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手拿開!”
雖然景赫凡進了她的卧室,但季悠然堅決不許他碰她。
她清楚的知道景赫凡這孩子的“實力”,如果他們倆在卧室里做點什麼,外面的冉一白肯定會聽的清清楚楚。
可是叄個月未見,年輕氣盛的男孩想念的不僅僅是她這個人,還有她的身體。
同床共枕還能什麼都不做反正景赫凡是忍不了。
這不一沾枕頭,景赫凡就呼吸急促的開始對季悠然上下其手。一雙大掌游移著她的全身,急切的撩開睡衣就開始揉捏她的軟乳。
“不拿。這幾個月我想你都想瘋了,你忍心推開我嗎?嗯?姐姐?”
景赫凡在季悠然的頸窩蹭了蹭,動作粘人,語氣討好。可他的身體行動卻帶著蠻橫,騰出一隻手將季悠然的兩隻手都摁在了頭頂上方,膝蓋分開她的雙腿,便開始埋頭對她兩個飽滿的奶子吸吮起來。
景赫凡就覺得自己快不受控制了。
下體快要脹裂,他從來沒有這麼渴望過一個女人,不管是她的身還是心。
季悠然的手被景赫凡牢牢箍著,乳房被咬的又酥又麻,乳尖也痒痒的,可她又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咬著牙滿臉通紅的扭著身體躲避。
“小凡!不要鬧了!快停下!”季悠然放低音量,緊張的向門的方向看了幾眼。
她領教過景赫凡在床事上的精力,如果讓他繼續下去估計今晚都停不住了。
景赫凡已經被慾望侵蝕的雙眼發紅,身體強有力的向上一壓便制住了亂動的女子,堅硬的胸膛將她胸前的兩顆圓乳可憐兮兮的壓成了一灘軟肉。
“你在怕什麼?怕外面那傢伙知道我和你在做什麼?”
季悠然別過眼,臉頰還染著紅暈。“我…我沒怕什麼,我今天累了。”
景赫凡的目光太過炙熱,她有些不敢與他對視,怕下一秒自己就會被融化。
這種明明害羞又強作淡定的模樣讓景赫凡喜歡極了,她並沒有抗拒他,只是在不好意思。
初次見她時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不僅沒有因為叄個月的時間減淡,反而還一發不可收拾的佔據了他整顆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像著了魔一樣,非她不可,回來之前大哥還曾問過他到底喜歡她什麼?
他答不上來。
因為純粹的喜歡不需要理由。
年齡、身份、思想、或者其他任何覬覦她的男人,這些都成為不了阻止他的絆腳石。
景赫凡低頭擄住季悠然的唇,手指插在她尚未完全吹乾的髮絲里,扣著她的頭不許她躲避他的深吻。
“唔唔……”季悠然被吻的頭腦發暈,景赫凡的舌頭攪在她的口中,讓她連換口氣的能力都沒有。
等她身體不再緊繃逐漸放軟后,景赫凡才微微離開她的唇,與她四目相對。
季悠然髮絲凌亂的躺在床上,緊貼著景赫凡火熱的身軀,在他棕色的眸中看到了自己有些迷濛情動的臉孔。
明明只是個二十齣頭的孩子,怎麼會有這麼深情的目光?
“我想你,想的要發瘋。”
男孩說的極認真,“想她”這句話他今天已經對她說過很多次了,每一次都真誠的讓季悠然心中動容。
她尚未完全從景赫凡深情注視的眼神中走出來,脖頸就又被他的唇舌攻佔。
卧室中喘息聲不斷,剛換好的新床單因為季悠然的微微抵抗和景赫凡不由分說的壓制又搞的亂成了一團。
季悠然好不容易將景赫凡從她身上推開一些,連忙喘息著說道:“等等……明天好不好?冉一白……還在外面呢!”
景赫凡掃了門一眼,毫不在意的勾唇一笑,將自己脫了個精光,陽光挺闊的軀體上,一根高昂粗大的性器彈了兩下,一下子就吸引了季悠然的目光。
大約是國外長大的原因,景赫凡那裡也是修整的乾乾淨淨沒有毛髮,如此一來,倒將他的性器顯得更加粗碩壯大。
叄個月前被這根大肉棒插的死去活來的情形猛地在季悠然的腦海里閃過,她向後縮了縮身子,今晚如果真的被他這根東西插進來,那她鐵定會忍不住叫出聲來啊!
景赫凡沒給季悠然說“不”的機會,他拉著那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將她的身體拉回他身下,目光炯炯的盯著她粉嫩嫩的穴兒,啞著嗓音說道:“不能等了,姐姐,你看小小凡已經成什麼樣了?它一直吵著要去小悠然家裡做客呢!”
