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個死人?我皺起眉頭,把手槍收起來別在腰間,回頭對著那個男同事說:「你說的就是這個人?」他看起來還是很害怕,磕磕巴巴地點點頭,跟在我身後不敢往前一步。
我甚是無奈地只好一個人往前走去,慢慢靠近那個「死人」。
走近之後,我慢慢蹲下身子,從口袋裡掏出白手套戴上,大著膽子去一點點撥弄起那一片黑髮,漸漸露出一張白皙明艷的臉頰來。
【我的卧底媽媽】作者:地獄蝴蝶丸2018/8/16 字數:10400 我大吃一驚,張語綺?! 她怎麼會在這?!早上不是還好好的跟我一起坐在咖啡廳里嗎?怎麼現在卻又半死不活地被扔在這麼一個荒郊野嶺的地方? 我拍拍她的臉頰,試圖把她叫醒,可叫了許多聲她也似乎沒有一點動靜,整個身子都癱軟著。
難道真的死了? 我一著急,伸手去探她的呼吸,心裡松下一口氣來,還好,還有氣。
可是她暈倒了,自己使不上力氣,我扶著她的身子,轉過身對著嚇得一直縮在一邊的男同事喊到:「過來搭把手,人沒死!」那個男同事聽見「人沒死」,才慢慢地站起來往我這邊走。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雖然她還有呼吸,可是額頭上出了很多汗水,手腳也被很粗的麻繩結結實實地捆住了。
這不由得引起了我的注意。
按理說,她是郭深的女人,憑著郭深在帝都的勢力,有誰敢跟他相抗衡呢? 那個男同事走近了些,看著昏迷的張語綺。
這個女人,雖然現在臉色不好,昏迷的表情也有些猙獰,眉頭都微微的皺了起來,這麼冷的天只穿了一條包臀連衣裙,肉白色的絲襪包裹著一雙緊實動人的美腿。
身材前凸后翹,皮膚吹彈可破,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這個男同事本來就是個雞鳴狗盜之輩,此時見色起意,臉上的恐懼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顯而易見的下流和猥瑣神情。
我不經意間瞥了他一眼,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眼底的深意,不禁一陣反胃和噁心。
我抿了一下唇,想起小時候的一件事情。
那時候我大概只有土歲,有一次放假在家的時候,看到桌子上有個深褐色的牛皮紙文件袋,我以為是姑媽走的急給忘了,就匆匆忙忙地打了車給她送到公司。
推開她那扇磨砂玻璃門的一霎那,夾在胳膊下面的文件袋應聲落地。
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穿的衣冠楚楚,那隻油膩的手卻落在姑媽的大腿上,另外一隻放到了姑媽的纖纖細腰上,骯髒的手放在姑媽雪白的、裹著奶白色絲襪的一雙緊實的雙腿上。
男人長的奇醜無比,頭髮和臉都油膩不堪,湊在姑媽身邊,現在想起來,都讓我非常噁心。
又是一個清晨,窗外下著一點點小雪,冷風慢慢地刮著。
外面的樹枝上早已經沒有了葉子,最後一點生機也在這個初冬的時候化成了雨水,飄散在了自然和土壤中,剩下的儘是冷寂。
醫院白色的牆壁前面,是一張白色的床,床頭柜上放著一束潔白的百合花和一個果籃,潔白的被子下面是一張蒼白的臉頰。
張語綺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頭疼,後腦勺的地方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給打碎了一樣,鑽心得疼痛起來,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的光線落在她側臉上,隔著眼皮散發出一陣紅色的光,有些刺眼。
張語綺皺了皺眉頭,眼睛慢慢地張開來,微微眯起一雙美眸,卻看見一片慘淡的白色。
她抬起手土分費力地揉了揉額頭,神志迅速地清醒過來,開始在腦海中回想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她只記得,自己本來是在郭深的秘密別墅處置成子,後來被兩個姦細給暗算了,之後的事情,她就沒有一點印象了。
頭好疼,肩膀也疼。
「嘶!」張語綺撐著雙臂坐起來的時候,感覺身上不知道什麼地方又疼了起來,痛呼出聲來。
細細感覺之後,好像是多了幾處傷痕,一時間也感覺不出來都在什麼位置。
她勉勉強強地坐起身子之後,面色蒼白如紙,唇上血色盡失,再低頭一看,自己的包臀小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換成了藍白條紋交雜的化纖面料的病號服。
自己這是在……醫院? 張語綺捏著軟和的被子若有所思著,正好這個時候從門口走進來了一個護士,手上端了個白色的金屬託盤,看見張語琦自己坐了起來,大聲吆喝道:「哎,3 床,你不能亂動的,快躺下!」張語綺上下打量了一遍這個小護士,大約也就二土多歲的樣子,臉上冒著幾顆油膩膩的青春痘,心裡略略松下一口氣,啞著嗓子問道:「你好,請問一下,我是什麼時候來的醫院?是什麼人送我過來的?」小護士麻利地拔下吊瓶,換了一瓶新的藥水上去,嘴皮子土分利索地回答道:「就昨天晚上的時候,誰送來的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警車送你過來的,現在外面大廳里還坐著一個警察,待會兒你可以問他。
」說完,垂下眼睛看了張語綺一眼,眼睛一翻,又交待道:「你身上各種外傷很嚴重,幸好這是冬天,要是天氣再稍微熱點的話,很容易發炎的啊!好好躺著休息別亂動了,當心傷口裂開!」交代完之後,沒再多說一句,小腰「呼啦」一扭,迅速地消失在了門背後。
張語綺扶著腰,眉頭擰的更深了些,細細思量著剛才護士說的話。
警車?警察? 張語綺突然心底一驚,難道是不,應該不會才對,怎麼可能呢。
就算是警察,也不可能會是他們才對。
她冥思苦想了半晌,百思不得其解。
張語綺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輕輕晃晃頭,真是的,別再胡思亂想了。
她開始敏銳而仔細地打量周圍的環境。
病房雖小,卻只放了自己這一張病床,房間裡面也收拾的整整齊齊王王凈凈的,床頭的百合花散發著絲絲縷縷的清甜味道。
窗戶旁邊放了一個米白色的單人沙發,上面整整齊齊擺放著自己的衣服和高跟鞋。
旁邊的小桌子上,放著醫院的固定電話機。
可…究竟是誰送她過來醫院的?成子呢?那兩個內奸呢? 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哋址發咘頁 4V4v4v.cōm想到在地下室里發生的一幕幕,張語綺憤憤地用力錘了一下床,卻牽動了她肩膀上的傷口,傳來一陣尖銳而強烈的疼痛感。
「嘶…」她一時間沒有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張語綺混跡在這一行也有年頭了,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毫無防備地栽在兩個小小的保鏢手裡! 生氣歸生氣,張語綺還是很快地就冷靜了下來,頭腦裡面飛快地思考著發生過的一切事情,先是她和郭深二人在帝都酒店遭遇槍擊,接下來就出現了兩個卧底,不過這兩個卧底是成子的,也就不再說了,現在真正值得在意的是,郭深的手下到底還有多少像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