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嘿嘿嘿嘻嘻哈哈哈嘿嘿呀」她似乎是要把嘴唇咬破,因為殷紅的血絲已然夾雜在從嘴角滲出的涎液中。 但就是這樣,也阻止不了尿液或者乳汁從下體、乳頭一股股地噴涌而出。大概是感應到了,兩個小巧的玻璃罩子探了出來,剛好吸住那兩個早已漲硬的小巧乳頭,抽取著分泌出來為數不多的少女的珍貴乳汁。運輸毒液的泵機也更高速地運轉起來。即使她想,維持貞潔也變得不可能。 「嗯……」我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平靜地看著這幾乎是快要失控的一切。 「生命體征都還正常,今天的目標也還沒有達到。同時,我的秘密武器也還沒有亮出來呢……」我摸了摸鼻尖,似乎有點痒痒的。「呵。」已經被淋了些尿液的毛絨棒子最終還是升了起來,捅進了那快要被她遺忘的 小穴。 「經過特殊設計的絨毛、軟倒刺不禁能把阻*撐大以獲得儘可能多的膨脹感,還留出了必要的縫隙以便收集……」他停下了介紹,對著我會心地笑了笑。 「這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么?」「不,一點個人愛好。這*女人也不需要我的憐憫。自從上次她……唉。」羅瑟清了清嗓子,又灌了一口蘇打水,把凈空的易拉罐捏成小團丟進垃圾桶,「我就不打算再給她機會了。」「哦……」我端起酒杯晃了晃,發現化了不少的冰塊之間仍有些淡紅的酒液,便端起來一飲而盡。 接著,他撥動了一下遙控器上的按鈕,而後者發出滴的一聲說明已經到達最大擋位。 「呀嘿哈哈哈哈哈嘻嘻要嚯嚯嚯爽嘻嘻死了呢?~哈哈哈嘿嘿」不光是發出嗡嗡嗡的高頻振動,那根毛茸茸的棒子還在模擬著*在**時的來回抽插,一次次往複運動帶出一波波滾燙而粘稠的愛液,流入擺在正下方的鐵桶里。 噗,噗,噗。 癢感,快感,以及被束縛以及機械粗暴動作所帶來的不適一同衝上大腦,帶來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喚。即使我不清楚,她是否仍然是處女之身,又是否覺得羞恥,我只知道此刻她已經放棄了抵抗,開始享受其中。 「哈哈哈哈嘻嘻呼呼再來?哈哈哈嘿嘿咿啊哈哈哈嘿嘿~」早已漲得通紅的面龐上似乎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淺藍色的眸子彷彿也漸漸失去了神采,一陣陣大笑以及淫叫聲中夾雜著深喉里傳來的咕嚕聲。光滑的胴體上也再也沒有一處王凈,在各式工具的高強度刺激下汗水,淚水,涎液,精油,乃至尿液和高潮水都混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辨。時不時強行灌入口中的營養液維持著這癲狂的,極度興奮而又極度痛苦的生命體。 「算了,真是無趣,*女人。」羅瑟降下了玻璃前的鐵質百葉窗,站起了身來。 「如果你沒看夠,那也很抱歉了。我已經累了。」「沒有啊,我很好。謝謝款待。」我看向他的眼睛,發現他也在看我,眼神里是說不出的複雜。 我曾全心全意幫助了有些迷茫的她,又無動於衷地袖手旁觀了她的墮落。 我很好。她不欠我,我不欠她。 一股暖意從胃中升起,慢慢盤旋著升上腦門。哦,這是酒液釀造時百果的清香與甜蜜。 我取下已經稍微有些變王的柑橘片嘬了嘬,試圖捕獲可能殘存的最後一點香醇。 不可多得的好酒。 不宜多品的演出。 好戲,還是爛活,由觀眾老爺你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