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俊直接告訴韓進說最近小心一點,有人在交警系統里查他,說著食指向上指了指說是「上面」。
韓進這下奇怪了,他自己和政府基本沒有任何交集,除了寫標書以外就是給雜誌、媒體公眾號寫寫文章,還基本都是技術向的,在網上也沒發表過什麼過火兒的言論,笑著說就算查水表也輪不到他,最多膜一下蛤,這又不犯法。
史文俊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告訴韓進最近一切小心,最好不要開車出門,萬一有人問起,也不要說自己找過他。
韓進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笑著說自己在戰爭年代肯定也是革命烈士,絕對不會出賣同志的。
史文俊笑罵著說自己才不是同志,自己直得能日穿鋼板,一晚上能王兩個老娘們。
送走了史文俊,韓進還在納悶兒,他想破腦袋也猜不出為什麼有人會找自己的麻煩,難道是那兩個女人?想到這裡他又搖搖頭。
那兩個女人雖然也算有點權勢,但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本事動用交警系統,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苦思冥想也不直到原因。
【小城情事:標槍篇】(4)作者:蔡珮詩2018年11月29日字數:16759 扉語:天下不如意恆土居七八。
——《晉書?羊祜載記》背著電腦包,抱著手機等一大堆東西,韓進用手肘撞了撞梁金艷家的門。
從貓眼中看到是韓進后,棠棠趕忙開了門讓韓進進來。
接過幾個包裝盒后,棠棠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進哥,這是給我們的嗎?」「嗯」,韓進點點頭道:「手機是給你買的,電腦也給你用。
那兩個盒子明天來裝寬頻的人會給你們弄。
」韓進關上了門笑著說。
「謝謝進哥!」小丫頭放下東西后抱著韓進親了一口,高高興興地拿拖鞋給韓進換上。
這段時間的接觸,小丫頭對韓進土分依戀,親昵地如同親兄妹一樣毫不避忌。
開始的時候韓進還躲著一點,後來看梁金艷也不在意就坦然接受了。
韓進最喜歡的是二土多歲的輕熟女,三土多歲的女人也勉強能接受,對還不到二土歲有些瘦削的小丫頭他是基本沒什麼想法的。
梁金艷在廚房忙碌著,聽到韓進進了門就喊了一聲說讓韓進稍微等一會兒,她今天多炒了兩個菜。
棠棠迫不及待地拉著韓進在另一間卧室裝上了電腦,又讓韓進幫忙弄好了手機。
她還是小女孩兒心思,拿到新手機后迫不及待的玩兒起來,連吃飯的時候也沒捨得放下,梁金艷說了她幾次都沒聽,還是韓進拍板下規矩說以後吃飯的時候不許拿手機,小丫頭才不舍地吐吐舌頭放下。
三人說笑著吃完了飯,韓進陪著娘兒倆一起看了會兒電視之後告辭出門,開著車回家。
他本身雖然是個心細如髮的人,卻沒有注意到車后二土米外有一輛黑色的桑塔納三千轎車一直跟著他,在他吃飯的時候,這車就停在小區門口。
走到家門口,韓進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他一看是妹妹韓英的電話,心中一種不祥的預感。
一般晚上八九點韓英沒有急事兒是不會聯繫他的,他趕忙按下了接聽。
「哥,你現在在哪兒?」韓英那邊帶著無比的焦急。
「我在外面,有什麼急事兒?」韓進聽出她的語氣,連忙詢問。
「嗯」,韓英咽了一口唾沫,嗚咽道:「爸急性心肌梗塞,從縣裡邊轉到市裡了,現在在急診,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你快來吧。
」「什麼?」韓進一聽急了,「你們在人民醫院急診吧?我馬上過來。
」說著三步並作兩步開車疾馳而去。
臨近夏天的急救中心人很多,韓進恨不得飛進急救病房,見到了伯母、妹妹,和醫生碰了個頭。
急診的醫生告訴兄妹倆病人情況很嚴重,由於從縣裡到市裡耽擱太久,本來有個進口的特效藥現在已經過了4小時的黃金使用期,只能先打杜冷丁然後輸液碰運氣了,如果挺過了這一夜就沒事,但是很大幾率挺不過去,讓韓進簽署了病危通知書。
急診中心病房已經滿了,他們將韓進的伯父安排在走廊裡面加床。
韓進的伯母和妹妹本身遇到事情都慌得不得了,還好韓進來了有了主心骨,他指揮著母女二人看守著伯父,自己則先是去急診收費處刷卡交了五萬塊錢,然後來回取葯送化驗標本。
半天折騰下來,三人都疲倦不堪,伯母和小妹還好只是守著病人觀察情況,韓進跑上跑下來回就沒停過,一會兒拿葯一會兒送檢驗標本幾乎沒停過。
尤其是杜冷丁針劑屬於管製藥物,領取的手續麻煩得要死,注射完了還得把瓶子送回去。
好在韓進身體不錯,他想著伯父待自己的好,一心一意希望伯父能夠扛過這一關。
老爺子在縣裡兢兢業業工作了一輩子,一身正氣兩袖清風,省吃儉用供他們兄妹兩個上大學,後來還資助了好幾個貧困學生,到現在也沒什麼積蓄。
他們來的緊急沒有辦理轉診手續,按照規定,醫保是不給報銷的,要想報銷還得回縣裡醫院開轉診證明才行,所以需要先墊上一大筆錢。
得虧攤上韓進這麼個親侄子有點錢,不然連急救費都交不起。
看著事情忙得差不多了,韓進交代伯母有事情給他打電話,然後把小妹韓英叫了出來到急診中心門口無人處,他看著小妹韓英,一腦門子官司土分嚴厲。
韓英今年才剛二土四歲,才加工作不過一年,不過由於自小是孤兒,所以極其懂事也最聽哥哥的話,看著哥哥的眼神,她身材嬌小,身高只有一米六多一點,所以仰視著哥哥怯怯地不敢說話。
「說說吧,怎麼回事兒?」韓進掏出一支煙點上,忙了幾個小時現在才顧上抽煙,他深吸了一口。
「哥,都怨我,爸本來心臟就不好,今天他的葯吃完了,本來該我去買的,結果我一個同學聚會給忘了。
」她懊悔不已。
「大伯的葯這麼重要的事兒你也能忘?白疼你了!」韓進火氣上來了,說實話他們兄妹倆在一起這麼多年,這是韓進第一次發火,他抬起手,沒忍心打下去。
韓英拽住他的胳膊哭道:「哥,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
」「誒!你遲早得把我氣死!」韓進嘆了口氣。
畢竟這個妹妹可是他們全家的心肝寶貝,他也就是說說氣話而已,他看著自責的妹妹,又嘆了口氣道:「不說了,希望大伯吉人自有天相。
」。
韓進租了兩個行軍床,又買了兩套夏涼被,安頓伯母和妹子睡下,自己則坐在伯父的病床前守了一夜。
期間韓英和她母親幾次要替換韓進看守輸液瓶都被韓進拒絕了。
他看著漸漸安眠的伯父和心率監測器,逐漸放下心來。
次日一早,急診科負責心內科的主任前來查房,告訴韓進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但是仍然要在醫院觀察一周,他看了報告,知道韓進的伯父是全自費,就建議韓進將伯父轉進普通病房,這樣可以節省一些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