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呀!不可以這樣!」雪女急得直跺腳,咬著牙捏著嗓子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試圖阻止兩人的行為,但很明顯無濟於事。
端木蓉的行為越發開放,把天明的手主動放在自己的胸部和下體處任其玩弄,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吟叫,已經有些許肉體逗弄聲傳到了雪女的耳朵里,這讓她臉紅的像個熟透了的果子,臉上的表情隨著兩人行為的變化而變化,直到端木蓉擺著一副忘我表情,用手扶著天明的那根東西對準自己的下體準備進入的時候,雪女終於忍不住了,猛得破壞門鎖打算制止兩人。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啊!!!」鎖隨著雪女的情緒激動變得相當脆弱,隨著木門上的把手一起變成碎屑飛了進來,砸在天明的腦袋上。
「哎喲,好痛啊,誰呀不敲門就進來,還把我門搞壞了……」端木蓉回頭看到了一個滿臉通紅氣呼呼的雪女,而自己的這副姿態就像是青樓中的妓女一般下流淫蕩,正握著天明的肉棒,跪在其上方準備坐進去。
端木蓉頓時慌了神,這可比在大街上被看到裸體還要羞恥,但懼怕和慌亂壓住了羞恥心,端木蓉一邊把一旁的衣物扯過來扔給天明和用來遮住自己的身子,一邊嘗試和雪女解釋。
「雪兒,這……不是這樣的,這是因為……天明生病了……所以才……」「夠了!蓉姐姐你真的不會撒謊,我怎麼可能會信這是因為生病啊!蓉姐姐你告訴我,是不是天明這小子有你什麼把柄?還是你倆被下了咒不做這種事就會死?」「這……其實……」看著端木蓉不成樣子的姿態,雪女氣不打一處來,天明想要說些什麼,但被雪女「等會兒再找你算賬」的眼神嚇回去了。
雪女快步走向端木蓉,想要把她拉過來問個清楚,如果真的是因為什麼被下咒了的原因那麼她一定會想辦法為兩人解開,但雪女暫時還不知道這是出於端木蓉的本意。
端木蓉只手抱著自己越發飽滿的胸脯,面露難色,被雪女拉著手腕,卻暫時起不來身。
「姐姐,走,我們去找醫生,看看有什麼病是連你都治不好的,天明你小子給我在這老老實實呆著,我一會兒來收拾……唔嗯?!」雪女感到自己脖子上有絲絲涼意,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眼角處瞥見了端木蓉另一隻手臂正拿著不知從哪掏出來的銀針正扎在自己的后脖頸處。
突入起來的襲擊讓雪女又驚又怒,自己無比信任的端木蓉會對自己做出攻擊性行為,自己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抱歉了雪兒,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究竟是被做了什麼才會讓姐姐變成這樣……」端木蓉有些悲傷地看著面露不可思議的雪女,以端木蓉的針術,可以精準地刺激到人體每一個細微的穴位,這方法可以用來救人,甚至殺人,但如今用在了雪女身上,讓端木蓉發現了其他的用法。
雪女捂著自己的後勁,冰涼的感覺越發明顯,甚至開始了擴散,從被扎處以蛛網狀蔓延至整個上半身,雪女想要動彈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變得極其僵硬。
「我封住了你頸椎處的血液流動,不要亂動,很快就會結束。
」端木蓉的聲音變得有些悲涼且自責,變成這個樣子絕對不是她的本意,但和天明發生成這樣的關係絕對不能被任何人所知,如今被雪女撞見了,只好做最下策的決定……「雪兒,接下來可能會有點不適,但我喜歡你能理解我……」端木蓉露出右手手指夾住的銀針,在左手抱著胸部的情況下依然精準命中了雪女的小腹處某個穴位。
與頸部的感覺不同,雪女的小腹在被刺激穴位后瞬間變得溫熱且開始躁動,上半身停止運轉的血液似乎都跑到了下半身,雪女的下體開始變得敏感起來。
「蓉姐姐……你這麼做……對得起墨家,對得起照顧你這麼長時間的我嗎?」雪女的聲音已經帶有哭腔了,端木蓉伸手抹掉了她眼角邊的淚水,張開手臂抱住了她,任由兩對巨乳互相擠壓,在雪女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接下來就是對雪兒的補償了……」隨著端木蓉用拇指摁住了雪女的子宮處,雪女的臉突然變色,血液像是被從小腹處被擊散奔流至五腹六臟,背後的冰涼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渾身的燥熱與敏感。
「蓉姐姐,你對我做了什麼啊!」聽到剛剛那句話的雪女意識到事情的不妙,想要抽身保持距離,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行動了,連挪動一步的力氣都用不出來,全身猶如爛泥一般癱倒在地面上。
端木蓉用纖細的手指指尖劃過雪女的大腿肌膚,頓時讓雪女打了個寒顫,有了很大的反應。
~最~新~網~址~找~回~:W`W`W點2`u`2`u`2`u點C`0`M|| 「噫!……這是怎麼回事……我身上,好癢,好熱……」「銀針上面有一種淫葯,雪兒,我讓你的身體變成真正女人所擁有的身體了,如果和我一起品嘗過這份快樂,你也會理解我的……」「姐姐……你不會是想讓天明……」雪女俏紅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無論如何都顯得過於瘋狂,先不提端木蓉會和一個孩子做到此般境地,現在連自己也要搭進去了嗎?端木蓉對傻傻坐在床上的天明招了招手,天明的下體居然還是處於勃起狀態。
「天明,你也知道我們的事情絕對不能暴露對吧?如果是個聰明孩子我想你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天明那管得了這麼多,看著身無寸縷的端木蓉和躺在地上渾身燥熱的雪女,還是孩子的天明怎麼可能抑製得了自己的衝動,在得到端木蓉的許可后,這個小猴子什麼也沒說就撲向了雪女。
「天明!你要是真的做了這種事我絕對……嗯啊~」本想出言威脅天明的雪女被小猴子的雙手抓住了那對高峰,手指已經完全嵌入這份柔軟,中指還能感受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變硬。
站在一旁的端木蓉蹲下身來慢慢解開雪女的衣物,從胸衣到褻褲,很快雪女便帶著絕望的表情一絲不掛地被同樣一絲不掛的天明壓在身下。
房間中的三人身上的衣物加起來不超過兩件,如果不算襪子和褻褲一類的東西,那麼幾乎就是三人赤身相待。
被迫和天明有了肌膚之親的雪女感受到這小猴子硬硬的陽具在自己小腹不斷摩擦,本以為會心生厭惡,但腦中慾望卻在告訴她讓她好好享受。
小腹上不斷得瘙癢感和天明大腿與屁股的不斷蠕動,很快讓雪女變得氣喘吁吁,哪怕其實根本沒有做正戲。
「雪兒,這就當是這段時間的報答了,不要反抗,享受就好……啊———姆……」端木蓉含住了雪女本就敏感的耳朵,和天明深吻和口交鍛鍊出的靈活舌頭不斷在耳廓和內耳里攪動。
「啊!!啊~~不要……舔耳朵……唔……受不了!」耳朵處傳來危險的信號,最接近大腦的地方被如此激烈地刺激著,雪女的大腦隨著舌頭的攪動和抵舐,像是被鎚子一下一下地砸向慾望的高潮。
天明看著端木蓉的樣子,有樣學樣地趴在雪女身上,讓那豐滿的雙峰撐著自己的身體,腦袋伸到了雪女另一隻耳朵處拙劣地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