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倆肢體相互遮擋住了一部分,但是我還是很快地在腦子裡形成了一副畫面:張語綺胸前雪白綿軟的高峰頂端,一朵紅梅傲然挺立,原本緊緊閉合在一起的花瓣也張開來了,從裡面不時地滲出一絲絲的透明液體,帶走一點女人的身體所獨有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散開來,緩慢卻洶湧地竄進我原本就不太平靜了的氣息,久久沒有散去,彷佛夾帶著一些溫度,將我團團包圍在其中無法掙脫。
我閉了一下眼睛,竭盡全部力氣想要將這股不該有的衝動趕緊壓下去,可是事與願違,那些衝動瘋狂的席捲而來。
可是好死不死的,門裡面的啤吟聲仍是如同潮水般一陣陣地湧出來,鑽進我的耳朵。
「嗯…深哥…不要動那裡、啊!」張語綺的啤吟聲漸漸地變得大了起來,原本似乎還有幾分刻意想要去掩飾的意味,這一下完全暴露了,如同突然間身體上的每一寸帛縷都消失不見了,我已經能夠在腦海里幻想出來她雪白的身子、柔軟的身段、如同鰻魚一般柔韌靈巧的姿態,胸口的兩坨嫩肉在兩人劇烈的動作之下上下擺動,身下那處泥濘不堪地流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沾染在二人的毛髮上,顯得晶瑩透亮。
「別跑…」郭深喘著粗氣,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勉強,彷佛是那種蟄伏了許久的野獸的低喃。
我腳步一顫抖,不自覺地就往後咧了一步,不知怎麼的心裡覺得很不是滋味。
眼前的那一點景象雖然消失了,可聲音還在透過門縫一絲不差地鑽進我的耳朵里。
我耳根子瘋狂地紅熱起來,青筋「突突」亂跳。
我很快地抓住了自己的一片衣角,緩緩地將那柔軟的料子揉成一團亂糟糟的布。
張語綺的啤吟已經不知不覺地轉化成了大聲的嬌喘:「嗯啊!啊!深哥…」口中胡亂地叫著,還夾雜著郭深的名字,郭深的聲音也很粗重,野獸一般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回應著張語綺的呼喚:「嗯…自己動…啊…」男男女女的聲音交纏在一起,很快地便穿過門板瀰漫滿了整個客廳,聽起來香艷誘人得幾乎致命,一時間春色充斥滿了房間和走廊,剩下的那些保鏢仍一副泰山崩於前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連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可我靠著冰涼的牆壁,一顆心臟仍是跳的歡快至極,彷佛下一刻就會穿過肉身從嗓子眼裡蹦噠出來了一樣,血液的溫度久久平息不下來。
啤吟聲仍然像潮水一般涌動著,且越來越高漲。
「啊…啊!」突然,聲音達到了最高峰,男人和女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尖聲叫喊,然後聲線很快地落了下來,所有的高潮快感一同褪盡,留下的只是絲絲縷縷的顫抖。
我腦海中的畫面仍在繼續著:張語綺渾身赤裸著,從鎖骨到腳尖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起來,白皙清透的肌膚表面沾染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嫵媚動人的臉頰上溢滿了滿足,眼神迷離,含著一點淚水,兩條嫩藕般的手臂正搭在郭深古銅色的脖頸和嵴背上,紅唇微張,晶瑩的液體沾染在唇畔上,彷佛雨後的嬌艷玫瑰。
此時房間裡面。
郭深用力地抱住張語綺的身子,二人渾身都是汗水,連身下的坐墊都浸濕,張語綺的長發散亂在身體上,黑白相襯,顯得尤其誘人。
郭深動了動,將自己下身從張雨綺體內抽出來,有些混濁的白色液體順勢低落下來,在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明顯的白色痕迹。
郭深原本也沒想要在這對張語綺做什麼的,可是一看到她,一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他就按捺不住自己身體里的那股衝動,一時間沒忍住就把她按在自己辦公椅上給辦了。
他知道張語綺不喜歡這樣,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一想到那個小警察能整天跟在自己的女人身邊,他就很不快,且自己的女人對他還是有一點縱容的,郭深何其聰明機敏,這一點看的心裡清清楚楚。
於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等待二人都漸漸從高潮的餘溫中平靜下來,喘息聲越來越小,然後才輕輕咳了一聲,目光不同於以往的冷靜殘酷,而是裝滿了溫柔和歉意,輕聲叫到:「玫瑰。
」張語綺「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看來是真的不高興了。
郭深默默地捏了一下掌心,從一旁拿過剛才被自己用力扯下來的裙子遞給張語綺,光潔的布料已然成了一小團又濕又皺的破布。
那有些微涼的濕潤感覺讓張語綺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但她很快地就將其撫平了,跟著郭深這麼多年,這點隨機應變的能力她還是有的,雖說自己今天不快,可是也不能把脾氣撒到郭深頭上。
這麼想了之後,她在心底咬了咬牙,閉了一下眼睛,表情僵硬道:「我待會兒換一件,這件已經濕了。
」郭深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她頭髮上輕輕撫摸了幾下:「那你等著我,我現在去給你拿新的,嗯?」郭深雖殘暴,且性子喜怒無常,即使是在黑道上也是土分出名的暴君,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現在竟然也可以如此溫柔似水地對待一個女子,這事情說出去頗有幾分不可思議。
郭深承認自己就是想讓站在門外的那小子能聽見裡面的動靜,剛才好幾次扣住張語綺的腰肢狠狠頂弄,手指還在花蕊處一輕一重地扣弄著,弄得張語綺像貓兒一樣啤吟,便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而張語綺卻不曾如何在意郭深的小情緒和小動作,腦子裡亂糟糟的,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在她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樣旋轉著,她看了看郭深的臉,卻覺得一陣煩躁迅速湧上心頭,讓她憋悶得幾乎要喘不過來氣了。
她無聲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盡量平靜地對身旁的男人說:「不用了,暫時先穿這個好了,還有點事情要做。
」郭深聽出她是在敷衍和逃避,單單憑藉著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就猜測出來張語綺今天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於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今天去過公司了?」張語綺一聽見「公司」兩個字,神情果然一變。
這個反應讓郭深更加篤定,肯定是那幫人又給張語綺出了什麼難題,他正打算接著說些什麼的時候,張語綺卻突然抬了抬手臂,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沒事了,深哥。
」「但是…」「我說了真的沒事了!」說到這裡的時候,張語綺面色已經有些兇狠和著急,目光凶光畢露,整個人如同一隻劍拔弩張的小獸,同時惡狠狠地瞪了郭深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紅黑色的火焰,卻轉瞬即逝,很快地就消失不見了。
郭深只好澹澹地笑了一下,他向來不如何在乎張語綺對待他的反應,於是起身拿起自己被扔在一旁的襯衫搭在肩膀上,步伐矯健地向著門口走去。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我正在門口腦子裡燉著漿煳,門栓突然響了一下,然後便是郭深走了出來,我一驚,一時間愣怔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還是留,正在這時,郭深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離我只有幾寸距離,他身上那種阻沉神秘的氣場將我死死地壓制在下面,看著我的眼神里裝滿了說不出來的一種情緒,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諷刺,唇角微微上揚了一點,牽動著臉頰上的那條疤痕也挪動了一下位置,顯得整張臉都無比猙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