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推開洛基的門,便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雖不響亮但又不乏存在感的藍調主旋律回蕩在幾土平方米的幽暗空間內。
為數不多的光源主要是地上的霓虹指示燈,免得顧客們撞了彼此或者桌角。
就算是天花板上安裝的泛白的射燈,也只夠台前交談著的人們和王員們相互看清臉上的微妙表情。
但還沒等我在人群中發現羅瑟的身影,就有個急匆匆的傢伙撞了我的肩膀。
「不好意思……呀?」先是兩隻竄到眼前的兔耳朵,然後是暗色的低胸侍者服。
即使看不清來者的表情,通過聲音我也辨認出這是我下午服務過的顧客之一。
「嗯?很意外嗎?我只是凡人。
」「沒有……先失陪了。
」她慌慌忙忙地鞠了個躬,又往前跑去了,淡粉色的馬尾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躍動著。
嗯……有意思。
自然地倚靠在石崗石打磨成的櫃檯旁邊,我朝著櫃檯后同樣換上了酒保制服的可頌打了個招呼。
「嗨。
」她並不意外,整理了一下額前橘發梳好的劉海,回以一個甜甜的微笑:「嗨,教父大人。
沒想到您也會來這種地方找樂子呢……」「其實我是來見博士的。
」我也不遮遮掩掩了,沒什麼必要。
她的興趣似乎被提了起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博士已經在包間等著了,但在您過去之前請先點杯喝的吧……不含酒精的飲料也有哦。
」「你們……有菜單嗎?」她轉身敲了敲身後槍上掛著的一塊小黑板,用特殊墨水寫下的字跡在紫外線燈的照射下格外清晰。
「新加坡司令。
」「教父大人也喜歡這種酸甜的飲品呢,有趣。
」她隨即開始調配。
我開始打量這裡的環境。
前部有個小小的舞台,正有個小樂隊在演奏先前我聽到的藍調樂曲。
他們的身旁,是一扇棕紅色的木門,與漆成絳紫色的牆壁形成了對比。
就算是後台,也不應該把門開在那兒啊……「您的酒。
」涼涼的玻璃杯觸了觸我的手,而可頌依然是微笑著看著我。
本來應該是由鮮紅漸變到淺黃,但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卻變得一片赤紅,杯沿則掛著一小片新鮮寫好的柑橘。
「謝謝。
」「不客氣。
請跟我來吧。
」她站起身,跟身旁的傑西卡交談了幾句,而後者理解地點了點頭。
我也端起酒杯,跟了上去。
「祝您玩得愉快。
我就先回去了。
」「謝謝。
」我朝著可頌點了點頭,目送著她返回櫃檯。
包間里稍微明亮了一些,像是KTV的包間一樣,只不過坐在長條沙發上的只有一人,而本應放著MV的大屏幕也換成了一塊通了電的單向玻璃。
至於聲音……「嘻嘻嘿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要嘻嘻死了哈哈哈嘿嘿」聲音由牆上掛著的兩個揚聲器里傳來,我也下意識往那塊玻璃裡面看去。
木製的舞台,大紅色的幕布。
而正在演出的則是已經一絲不掛的……特意設計的鋼床此時已經打開成大字型,自帶的手銬腳鐐牢牢地約束住了藍毒的雙手和雙腳,在狹小空間內吃力的扭動已經讓她的手腕腳踝磨出了紅色的印跡。
忍不住以手掩面,再往下看已經讓我於心不忍——像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摸索,這台機器掌握了如何在她嬌小的身軀上榨取最大的癢感。
兩隻蘸了精油的機械手正在兩個咯吱窩裡來回爬搔著,而被牢牢約束住的藍毒自然沒有辦法來保護這平時幾乎不怎麼接觸到的區域。
