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姑媽還是對我最好的人,無論她怎麼說我怎麼凶我,她都還是關照著我的,這是外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的到的。 姑媽又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不知怎的我覺得她眼神有些憂鬱。 就這麼枯坐了半晌,她緩緩地動了動唇畔:「凌凌,從你一開始說要來給張語綺當保鏢我就告訴過你,什麼事情都比不上你的安全重要,這話我有沒有說過?」我點了點頭,有些心虛。 「你聽著,不管什麼時候,我也不管你會遇見什麼情況,你就記著,咱們陳家只剩下咱們兩個人了,姑媽是無所謂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沒什麼要求,但是你不一樣,你還年輕啊,你才剛剛畢業,你還有大好的前程需要去爭取和追求,如果就因為一個不相關的人出了意外,你讓我怎麼跟你九泉之下的爸爸媽媽交待?再說了,那張小姐,她最多最多不過是個你的僱主罷了,你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了,不要總是做點事情就這麼拚命。姑媽並不是說不讓你去立即追求,但對於我來說,你的安全遠遠比一個不相王的女人要重要的多,你記住了嗎?」她緩慢地說了很久,每一個字都發音得很清楚,輕飄飄地落進我的耳朵,卻彷佛是什麼沉重的鐵塊嘩啦啦的掉落在我心臟上,壓的我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