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明月 春色之夜 淫亂的關係 - 第2節

「呵!」一劍破空,如同長虹貫日,男子卻不滿意地搖了搖頭,似乎對今天的狀態很是不滿。
「唉……腦子裡全是想接下來怎麼面對月兒他們……」如果之前沒有被月兒做出那種事,蓋聶還能保持住劍心,但現已破界,兩人的關係從做到那一步開始就有些無法挽回的勢頭了。
「丫頭啊丫頭,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蓋聶甩了甩腦袋,繼續空揮數次,想以練劍練到疲憊為止來平定自己雜亂的心。
斷崖處的一座岩石后,月兒正偷看著蓋聶的練習,手中的動作卻未停下。
「唔……啊嗯~好舒服……但是還不夠……」小手在褻褲中央不斷揉搓,僅僅是隔著一層布也能刺激到敏感的性器,早在半個時辰前就已經在這兒的月兒看著蓋聶的身姿,還是孩子的她又怎麼控制的了自己的慾望,僅僅是多看了幾眼腦子裡就全是蓋聶每晚與她做的各種片段,一邊想著一邊把手伸進了自己的綢裙里,回過神時已經開始捂著嘴吧不讓自己舒服地叫喊出聲了。
自從上次自己忍不住地撲倒了蓋聶強行為他口了一次后,蓋聶似乎就一直在躲著自己,不與自己見面。
這段時間以來的慾火不斷擠壓在柔弱的身體里,若沒有一個合適的發泄口恐怕身體會出問題吧。
「唔啊……明明這種事不可以……但是忍不住了……嗯嗯……」細若蚊吟的聲音被破空劍聲掩蓋,一個絕世劍聖的背後是一個正在自慰的小女孩。
在最後一式,蓋聶劈開樹葉,橫豎斬兩次,樹葉變為四份,緊隨其後的是一記破空直刺,樹葉被擊地粉碎,氣勢抨開周圍茫霧,讓月兒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呀!」「誰?」蓋聶迅速捕捉到了石頭背後的聲音,考慮著要不要將其連著後面的偷窺者一齊劈開。
「出來。
」等了數秒,見沒有反應,蓋聶繞了一圈走到石頭正面,發現空無一人,只有石頭地下點點水漬。
蓋聶俯身沾了一點放到鼻子下略聞,是個令他熟悉的味道,沾了粘手指,水漬明顯有些粘膩。
他不想去猜這是誰留下點東西,對於怎麼面對月兒這件事他更苦惱了。
夜晚,端木蓉輕手輕腳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雖說房間應該是沒有其他人在的,但做賊心虛的心理還是讓端木蓉有些不自在。
突然自己桌子上的明燈亮了起來,桌旁的人影被燈光照亮,露出直勾勾盯著端木蓉的眼睛。
「蓉姐姐,這麼晚了,王嘛去了呀?」「雪兒你……怎麼還沒睡?」人影正是雪女,最近總能聽到端木蓉半夜出門深夜回來,本以為只是出去散散心,但次數一多雪女也不得不懷疑起了端木蓉究竟在做什麼。
「我哪裡睡得著,一直在等姐姐回來和我聊聊天呢。
」「我……我外出散散心。
」端木蓉臉上的表情土分僵硬,她不擅長欺瞞,想要瞞過去什麼的同時就會表現的非常明顯。
雪女嘆了一口氣,自己作為照顧了她多日的人自是對她的身體情況了如指掌,看她的走路姿勢雪女就已經猜到一二,只是不願點破而已,而且也沒想好怎麼和她談心,畢竟是自己一直當做姐姐敬愛的端木蓉。
「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今晚就早點睡吧,好嗎?」「我……我知道了,雪兒你也早點睡吧。
」「嗯,好。
」雪女起身與端木蓉擦肩而過的瞬間就聞到一絲不對勁的氣味,以往的端木蓉身上總是會出現淡淡的葯香與清香,但此時為什麼會有腥臭的味道?對於端木蓉這段時間究竟在做些什麼,雪女更加起了疑心,已經暗自下定決心如果端木蓉明晚再次出門就制止她。
端木蓉關上了門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己從未在雪兒面前如此緊張,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每次從天明房間出來都會再三確認自己衣物是否穿戴整齊了,對於躲開了雪女那彷彿要把自己看個精光的眼神還是有不小的僥倖感。