景赫凡將肉棒向季悠然面前送了送,光滑碩大的龜頭上已經分泌出了許多透明的液體,硬挺的青筋凸起,粗長的來勢洶洶。
季悠然連忙側過頭去,臉色臊紅一片,景赫凡看著她一笑,扶著肉棒急切的對準花心兒一頂,小穴立刻就吃將那根大肉棒吃進去一半。
“啊~唔~”
季悠然差點要叫出來,幸好及時抓住被子掩住了嘴巴。
景赫凡這會反倒是不急了,他提著季悠然的腿沉著眼欣賞了一會自己的肉棒半插在那肉縫之中的景色,花瓣可憐兮兮的被撐到兩邊,緊緊貼著他青筋環繞的棒身。
他稍稍向後抽出一點,花瓣就隨著他的後退漸漸縮緊,甬道里的嫩肉一邊吸附著他,一邊又向外排斥著他,直到肉棒退出只剩一個龜頭留在洞口,才害羞的合攏。
然後,景赫凡又才開始緩緩向內推送,目光一錯不錯的看著那兩片顫巍巍的花瓣再度被撐到要裂開。
季悠然被景赫凡這種不疾不徐的緩慢抽插折磨的蜜液橫流,花心深處的空虛感放大了好幾倍,可是他偏偏就是不給她個痛快。
“唔……你在……幹什麼啊!”
景赫凡抬起頭,看著床上抓著被子被自己肏開了小穴的女子,清純動人的臉上已經有些欲求不滿的意味了,眼神中才露出了滿意的笑。
“姐姐,不是說不要嗎?可是你下面的小嘴卻一直死死咬著我不放。”
這孩子!學壞了!
季悠然羞的抬手打了景赫凡一下,結果手敲到了他硬實緊繃的腹肌上,反而把自己給敲疼了。
“不要了!不要了!你現在出去吧!”季悠然別過頭,氣呼呼的臉上染上了一層蜜粉,她這幅可愛又有些嬌氣的樣子是景赫凡從未見過的。
之前他們就算是在床上,她也始終沒對他露出過這麼小女孩的一面。
景赫凡當即就欲根一跳,彷彿被擊中了內心似的,身下一狠,用力的頂了進去。
這一頂,結結實實的頂到了花心,季悠然痛苦中夾雜著酥爽,呻吟著反弓起了身子。
“啊~我都說了讓你出去!”
景赫凡伏低身子,握著季悠然的手揉了揉,愛憐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那可不行,今晚我要把你吃的一滴汁水都不剩。”
“臭小……啊……啊啊~嗯嗯啊啊~”
景赫凡說完那句話,就完全不給季悠然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猛烈的操幹了起來。
一門之隔外,冉一白從沙發上坐起身,心煩意亂的揉了揉臉,褲子中間已經翹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硬的他連太陽穴都跟著疼。
慾望如火如荼的滋長,他真是恨不得馬上將肉棒放入那個溫暖濕熱的小穴中一解難耐。
可那柔軟的、緊緻的、溫暖的小嫩穴……此刻卻正被另外一個男人的肉棒插著!插的那個昨晚還在他身下呻吟尖叫的女子都已經開始斷斷續續的嬌聲求饒了。
冉一白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灌下,但身體里的燥熱卻沒有因此而減退,反而隨著卧室內愈發高昂的尖叫而蹭蹭蹭的增長!
這小子是故意弄出這麼大動靜的吧!
男人在性事方面都是愛比較的,尤其是面對一個共同心動的女人。
他們趁著季悠然洗澡的間隙迅速做了個決定,與其兩個人互相看對方礙眼,誰也得不著好,不如抽籤決定誰有資格進去陪她。
於是他們便約定好誰抽到寫著數字的紙條誰就進去。
冉一白拿起景赫凡抽中的那張紙條惱恨的看了又看,他怎麼就那麼好運抽中了這張?
他煩悶的去拆開另外屬於他的那張。
一個同樣的數字出現在上面……
操!!
卧室內,景赫凡氣息平穩的將季悠然從他肩膀上滑下去的腿勾回來,胯下聳動不停的含住身下女子嚶嚀不斷的小嘴,將她的嬌美吞入口中。
“肏的你舒服嗎?姐姐?”
明明是這麼情色的語言,偏偏從景赫凡這張嘴裡說出就聽著十分自然。
“舒……舒服嗯~你個鬼~嗯嗯啊~”季悠然在顫慄的快感中也沒有完全失了神智,還知道嘴硬的去給自己泄成了河的身體挽回顏面。
“是嗎?那我再努力一點。”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景赫凡總算信了這句話。他一次還沒結束呢,季悠然就已經被他肏出了好幾波高潮,兩人身下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砰!
房門被猛的推開,一陣涼意襲來,季悠然下意識就向景赫凡的懷裡縮了縮。
在外面聽著是一回事,實際看到又是一回事。
儘管腦子裡已經有了各種想象,但冉一白真的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仍然怒不可遏。
這個討厭的小子結結實實的將他喜歡的女人罩在身下,兩條細長的白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被肏到紅腫泥濘的花戶里深深的插著一根和他相差無幾的粗大肉棍,將那嬌嫩的小穴兒乾的嫩肉外翻,不斷向外吐著蜜水。
“你他媽的耍詐!”冉一白將兩張一摸一樣的紙條扔到地上。
季悠然聽到冉一白的聲音時心中一沉,饒是她再放得開,但被人直截了當的看到這種情景也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哪怕看到這一幕的男人也和她做過同樣的事。
景赫凡很快便一掃冉一白破門而入時的微微驚詫,他挑釁的一揚眉,抱著季悠然的兩條腿反而律動的更加有力起來。
彷彿在說:我就耍詐了怎麼了?誰讓你蠢?
季悠然沒想到景赫凡在看到冉一白進來后不僅不停下,反而頂的更凶了,立刻開始推搡他,可是身子早就被肏軟了,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
“小~~凡你~~嗯嗯啊啊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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