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趣樂園的線下實體店發展速度令人咋舌,不過一個月的時間,門店總數就已經幾乎鋪滿了國內各大省會城市。
當下的年輕人,一提到潮玩首先想到的就是燃趣樂園,可以說在國內潮流玩具這一領域,季悠然創立的品牌已經佔領了高達70%的市場份額。
從創立之初到家喻戶曉僅僅半年時間,這個發展速度無疑是光速的。
得益於潮玩這類新興產業還處於起步階段,競爭並不太激烈,也得益於有冉一白等明星效應的宣傳,更得益於季悠然背後有江氏和簡影兩股強勁商業助力,還得益於她本身的設計能力。
天時地利人和佔全了,不取得這個成績才會讓人匪夷所思。
公司目前已經不需要季悠然主動去招攬設計師了,名氣擺在那裡,自然吸引國內外的頂級設計師和影視動漫IP形象主動來尋求合作。
季悠然近一個月都忙的像個陀螺,她全國各地的出差,期間還跑了趟韓國和日本。
除了接胡沐沐出院時在京停留了兩天,其他時間基本都在外面,別說是那些男人們了,就連季母都很難捉到她的影子。
“嗯,媽,您就放心吧!我有按時吃飯……替我給王叔叔帶好,過幾天我就回去了…”
上海某高檔酒店的套房中,季悠然裹著浴巾站在窗前。
她一手拿著毛巾擦拭尚未來得及吹乾的頭髮,一手舉著電話,接聽季母每日按時打來督促她好好吃飯的電話。
江以城披上白色浴袍從浴室出來,聽到季悠然的溫聲軟語,略有些吃味。
對於這種來自家人“次數頻繁”的關心,這女人始終都是十分有耐心的。
季母有時會在她忙的時候打來,就算她當時不方便接聽,也會立刻回復條信息免得季母擔心。
如此體貼入微,哪像她對待男人時的態度那麼不耐煩?
為了見她一面,江以城特意把行程臨時改到了上海,但今天上午給她打了叄四個電話都不接,直到下午,這女人才慢悠悠的回他一句:在忙,有事?
江以城無奈的撇嘴一笑,上前拿過季悠然手上的毛巾,一邊聽她講電話,一邊幫她擦頭髮。
兩人才剛剛激烈的做完一場,季悠然裸露在外的皮膚還泛著粉紅,看得江以城又有些心猿意馬。
他的來意原本很單純,就是很久沒見她有點想她了。
本想著帶她去外灘走走再去吃頓西餐,西餐廳都訂好了,誰知一見到她,身體就控制不住自然反應。
瞅了一眼滿床的凌亂,江以城成熟的俊顏閃過些許後悔的意味——這顯得他好像專程為了和她上床才跑來上海似的。
“江老闆沒幹過這種伺候女人的活兒,就別硬表現了。”
季悠然被江以城用毛巾揉的頭皮都打了結,掛了電話后就從他手中搶過毛巾自己擦了起來。
江以城回頭看向一臉嫌棄他的女人,眸子危險的眯起,“怎麼?剛才沒把季小姐“伺候”滿意?”
季悠然靠在水吧台邊,清澈的黑瞳中叄分嫵媚,她狀作認真思考一番,后輕飄飄的道:“嗯……也就一般般吧。”
沒有哪有男人在性能力上被說成一般般還不變臉色的。
果然,江以城聽到這話后臉色一僵,但轉瞬他就恢復如常,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壓迫性的貼近季悠然。
“那你還叫那麼大聲。”
季悠然轉身從江以城身前走開,抿唇淺笑,“逗逗你,江老闆不會開不起玩笑吧?”說完,她就毫不避諱的當著江以城的面,和水吞服下一粒小藥片。
其實剛剛那一場她很滿意,高潮了叄四次,江以城大概憋了有一陣了,前戲都沒怎麼做就把她對摺成了兩半操的又急又狠,她到現在大腿根都還隱隱作痛呢。
江以城把季悠然欲裝回包里的藥瓶奪了過來,看都不看就扔進垃圾桶。
他每次努力灌進她肚子里的小蝌蚪居然這麼容易都都被消滅掉了,想想就來氣。
“以後不許吃這玩意兒了,我帶套。”想了想又補充道:“讓他們都帶。”
江以城心裡是無語的。
就他們這些男人哪個拿出來不是鑽石王老五?換成別的女人估計早就想方設法的要留個種了,偏偏這女人就和別人不一樣。
江以城從沒有一刻這麼希望過奉子成婚或被女人用懷孕威脅逼婚這種幸運的事情能發生在他身上。
季悠然好笑的瞅了他一眼,趕緊從垃圾桶中撿出那瓶寫滿英文的小藥瓶,這可是好不容易弄來的。
“我對自己的身體健康關愛的很,放心吧,這和普通的不一樣,沒什麼副作用。”
江以城抿著唇攔腰將季悠然撈了起來,惹得她一陣嬌呼。
“江以城!你幹嘛!”
季悠然被扔上了床,江以城傾身覆上。
“再來一次!”
……
季悠然汗涔涔的躺在床上看了下時間,剛好晚上七點整。
嗯,這回做了一個小時。
她用膝蓋拱了一下依舊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聲音嬌嬌軟軟:“江大董事長,你該回去了,現在走還來得及趕在凌晨之前給你老媽道一句生日快樂。”
今天是謝瀾的生日,從上海飛回北京也就一個多小時,按理說剛剛第一次結束的時候江以城就應該走的。
江以城先是沒說話,過了一下小會兒親了下季悠然的唇。
“她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上次謝瀾去找季悠然的事江以城也是之後才知道的,為此他叄十來年第一次和謝瀾起了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