「咿嘻嘻哈哈哈哈呀快停哈嘿嘿停下啊嘻嘻嘻」再往下的身軀上大概密密麻麻有七八隻機械手。
有的在變換著手法在肋骨的兩側抓撓著,刮蹭著,有的在揉捏著腰部,還有的在按摩著些許貧瘠的乳房。
被迫變得挺硬起來的兩顆紅豆也被兩把小毛刷照顧著,反覆來回耐心地刺激著。
大概沒脫掉的衣物是只有那兩隻毛茸茸的兔耳髮飾了,此時正隨著她扭動的頭部而大幅度地擺動著。
高強度的瘙癢早已讓她淚流不止,晶亮的液體也慢慢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
「哈哈哈嘿嘿別嘻嘻咿別撓了呀哈哈哈嘿嘿」可惜這機械怎能聽懂她的話語呢? 「——呼。
如何,教父?」是羅瑟有些慵懶的聲音。
「你平時就和她這麼玩的?」「也不是啦。
」沙發上穿著羅德島標誌性灰黑色連帽衝鋒衣的男性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坐過去。
我嘗了一口杯中的雞尾酒,坐在了羅瑟身邊奢華而柔軟的皮沙發上。
居然享受這種看起來讓她並不快樂的東西,真是很奇妙啊。
「她真的喜歡這樣么?」「為什麼不是呢?」他聳了聳肩,端起桌子上的蘇打水灌了一口。
「?」「你不知道她玩得多開心,起碼比我跟她玩的時候開心。
」「……」羅瑟沒再說話,拿起一個遙控器,按動了一個按鈕。
兩個插滿了羽毛的滾筒慢慢自她大腿內側升了起來,開始轉動了起來,一根根拂過她敏感的肌膚。
腳底則被去了頭的棉簽棒和竹制痒痒撓所佔據。
精巧的機械手捏著一根根棉簽棒,用恰到好處的力度來回鑽著腳趾內側的敏感嫩肉,痒痒撓也毫不留情面地刷刷掃過大面積已經變得紅潤的腳底。
緊接著,幾根滴管從旁邊伸了出來,一些半透明的粘稠液體便澆在了兩隻前腳掌上,很快便被來回規律運動的痒痒撓抹勻覆蓋了整隻腳底。
腳趾縫裡同樣也經過了精油的潤□,變得更為敏感。
「咿呀嘿哈哈哈哈哈呼嘻嘻嘻嘻哈哈哈要嘿嘿壞掉了哈哈哈嘿嘿」前額滲出的汗水將散亂的頭髮黏在了一起,她的笑聲也逐漸變得嘶啞。
刺眼的射燈下,她根本不知此時自己的失態已經被玻璃對面的兩個人看了個完全。
「這麼快就裝滿了耶,比上次用時還短。
」「什麼?」「毒液。
」我這才發現她背上插了幾個管子半透明的管子里住滿了深藍色的液體,通往後面的一台機器里。
「所以你這也是……」他的聲音土分冷靜,「這也是凱爾希給的工作之一。
」「這樣啊?」我這才注意到已有一些外壁的冷凝水流到了我的手上,只得趕快喝了一口。
溫潤的白蘭地帶著果香,和酸酸甜甜的滋味一起纏綿在舌尖,下喉時留下一股溫暖的感覺。
確實是能給人帶來愉悅的飲品呢。
只不過不知道此時灌入藍毒嘴裡的營養液是什麼滋味了……「咿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唔嚯嚯嚯呀哈哈哈哈哈呼嘻」我不禁嘆了口氣。
「那我們換一種方法吧。
如果感到於心不忍。
」「是么?我可沒表態。
」羅瑟似乎是笑了笑,按下了一個按鈕。
在腳底肆虐的棉簽棒和痒痒撓馬上被撤了下去,換成了兩把硬毛刷。
不像棉簽棒等以技巧刺激弱點,硬毛刷是差不多將腳底全部覆蓋的野蠻。
已經變得通紅的腳底迎上了數千根硬質的刷毛,和著精油似乎可以拉出絲來。
腳掌也無力地耷拉了下來,再也沒有氣力去徒勞地閃躲。
這也為機械手創造了便利:每根手指縫裡都插了一根灰黑色的鵝羽,很輕鬆就塞進了已經被折磨許久的腳趾縫裡,用柔軟的方式帶來新一輪綿綿不絕的癢感。
除了普通的來回拉鋸手法,這機器還懂得時不時偏轉一下羽毛的角度以確保對腳趾縫裡柔嫩皮膚的全方位搔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