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一白狠狠閉緊了眼,這讓他怎麼受得了?
肉棍比他的意志要誠實,已經忍不住的在那片柔軟濕滑中尋找起了入口。
大約是第一回真刀實槍的做這種事,冉一白有點不確定到底哪裡是進入另一片世界的洞口,肉棒沾著黏滑的蜜液蹭來蹭去,一會滑倒了陰蒂附近,一會又抵到了後面的菊穴。
不是他強迫著她臀交,是她完完全全,主動的在勾引他!
“季悠然……你個蠢女人,你再這樣我真的忍不住了!”
冉一白胸口起伏劇烈,在季悠然不斷露骨直白的言語中,他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活了,更何況挑逗他的,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忍不住就不要忍了……“
季悠然覺得這話似曾相識,好像前不久才對另外一個男人說過。
……管他呢?
她輕輕一抬屁股,花瓣就吸住了冉一白的大龜頭。
最後時刻,冉一白艱難的托住季悠然要下沉的臀,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想清楚了?”
突破了這最後一步,不管她今後是不是還心有所屬,他都打算要去橫刀奪愛了。
季悠然身子暈沉沉的,但意識卻格外清醒,而且好像從沒這麼清醒過。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成年人,單身,不就是上個床嗎?想做就做了,還需要想的多清楚?
她搖搖晃晃的直起身子,花穴緊緊吸附著冉一白的肉莖,紅唇輕啟,眼神半是迷醉半是清醒的向他命令道:“肏我。”
手一松,致命的緊緻和灼燒般的火熱就一下子包裹住了冉一白。
他,真的進來了……進入了她的身體!
這他媽不是做夢吧!?
前所未有過的刺激感覺讓人冉一白的肉棒再次勃發壯大了一圈。
季悠然的酒意立刻被冉一白粗大的性器磨的淡了一些。
她咬著唇向上抬高了臀部,拔離出一部分,肉棒刮擦著肉壁讓她忍不住嬌哼了一聲。
就不能讓她遇到個正常尺寸的男人??
冉一白此時的大腦變的和他的名字一樣—— 一片空白!
肏穴就是這種感覺嗎?怎麼會這麼緊?這麼熱?之前聽圈裡那些男演員私下裡講葷話的時候,好像也沒聽他們說過女人那裡這麼緊啊!
媽的陰莖都快被夾斷了!
可是,這也太他媽爽了……
季悠然一隻手向後撐在冉一白的腿上,另一隻手揉捏起了自己的胸部,蚌肉隨著她慢慢的起落不斷收緊又被破開,滑膩的蜜汁本能的向外分泌更多。
有了足夠的潤滑,肉棒通行起來就沒最初那麼艱難了,季悠然的呻吟逐漸變為淫媚的哼鳴。
“啊……啊嗯~”
她上下起伏、前後搖臀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也掌握了節奏,帶動著大肉棒在體內蠻橫的撞擊,碾磨著她的敏感。
不需要再扶著冉一白的腿,兩隻手都用在了揉擠胸部上,淫水澆濕了冉一白性器周圍的黑色森林。
冉一白目光如火的盯著這個在她身上忘我沉情的女子,她掌心之下嫣紅的櫻桃眼花繚亂的在他眼前亂晃,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當成了一個人形按摩棒。
這蠢女人……只顧著自己舒服。
他幾次想掌握主動,都被季悠然按著他的小腹壓了下來。
“呃啊啊啊~~到最裡面了~~啊啊~~痛啊~~啊啊啊~~”
冉一白俊逸非凡的臉上滿滿都是壓抑的衝動,那個軟嫩嬌穴將他纏的緊緊的,不斷的有熱流澆灌在他的龜頭之上。
他好像要射了。
身為男人,即便是初次開葷,冉一白也自知這時間有點短了。
終於,季悠然尖叫著瀉出一波蜜水,軟著身子趴在了冉一白身上。冉一白立刻按著她的臀,瘋狂的向上頂了幾十下,射出了他在女人肉穴中的第一次。
這幾十下的肏弄,生生的將剛剛高潮過的季悠然又頂出了一波高潮。
季悠然耗盡了力氣軟弱無骨的倒向一旁,霜白的身體因情慾染上了粉紅,沁著薄薄的汗珠,誘人的像一塊甜蜜的蛋糕。
看吧……她其實也可以在其他男人身上獲得高潮。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誰離不開誰。
慾望得到發泄,季悠然累的不行,酒勁好像一下子又上來了,頓時就昏昏欲睡起來。
冉一白哪裡肯?
到底是他肏她還是她肏他?
別說他男人的自尊不允許,更重要的是他必須要證明自己的持久。
“蠢女人!傻妞!醒醒!不許睡!我還沒開始呢!”
冉一白將季悠然放平,又將身上未褪乾淨的衣服脫了個乾淨,露出一副完美的讓人噴血的軀體,可惜季悠然根本懶得睜眼去看這個迷倒大半個娛樂圈的男人。
開了葷的男人食髓知味,慾望無窮無盡的釋放。
冉一白分開季悠然的雙腿,肆無忌憚的看了一會她整潔誘人的小穴,剛剛被撐大的肉縫又嚴嚴實實的閉合了起來,唯獨穴口上掛著的一些白液證明了這裡剛剛被塞過了男人的陰莖。
太神奇了……冉一白回味無窮的撥開那兩片嬌腫的花瓣,平時看著AV里的女人他都覺得噁心,可是季悠然,這個女人,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讓他覺得那麼美。
冉一白扶著肉棒,對準了那個還在向外流淌白液的小縫,再次深插了進去。
這次,該換他主導了。
…
季悠然早上彎了彎身子怎麼也起不來床。
真的是切切實實的被干到下不了床。
她睜開眼睛,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冉一白這個傢伙!居然他媽的一宿沒睡!大概是把憋了二十八年的精液全灌給她了!
她好像又招惹了不該惹的男人……
叮咚——
門鈴聲響。
季悠然在床上低罵了幾句,應該是冉一白買了早餐回來,可他怎麼不拿著鑰匙出去?這讓她怎麼起床去開門?
門鈴聲還在急促的響著。
季悠然顫抖著身體費力的坐起身,扶著腰一虛一晃的赤腳下地去開門。
“你不知道自己帶鑰——”
門打開,季悠然的話語斷在口中,她昏沉的意識逐漸清醒,一雙水眸不敢置信的看著門口的年輕男人。
“……Baby,叄個月不見,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