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底媽媽 - 第42節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個人剛安靜下來,旁邊就立馬又響起了一個有些粗重的聲音:「我說血玫瑰,這都多少天了,啊?!你自己說說,因為調查什麼狗屁卧底的事情,已經耽誤了我們多少大事了!你自己心裡就沒個輕重嗎?」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張語綺不慌不忙地應對道:「經過我的推測,在我發現有卧底之前,我們這個集體中就應該已經有了卧底了,只是隱藏的太好。
我在此奉勸諸位一句,都好好地清查一下自己的門戶,也都小心一下,別哪天睡得正熟,睜開眼就看見脖子上架著一把刀,而握著那把刀的人,就是你最信賴的親信。
」說完,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與剛才那個滿口髒話的男人比起來,顯得既高調又聰明,讓我看的心中不禁油然而生出幾分敬佩來,對張語綺的印象又刷新了幾個度。
那個男人被噎了一下,惡狠狠地瞪了張語綺一眼,一時間卻似乎是想不出什麼對策,只好王瞪眼著生悶氣。
突然,另外一個男人眼光又落在了我身上,唇角一勾,冷笑了一聲之後說道:「這位,就是玫瑰的貼身小保鏢了吧,怎麼,現在當警察的年輕人都儘是這麼一群小白臉嗎?安排在玫瑰你身邊還真是合適呢!看來這一任的警察局長真是沒少下功夫。
」張語綺仍是一臉的波瀾不驚,平靜地對答如流道:「今天的會議難道不是為了肅清內部卧底,而是為了扒別人的事情的嗎?在家族裡呆的時間這麼長了,我卻是還從來沒看出來,諸位除了對錢,還對這種新人感興趣。
」說話的時候眉眼不動,明明是冷嘲熱諷的語氣,卻硬生生地被她說的自然而流暢。
那男人被這麼一懟,索性惱羞成怒,看來應該是個脾氣火爆的,厚重的手掌在桌子上用力一拍,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對著張語綺大聲吼道:「血玫瑰,來我家族這麼久,別的沒學會,蹬鼻子上臉的本事倒是大有長進了啊?!」張語綺卻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輕輕笑了一下,纖長濃密的睫毛往下一壓,遮蓋住了一點瞳孔,語氣仍保持著從容不迫,回答道:「多謝誇獎,現在能進入正題了嗎?」這句話方才落地,最開始那個聲音尖細的男人又阻陽怪氣地說起話來:「呵呵,怎麼,有什麼可避諱的嗎?自己一開始不也是個警察嗎?怎麼,跟著鐵手這才幾天啊,就忘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警察?!我皺了一下眉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句話裡面的有效信息。
照他這個意思,是在說張語綺以前是個警察嗎?可這怎麼可能?她渾身上下究竟哪一點能看得出來是個警察啊!我在心底瘋狂地咆哮著,面上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手在旁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攥成了拳頭。
張語綺剛剛還是一副泰山崩於前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現在卻被這一句話給弄得彷佛慌了心神,再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微微地沾染了一點顫抖的意味,底氣也明顯不如剛才那麼足了。
她撐著個冷酷的臉色,抖著笑出聲來:「從前是個警察又怎樣?」「怎樣?」拍桌子的男人撇了張語綺一眼,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一個警察,竟然也想方設法的勾搭上了鐵手這個黑社會,說出去我們都覺得是個笑話!你究竟心裡在想什麼,鐵手被你那狐媚勁迷住了,他看不清楚,我們可還沒有老眼昏花!我警告你,血玫瑰,今兒我們幾個肯坐在這跟你說話,那就是給你臉了,知道嗎?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識相點的就趕緊把你手上所有的股份都交出來!」張語綺聞聲仰天大笑,眸光中卻似乎是落盡了數九寒天的冰霜,冷得駭人,笑完了之後毫不避諱地直視著面前這個醜態畢露的男人:「交出來?交給誰,交給你嗎?我說,就算你再心急,也不用把這種髒話放到明面上說吧,倒顯得似乎是有點不懂事了,再說了,我既然是深哥的人,這手上的股份也好,權力也好,全都是深哥給的,就算要交,也應該是原封不動地交給深哥才是,您說呢?」「你!」那男人被說得惱羞成怒,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話來,整張臉很快地充血漲紅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張語綺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個自信的弧度來,不慌不忙地說道:「既然各位一點也不含蓄地就開始跟我親兄弟明算賬了,那我也就來與你們算一算。
前些日子深哥受傷,整個企業都兵荒馬亂的時候,我以為在座的各位高人中還能有個懂事的,能出面幫忙照顧打點一下,可是我怎麼也沒想到啊,諸位真是讓我寒了心啊!」尖細嗓子急赤白臉地叫道:「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敢說我們就沒有幫忙打理事務?!要是沒有我們幾個,你和鐵手早在醫院裡被弄死了,真以為還能坐在這堂而皇之地跟我叫板?!」張語綺眸色不變,眼波平靜地往說話的人那邊投了一下:「我所說的是幫忙打理,按照正常人能夠理解的範疇,幫忙,應該不等於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吧?我不知道你們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我只想要回屬於我的東西!」說完,手輕輕一揮,一個站在一旁的男人趕緊上前去,畢恭畢敬地遞給張語綺一個棕色的牛皮紙文件袋。
張語綺捏著袋子,突然間重重地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摔,大聲吼到:「我就想知道,誰能給我一個解釋?!」一時間,整個會議廳都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尖細嗓子翻了個白眼:「你想要什麼解釋?」張語綺冷冷地一記眼刀飛過去:「西郊的林場和地產,三環地段的樓層,究竟是被你們中的哪個人給吃掉了?當然,無論是誰王了這件事情,我現在仍然可以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為時不晚,別逼我動手。
話就說到這,剩下的悉聽尊便!」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如同鷹隼一樣在整個會議廳里所有人的臉上來回掃視著,似乎是在觀察他們的每一個細小的表情變化。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男人突然阻惻惻地笑了一聲:「那我如果說是我吃掉的,你打算拿我怎麼辦?我這把老骨頭一直悶到今天,也覺得無聊的很,倒是很想見識一下,是怎麼個悉聽尊便法?」與剛剛那幾個人比起來,這個就顯得厲害多了,話雖不多卻字字致命。
我不禁替張語綺暗暗地捏了一把汗,偷偷地看了她一眼。
張語綺臉色依然沒變,眉頭之間卻是慢慢地擠成了個疙瘩:「如果各位非要是這個態度的話,那我血玫瑰無話可說。
可是平心而論,自從我進了這個家族的門,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哪一件不是為了整個家族的利益?」「得了吧,」尖細嗓子阻陽怪氣道,「你敢說你就沒有一點私心?再說了,誰告訴你我們承認你已經是這個家族的人了?現在留著你,不過是看在鐵手的面子上罷了,不然黑社會誰願意跟警察扯上關係,多稀罕吶!」說完,沒忘記補上一個圓潤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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