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腰(NP) - 分卷閱讀97

抱起來轉到枕頭的方向,摟著她的背和自己面對著面坐,雙腿交叉,抬起腰又推了進去,“最後一次。”
這次的速度像癲狂了一樣,撞得她支離破碎。
淫靡的聲音啪啪作響,一浪高過一浪,司修齊把頭埋在她的胸脯上,雙臂將人緊抱在懷裡,棒子搗蒜似的往深處鑿。
陳年覺得裡面要被鑿透了磨破了,像要著火一樣。
密密麻麻的快感漫了上來,他發了狠深進淺出來來回回。
“不行了……啊啊!”
陳年只感覺眼前一黑,身體無力仰了過去。
劇烈的收縮傳遍四肢百骸,周圍一切飄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陳年才找回活著的感覺,司修齊就在上方看著自己,眼裡全是情慾消退後的溫柔。
陳年嗓子乾乾的,筋疲力盡,問他自己是不是死了。
他笑著吻吻她的額頭,抬頭又換了副正經的面孔,“沒死,被我干暈了。”
半軟的東西慢慢退出來,牽動著餘韻中的肌肉,陳年嘶了一聲,本能的低頭去看,只見從裡面牽出長長的一條銀絲,隨後一股液體像失禁一樣滑了出來。
陳年震驚的看他,之前從沒這樣的經歷,她心裡一沉,語無倫次的問他:“你......你你弄進去了?”
平時不是不內射的嗎?
“不是安全期嗎,怕什麼?”
陳年合攏腿,欲蓋彌彰的笑了笑,她怎麼會怕,皮下埋植的藥效沒過,她現在和男人一樣,毫不擔心。
“今晚就在這兒睡行嗎?”陳年攤開四肢望向頭頂的天空,雖然只有小小的四角,但對於陳年來說已經彌足珍貴。
果然優越的生活會讓人喪失鬥志,她已經察覺到對司修齊的依賴與日俱增,曾經用來討好的愛意好像一點點變成了真心,在這個精緻豪華的房子里,陳年像一隻打扮華麗的倉鼠,被人馴養后悉心護在手心裡,便再也不想逃出去。
司修齊下去拿了一趟紙巾,幫陳年粗略的清理過腿間的液體后自己又下去洗澡了。
陳年腦子裡閃過一張張和她在床上糾纏的身影,嘴角微揚,默默對他們說再見……
一陣急促的震動聲把陳年拉回現實。
是司修齊的手機,陳年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前些天,她和司修齊關係突飛猛進的那段時間,她趴在司修齊背上撒嬌,他當時被陳年哄得暈暈乎乎的,電話進來就直接接了,結果裡面來了聲“書記”,司修齊的臉色立刻變了。
要不是陳年主動若無其事的從他身上下去,找了借口出門,估計又免不了一頓懲罰。
他那個人,一向不講理,不問對錯只看結果。
最終陳年還是沒碰他的手機,只是把它從床上拿到了旁邊的小矮桌上,就那麼一下,屏幕上彈出來一行字:到機場了,等你。
突然冒出來的消息像催命符一樣,陳年沒多餘的心思去看發信人的名字,燙手山芋一樣把手機放下了。
躺下之後腦子裡全是那句話,後面的兩個字分明是女人的用詞……
司修齊很快上來,後面還跟了個人抱著一床厚厚的被子,在對方把被子放下的時候司修齊徑直走向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對陳年說了句早點休息后開車走了。
陳年忽的有些委屈冒上來,鼻子短暫的酸了一下,嘴唇微張,聽引擎聲遠去后終於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小芳……”
小芳聽見自己的名字,停了手中整理床鋪的動作,扭頭看向陳年。
“鄭……”她記得她是在傭人的口中聽到過鄭小姐這個稱呼的,除此之外她不知道任何和司修齊有關的女人了。
“怎麼了陳小姐?”
陳年微笑著搖搖頭:“正想說麻煩你了,我想下去睡了。”
都是小姐,哪有什麼特殊權利多嘴。
司修齊那次一走再回來是一周后,這個時間是在以前是再正常不過的,現在卻讓陳年覺得難熬,度日如年。
回來的時候是後半夜,車燈拐進前院車庫后立刻熄了,陳年知道他來了完全是靠他濃重的呼吸聲察覺的。
睜開眼一片黑暗,身上一涼被脫了個精光。
沒有任何前戲,司修齊在陳年叫出他名字的時候挺身抵在了她的腿心。
“呃!”
那裡幹得要命,怎麼進得去。
“疼……”陳年剛發出一個音,被司修齊拽坐起來,按著頭往下面湊,“唔……”
陳年口腔里湧進來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它兇猛的掠奪著口中的空氣。
原來那個粗暴狠心的司修齊又回來了,他不管不顧的猛的把陳年往下按,把火熱的棒子浸濕后又毫不猶豫地抽出來。
推倒她,一舉侵入。
明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司修齊還是感覺能看到陳年充滿哀求的可憐目光,心裡升騰起一股無名火,抄起個枕頭扔在陳年臉上。
她跟故意較勁似的,除了剛塞進去的時候痛叫了一聲以外一個嚶嚀都沒再發出來,順手把司修齊捂上的枕頭壓住,把所有情緒都埋在裡面。
床被壓得咯吱響,陳年的身體比她的人懂事多了,很快噗嗤噗嗤的冒起了水,水把棒子淹沒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