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推在手裡的衣擺被他主動鬆開,往下展平,重新壓了下去沿著她的眼角吻,“嗯?就怎麼?要不你教教我怎麼做。”
陳年扭過頭去不理他,這讓人怎麼教啊。
解扣子的動作她沒攔著,但解到剩最後兩顆的時候她拉住了他。
衣服往兩邊一掀,司修齊的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裡面空蕩蕩的,豐滿的雙峰因為仰卧的姿勢往兩邊攤開,粉紅色的乳頭挺立中央。縱使在黑暗中都能看到肌膚髮出的冷白色的光。
好嘛,認真投入的時候看個奶子都讓人熱血沸騰。
司修齊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全貌,胳膊探到陳年背後將她環了起來,平緩地山丘隨著她的動作向中間聚攏,拔地而起一樣逐漸高聳。
陳年忽然輕哼一聲,雙臂向後撐著,胸前傳來濕熱的觸感。
他脫自己衣服的動作流暢麻利,很快又和她貼上。
沿著大腿去扒她的內褲掉,想到她不想脫光,戲謔的留了點,只脫了一隻腿,然後讓它孤零零的掛在一隻的腿彎處。
手指探入已準備好的肉洞,快速抽動起來。
看著她明明難耐到眼角冒了淚出來都不發出聲音,司修齊眼神一暗,又塞了一根進去。
陳年腰部一抖一抖的,胳膊一軟上半身倒了下去,難受的側過身子,奈何下半身被固定,只能半掙扎著往旁邊夠。
猛然抬起肩膀握住司修齊的手臂,她緊皺著眉頭,熱流汩汩噴出,被拋上了天空。
僅被兩根手指帶到了雲端,她羞赧的想捂住愉悅的臉,卻被司修齊欺身上前,按著她的雙手舉過頭頂。
司修齊的臉就在她上方咫尺距離的地方,陳年還沒來得及控制的微表情,便全被他收入眼底,他喉嚨里發出低沉的笑聲,肉棒在她的小腹戳動,最愛看她驚弓之鳥的表情。
他大手伸進她的衣服,肆意揉捏著那團柔嫩,指縫夾著那顆堅硬摩擦,沉聲道:“你太弱了,要多鍛煉。”
陳年腦子一團漿糊,聽到聲音沒往深處想,胡亂的點點頭。
“啊你!”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上方的司修齊,後知後覺明白他是要鍛煉自己。下身像被鈍器猛然刺穿,又痛又麻的感覺波浪式散開。
拳頭無力的錘著他,又被他重新按住,同時開始聳動。
剛到頂峰的嫩肉敏感多汁,層層將他緊緊包圍,推進時阻力加倍。退出時被熱情挽留,司修齊低吼一聲,等不及她適應,加快了速度。
一抬頭見她咬上了嘴唇,他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俯身下去叼住她的唇,舌頭擠進去一番掃動,她驅趕,他纏的更緊,慢慢的不適感消失,陳年被吻的意亂情迷,喉嚨里發出輕吟。
他腰重重下沉一擊,迅速收了吻。
陳年的聲音沒了阻擋,嗯了一聲。她嗔怒的瞪他,他不怒反笑,“舒服就叫出來,憋著幹什麼。”
她沒叫,偷偷抬眼望了望星星。
司修齊又是用力一挺,他哄道:“幼儀,叫出來。”
他起身撈起她的雙腿往上推,擺出個M形,朝著大開的門戶抵了過去。
陳年忍不住嗯了一聲,就是這一聲取悅了司修齊,他笑了一下,握著她的軟腰頂弄起來。
“除了你的銷魂洞以外最喜歡你的腰,”他手上用力,往中間掐了一下:“每次都怕給你干斷了。”
陳年捂臉。
越來越多的嚶嚀從陳年嘴裡冒出來,他多加鼓勵,讓她慢慢在這種環境下放開自己。
陳年貼著床的後背出了汗,她腳趾蜷縮起來,弓起身子叫先生。
“嗯?”
他也出了一身汗,壓下來親她的時候陳年還能看到他睫毛上掛著的汗珠。
陳年抬手把人壓近自己,身體像換了個新的靈魂住進去,在他耳邊輕喘,似乎讓他檢閱自己的成果。
“不錯。”他眸子一暗,按著腰的手用力,抽出大半又狠狠的送進去,突如其來的力度讓一聲呻吟達到了最高音量。
“啊啊啊……不行……啊……好深……”
水聲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四周凄清寂寥,皎潔的星光透過玻璃天窗照到床上交織的身體上。
他整個身體夾在她的雙腿之間,大進大出。
陳年被頂的連連後退,頭從床尾中間移到邊緣,又一個用力,頭徹底懸空。
仰著頭大口呼吸,轉彎的喉嚨切斷了她的呼吸,感覺身體燙得厲害,陳年用力抓著床單企圖甩掉這種窒息感。
光潔的脖頸完全露了出來,司修齊把她的腿掰到最大,端起架到自己腰上,低頭咬上她修長的頸子,她的喉嚨里微微震動著,正是她求饒的聲音。
司修齊的年齡成謎,似乎永遠牛犢一樣使不完的力氣,陳年被弄的到了好幾次,他反而越來越有勁,一個姿勢干到死。
“不要了……快好了沒有……嗯嗯啊……”
到後面陳年嗓子已經啞了,臉上全是淚痕,反覆的叫著司修齊司修齊,問他快好了沒有,她都覺得自己要死過去了,吊著口氣等他完事。
司修齊輕笑兩聲,從她身體里出來,滴滴答答的液體被帶出來,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