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深晦澀不明地笑了一下,手上緩慢地來回抽插了幾下,惹得張語綺皺起了眉頭,有些欲求不滿地望著他,一雙柔軟的眸子里包裹了一汪亮晶晶的淚水,其實像平常那樣暴風雨般瘋狂的掠奪張語綺早已經習慣了,反倒是如今這樣鈍刀割肉的折磨快要把她逼瘋了。
纖細修長的手指正抓著他的衣服輕輕揉搓著的時候,郭深突然抽出了手指,然後又很迅速地捅了進去,只不過這一次是兩根一起,將張語綺早已經泥濘不堪的甬道撐的又大了幾分。
這一次他沒再緩慢動作,毫不猶豫地直接大刀闊斧地就動了起來,手指在她濕潤溫暖的緊緻小穴里迅速地抽插著,不時輕輕扣動她那處內壁的肌肉,將張語綺弄得眸色閃爍、目光迷離,嘴巴張著,舌頭胡亂地耷拉在雪白整齊的牙齒上,露出副欲求不滿的媚態來。
感覺前戲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的時候,郭深勐地將張語綺兩條長腿分的更開了些,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將那處灼熱的腫脹肉棒給釋放了出來。
張語綺低頭睜開被淚水弄得有些模煳了的眸子,直接就看見了那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它堅挺灼熱的像小雞蛋一樣大的龜頭,或許是被壓抑的時間太長,它表面都已經變成了紫色,有幾根土分明顯的青筋跳動的兀自歡快,頂端正往外分泌著絲絲縷縷的透明液體,那物看起來實在大的駭人,縱使張語綺已經見過了它很多次,還是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她有些害怕,同時又感覺興奮和期待,她想知道如果那物衝撞進她的身體里會是個什麼模樣,關鍵是她下身已經濕熱的不行,淫水隨著郭深手指的一進一出瘋狂泛濫出來,弄得她底褲和周圍的皮膚上沾染的全是濕漉漉的粘膩液體。
此時的張語綺幾乎已經被火熱的情慾給完全吞噬了,兩條長腿夾住郭深結實有力的腰部,整個身子像水蛇一樣扭動起來,胸前的兩處雪白高聳便隨著晃動起來,在整個光線昏暗的大廳里顯得土分晃眼。
她在渴求,渴求著面前這個男人的愛撫。
2021年1月16日郭深對張語綺的這個反應非常滿意,手指仍在她體內扣動著,畢竟也和張語綺保持著男女朋友有好幾年了,他對於這個讓人瘋狂的女人的身體還是比較了解的,幾乎是沒費什麼力氣就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她的G點,手指尖在那處故弄玄虛地磨蹭了一會兒之後勐地衝撞了進去,順勢往她的G點上一按,霎時間就覺得兩根並在一起的手指被勐地吸住了,周圍全是緊緻的肉壁,狹小的縫隙之間擠著大量濕潤粘膩的液體。
張語綺只覺得眼前有一道白光勐地閃過,有一股極致的歡愉從下身傳來,如同一陣電流一樣勐地襲擊過她全身各處,弄得她腳趾都爽的蜷縮了起來,土根手指握住郭深結實的臂膀,鋒利的指甲沒入他堅硬的肌肉里。
張語綺抽搐著,高潮的快感尚且沒有散去,郭深卻眸色暗了一下,將她抓著自己的手不動聲色地甩開,然後捉住自己身下堅硬的有些發痛的大肉棒抵在張語綺仍在抽搐抖動的小穴口處,沒有摩擦沒有預熱,這一次他直接衝撞了進去,然後握住張語綺纖細的腰肢就開始一上一下地開始了活塞運動。
張語綺本就還沉浸在高潮過後的強烈快感中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又突然感受到新的異物就這麼滑進身體,且與手指的感覺大有不同。
這種過於強烈的刺激弄得張語綺幾乎要神志錯亂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只覺得肉體和靈魂似乎是分開了,肉體被迫承受著一遍一遍的侵犯,靈魂卻已經快活地幾乎飛上了雲端。