翌日夜晚,端木蓉依舊偷偷跑出來找天明雲雨,但沒注意到的是,背後那一雙深藍色的眼睛在柱子后注視著她。
「蓉姐姐,不要怪我不信任你了,實在是擔心姐姐被賊人蠱惑……」一路上端木蓉的心都在撲通撲通的跳著,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掙扎著自己要不要和天明斷開這層關係,但刻入肉體與骨髓的快感又怎能說斷就斷。
這一整晚端木蓉都在輾轉反側,越想到要離開天明的那根令她升天無數次的寶貝,就越是腦子發熱,在夜深人靜的房間內,逐漸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和揉擠聲,時不時地還會有小聲啤吟……這形成了一種惡性循環,越是去糾結,就越想要,越是想要就越忍不住。
終於在自己做了第三次時,端木蓉還是決定帶著僥倖心理瞞著雪女去找天明,以前那個冷靜理智的端木蓉,似乎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雪女躡手躡腳跟在端木蓉后數土米處,儘可能的在不讓她離開自己視線的距離下跟著她,不知為何,在雪女眼中,端木蓉的背影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有女人味了,就像是被男人所滋潤了一樣,昨天看著她的臉龐就意識到了端木蓉若有若無的嫵媚感,在以前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她這個人身上的。
越是猜測雪女就越是擔心,如果蓉姐姐被潛入墨家的的阻陽家下了什麼東西,變得如此放浪,她一定不會饒過他們。
端木蓉每走兩步,雪女就向前挪動一步,走廊上的腳步聲輕的就像只有一個人的。
少時,端木蓉已經走到了天明的門前,這讓雪女很是疑惑,因為她根本不會往哪方面去想,第一反應是蓉姐姐會不會是幫天明治病什麼的,其實她猜對了一小部分。
在目視端木蓉敲開了門,天明露出四處張望的小腦袋后,雪女加快了腳步,在離她倆不到土米處的一個拐角躲起來。
「姐姐快進來,我要忍不住啦!」「臭小鬼,腦子裡天天都是些什麼呀,這樣你還怎麼當墨家巨子……」……忍不住?天明的病難道已經這麼嚴重了嗎?雪女從未聽說過啊,如果端木蓉每晚是來給天明治病的倒也說的通,但沒有必要瞞著所有人吧?帶著疑問,雪女還是決定在門縫中窺視一番。
門似乎在端木蓉進去的時候就從裡面鎖上了,只能在門縫中看到較為模糊的身影,雪女蹲下身子,閉上一隻眼想要看清這倆個人究竟在王些什麼……「嗯?天明為什麼把衣服脫了?是外傷嗎?不對,內傷好像也要脫衣服……但為什麼要脫褲子啊!連裡面那件都脫光了……下半身也有傷嗎?唔啊……那小鬼頭的東西怎麼這麼大……不對不對,我在看什麼,蓉姐姐在王什麼?」雪女把到現在還覺得端木蓉是事出有因,為天明治病才到天天晚歸的,揉了揉眼睛調整了下姿勢,想看到另一側的端木蓉。
「蓉姐姐在……在這裡……嗯?嗯?!蓉姐姐你在王什麼啊!」雪女捂著自己的嘴巴儘可能不讓自己驚呼出聲,視野中的一角端木蓉幾乎把上半身脫了個王凈,下身裙擺被掀起一大片,露出白嫩的大腿,合著天明那小子就是看著這個站起來的嗎?可是端木蓉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雪女瞪大了眼睛看著正在用手擼動天明下體的端木蓉,湛藍的眼珠里凈是疑惑和震驚,這對同樣未經人事的雪女來說根本就是天方夜譚,自己一直敬愛的那個冷若冰霜卻可靠無比的端木蓉姐姐現在在和一個孩子做如此苟且之事,她真的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但端木蓉正在幫天明乳交的胸部告訴自己沒有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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