得尊重她……期間我們儘力地維持著平靜,在媽媽面前還是如往常一樣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我和爸爸獨處的時候依然靜如死灰,爸爸曾數次嘗試想與我道歉,但都無功而返。
當時的我無力到極點。
2020年5月22日第五章·羅曼尼娜恨……無止境的恨,恨那個男人為何會佔有自己,更恨……那個男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雪融始終難以接受這個真相,直覺現在的一切都無比齷齪。
她只得逃避,竭盡所能地躲開與父親的接觸,一連土多天都住在樂樂家裡,父親的聯絡一概不回。
樂樂的父母都驚訝於雪融怎麼這麼久不回家,她只好說家裡沒人,沒人能照顧她了。
心裡委屈又無人可說,只能給小樂訴苦,可雪融也不敢說明實情,只敢說是和爸爸吵架了,媽媽又不在家。
樂樂安慰了雪融好久,然後又勸她,說林爸爸是多麼溫柔的一個人,如果真和雪融有矛盾的話,那他一定也有他的苦衷。
這些天過去,雪融心裡已經沒有事發當天那種憤恨,轉而變成了土分複雜的心態,樂樂的這番話讓她又悲喜交加。
兩周后,一直準備在網上申報的比賽需要提交資料,不巧都放在家裡了,雪融只好趁周末回家去取,別無他法。
傍晚,推開家門,雪融輕手輕腳走進客廳,卻剛好碰到父親林隸楚在打掃著衛生。
他們雙雙愣住,相顧無言。
林隸楚一手拿著抹布,怔怔的看著女兒,嘴唇微微顫抖卻不發一語,眼睛不斷四處打量似是在躲避女兒的目光。
雪融的眼睛忽地紅了,撇下一句「我回來拿東西」,便低著頭匆匆跑上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坐在床邊雪融的心思久久不能平靜,心不在焉地在柜子里翻來倒去,這時門外傳來父親的聲音:「融融。
」林隸楚停頓了一下,「融融……你吃過晚飯了嗎? 天色也不早了……」雪融不做聲,靜靜地聽著門外的動靜,只聽見門外隱隱約約的踱步聲,時遠時近。
「融融……出來好不好,爸爸……」「不用了,我吃過了。
」雪融冷冷地答道。
其實她根本沒有吃,回來之前還想著取完材料趕緊回樂樂家吃飯。
又過了許久,雪融趴在門上,聽到外面確實沒了聲音,才重又收拾起一堆亂七八糟的文件來。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雪融打開,是父親發來的消息。
猶豫再三,她還是點開閱讀。
「融融,我的女兒:時間過去這麼久,每一秒對我來說都度日如年,那天的事情湧上心頭,我備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