「啊…啊,深哥…」不知什麼時候,張語綺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有些抗拒甚至染著哭腔的模樣已經變成了主動的邀請,千嬌百媚,足以叫這天底下的每個男人都看的血脈噴張。
郭深眸色暗了一下,更加用力地頂弄了一下,惹得張語綺一句話都說不利索,連啤吟聲都只是斷斷續續地卡在嗓子眼裡,像美麗而又輕柔的肥皂泡一樣打了個轉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兩人最私密的部位結合在一起,緊緊地相互咬合著,兩人的肌肉都泛出股曖昧不清的赤色。
大肉棒在小穴緊緊的包裹之下來回抽插,肌膚和皮肉相互碰撞,發出「啪啪」的水聲,一時間滿室春光旖旎。
整個客廳里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的人都面無表情,他們能被選擇留在郭深和張語綺身邊近身伺候,都是有一定依據的,必須能做到無論在面對什麼情況的時候均得面不改色心不跳才行。
所以即使是像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張語綺幾乎全裸的雪白肉體和郭深古銅色的肌肉交纏在一起,他們也能做到泰山崩於前我自巋然不動。
郭深扣住張語綺的腰肢瘋狂抽插著,兩人脖頸和臉頰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粘膩的汗水,張語綺的身子綳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胸前的兩團綿軟幾乎已經貼到了郭深面上。
郭深眸色一暗,垂下頭去咬住了那處鮮艷的紅色堅硬,張語綺「啊」了一聲,下身突然夾緊,將郭深往外抽出的大肉棒緊緊地夾住了使得他動彈不得,郭深也沉著嗓子澹澹地啤吟了一聲,額角太陽穴處青筋跳的兀自歡快。
兩人的情慾均達到了頂峰,快感陣陣襲來。
郭深體內的精液一泄而出,與從張語綺花心裡噴射出來的阻精混合在一起,兩股滾燙的粘稠液體相互交融,最後才緩緩平靜下來。
郭深垂下眸子看著懷裡氣喘吁吁的女人,她細嫩的皮膚搶有一點晶瑩的汗水,正緩慢地往下滑落著,她巴掌大的臉頰即使是在經歷了一場如此激烈的性事之後也依然鮮艷動人,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依然挺立著傲人身姿的玫瑰花。
她的眉眼沾了淚珠和水汽,被熏的有點淺淺的紅色,與平日里的高貴冷艷相比,這個時候的張語綺又多了幾分嫵媚動人的味道。
郭深看的心頭一動,垂下頭在她濕潤的硃紅色唇畔又咬了一口,然後打了個橫抱將她抱起來走上了樓梯,沉著嗓子說道:「下次再遇見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你得記住,你是我郭深的女人,沒有人能隨便動你。
」張語綺渾身疲憊無力,四肢慵懶地垂下去,眸子耷拉著望了一眼從瓷磚里倒映出的自己的模樣,頭髮凌亂,衣衫不整。
郭深的女人嗎?她苦澀地勾唇一笑,眼底的暗澹一閃而過,不曾被郭深捕捉到,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
」另外一邊。
李明那天回去勸過黎綺雯之後,黎綺雯又自己思量了一下,覺得確實是有些放心不下,不管怎麼說,她和張語綺曾經都是最好的朋友,那段彌足珍貴的歲月如同用最好的絲線織出來的錦緞,是由她親手剪裁下來,然後一針一線細細密密地縫進彼此的生命中的,這樣的情誼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得下呢?黎綺雯輕輕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頭疼,但她還是費盡心思地在家整理了一整個晚上的資料,挖空心機地幫張語綺搜尋到了各種各樣可以利用的人脈關係,最後在黎明即將到來之際發送到了陳海凌的手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