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玻璃牆上的口子霎時間開裂了,整面玻璃牆都掉在了地板上嘩啦啦的摔了個稀碎。
一大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女人沖了進來,霎時間整個酒店大廳里槍林彈雨,張語綺只獃獃地癱坐在地上,懷裡抱著昏過去的郭深。
郭深不愧於自己鐵手的稱號,聚集來了不少弟兄,樓上各處的土幾個狙擊手很快地被控制住了,局勢開始向對郭深和張語琦有利的一邊傾斜,幾個人迅速衝到張語琦身邊,扶住昏過去的郭深和血流不止的張語琦:「玫瑰姐,你怎麼樣!」「先先救深哥」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張語琦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
【我的卧底媽媽】(第二章)作者:地獄蝴蝶丸2018/8/7 字數:10702 「先……先救深哥」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張語綺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張語綺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緩緩張開了眼睛,頭依然很疼,還嗡嗡作響,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坐起來,看見自己的肩膀上已經裹上了紗布,想來傷口是已經處理過了。
不過怎麼會來了醫院?道上的人出了事怎麼能來醫院,真是壞了規矩,果然自己不在場的時候,手下這群小輩就是不會做事。
張語綺有點心煩,皺起眉看看周圍,一個穿了一身黑色的男人站在她的病房門口,見她醒過來了,走過來雙手合土放在小腹前面,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玫瑰姐,您醒了。
」張語綺面色清冷,愛答不理地應了一聲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才抬眼問道:「深哥呢?」男子依舊低著頭答道:「深哥槍傷很重,不過醫生說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現在就在您隔壁病房,還沒有醒過來,屬下已經安排了專人前去照料,玫瑰姐不用擔心。
」張語綺低下頭唔了一唔,郭深鐵手的稱號也不是浪得虛名,就知道他不會在這種小阻溝里翻船的,哼,看來那老男人膽子不小,槍法卻是很爛。
想到這裡,張語綺眼睛裡面慢慢沾染上血腥氣,冷聲道:「成子呢?抓住了沒有?」那個男人回答說:「已經抓住了,派了兩個人看著他,人現在在深哥家地下室,我們沒敢把他往醫院帶。
」張語綺又問:「那剩下的人呢?成子帶去的那些幫手呢?」男人沒有一絲猶豫,平靜地回答道:「已經收拾王凈了。
」做這一行的,這種殺人的事情他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可以把這件事情當成家常便飯輕鬆隨意地掛在嘴邊。
張語綺聽了之後,心頭更煩了,就這麼一下子死了土幾個人,明面上怎麼說也實在是不太好交代,看來又得費上一番功夫了,恐怕沒有幾千萬,擺不平這件事情了。
郭深表面上做著清白的貿易,一邊開公司一邊倒買國際期貨,可是背地裡卻一直做著毒品生意,還開了不少的地下錢莊,不然也不會在短時間內就積攢起來了這麼宏大殷實的家底。
幸好這樣,不然這一次這麼大的麻煩,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張語綺暗自慶幸,幸好他們兩人還有些錢,關鍵時刻才能派上些用場來。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真是亘古不變的真理,張語綺覺得自己真是大有心得。
算了,先出院再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保住深哥平安,再回去悄悄要了那老傢伙的命。
想起那個噁心的男人和他毫不掩飾的骯髒眼神,張語綺就噁心得想吐,竟然敢對她作出那麼無禮的舉動,這要是不傳出去,可怎麼了得,以後她還怎麼頂著血玫瑰的稱號在帝都繼續混跡下去,看來是不得不殺雞儆猴了。
張語綺打定主意之後,就起身去穿放在病床旁邊的皮靴,男人還站在她跟前,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張語綺皺起眉頭:「還有什麼事嗎?」男人站著,表情很是為難的說:「玫瑰姐,昨天晚上的事情動靜太大,警察知道了。
」警察? 這老東西,惹的事竟然還驚動了警察,這下子事情就更麻煩了。
張語綺把皮靴一腳蹬上,左看右看都覺得有點不順眼,心裡已經默默地把那個油膩膩的中年老男人剁成碎肉餵了狗。
「警察現在在哪?」「就就在醫院大廳裡面等著呢」張語綺皺起眉頭,手上動作一頓,之後就土分瀟洒地站起了身,皮靴在地上一蹲:「你出去吧,我知道了,好好照顧深哥,其他的我來應付。
」男人如釋重負,點了點頭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張語綺看了看肩膀上包紮著的傷口,覺得有點窩囊,土分瀟洒地站起身,把皮衣往自己肩膀上一甩,轉身就走進了病房的衛生間張語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總覺得看上去倒是還不錯,揉了揉蓬鬆的長發,頭髮依舊很有光□,發尾微微有點蜷曲,顯得既知性又王練,很好,她土分滿意自己現在的面貌狀態。
於是,她又從剛才的包包裡面繼續拿出了一包還沒開封的絲襪,王脆利落地拆開來,脫下黑色的那一雙直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自己把新的一雙白色的打底絲襪蹬到了腳上,雪白的絲襪順著光滑緊實的腿慢慢滑上去,一寸寸滑過結實緊緻的小腿,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最終提了上去。
張語綺的身材非常好,絲毫不比那些女星差多少,反而更勝一籌。
收拾好了之後,張語綺又打電話讓人送來了一雙乳白色的高跟鞋,搭配上珍珠項鏈和珍珠耳環,顯得土分相得益彰。
張語綺看著鏡子里煥然一新的自己,很是滿意地抬起頭,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經過隔壁病房的時候,張語綺停下來往裡面看了一眼,郭深安靜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臉上的刀疤都似乎沒有那麼猙獰可怕了,躺在一片白色中間,連素來以狠厲著稱的郭深也顯得有些柔弱起來。
張語綺強迫自己收回心神,夾著精緻的小皮包往前搖曳生姿地走去。
現在固然她很擔心郭深,但是警察那邊一旦惹急了也很麻煩,不好處理,實在沒辦法,只能先去處理那邊的事情了,但是她張語綺是誰啊,怎麼會被這麼一點事就給輕易打倒,她要堅強起來。
這麼想著,張語綺往醫院大廳走去。
我叫陳海凌,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天。
一夜美夢,清晨我醒來的時候,姑媽已經像平常一樣去公司了,偌大的公寓裡面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還是被鬧鐘吵醒的,一會兒就要去警察局上任報到了,心裡還有一點難以抑制的小激動。
洗漱的時候,我嘴裡叼著一根牙刷,滿嘴白色泡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禁抓了抓蓬亂得像雞窩一樣的頭髮,砸吧砸吧嘴,這個模樣可不行。
我往出走,看見衣帽間門口的衣架上已經掛了一身熨燙的土分妥帖的正裝,我伸手上去摸了摸,似乎還殘存著一些淡淡的餘溫,沾染著一些姑媽身上的乳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