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著急,有我呢。
」年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到。
「呃,確實,換做是我,恐怕來不及。
我們還是先去幫花刀吧,他一個人身上還有傷,應該應付不過來。
」我對年說到,畢竟全程我像個觀眾一樣的也不好。
「我就不去了,你去吧,把這當成是第一天的實戰訓練,不過要當心哦,他們可是真的會砍下來哦。
」年最後摸了摸我的腦袋叮囑了一句。
「放心,我姑且還算不錯,畢竟當時近衛局的測試我都能通過呢。
」我對年微微一笑,轉身就衝進了人群,趁著打手們圍毆花刀的時候一拳就放倒了一個正準備放冷槍的弓弩手。
這些人似乎忘記了一直愣在原地觀戰的我,讓我一路衝進人群來到了花刀的身邊,順便還放倒了三個弓弩手,不過偷襲的成分很大就是了。
「呵,你怎麼來了?不怕死嗎?」花刀抽空問了我一句,不得不說,面具被打掉的他面相還真的是很嚇人。
「切,別想多了,我是把這當作訓練的,不過需要你幫我分擔一些火。
」我本想耍帥的嗆花刀一句,可惜話還沒說完,一把砍刀照著我的臉砍下,我下意識的躲閃,側身的同時卻又看到了一個碗口那麼大的拳頭襲來,只得狼狽的順勢倒在地上一滾躲開了攻擊。
再次翻身站起時,我只能全神貫注的盯著面前對我虎視眈眈的人群,還得不時提防遠處弓弩手放出的暗箭。
等待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當這群人發現就算花刀受傷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了時,更多的人將目標轉向了我。
面前一個拳頭上纏著繃帶的大漢率先耐不住了,只見他向前踏出一步,將地板上厚厚的灰塵都濺起老高,隨後朝我迅速打出一記直拳,這要是被打實了,我的鼻樑骨恐怕會瞬間折斷,當場喪失戰鬥力。
面對有我小半張臉那麼大的拳頭,我果斷選擇避其鋒芒,雙腿一彎,讓那大漢的拳頭近乎是擦著我的頭皮掠過,頭髮似乎都被他帶的生疼。
不過我一刻都不能停歇,趁著他出拳還無法收回的時候,我豎起兩根手指,直扎他的腋窩。
要是紮實了,他短時間內那隻胳膊應該是不能動彈的了。
如我所願的,我的手指戳到了他的腋窩,他也痛苦的大叫一聲,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瞬間舉起另一隻手朝我的右臉砸來,拳頭上似乎都帶起了陣陣勁風,恐怕能一拳把我打出腦震蕩來。
已經來不及躲閃了,我只能儘力的把右臂朝著他的拳頭揮去,左手也按在右手臂彎,希望能儘可能減小這一次的衝擊。
更令我意外的是,被一拳掄倒在地的我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腦袋也沒有預想中的眩暈。
可惜也沒有更多的時間給我驚訝了,前方一把刀豎直朝我劈來,我只能雙手朝地面一拍將自己豎了起來,躲過利刃的同時還順帶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將他踹的飛了起來,竟是劃過了人群。
就在我內心竊喜的時候,一面金黃的小盾牌飛到了我的面前,只聽「當」的一聲,一支箭矢掉到了地上。
我不由得收起了笑容,這才解決了一個,還有一群呢,還得防著周圍放冷箭的弩手,切不可大意。
被我戳到腋窩的大漢怒不可遏的朝我跑來,揮舞著他的左手想要鉗住我的脖子,可惜盛怒之下他本就架勢鬆散,右手不能動彈的他跑起來像個搖搖晃晃的破水桶,漏洞百出。
輕而易舉的躲開他的手後腳下一勾,他順著巨大的慣性摔趴在地上滑出好遠,沒了動靜。
我終於是有一點點的時間伸長脖子望了一眼,只見年抱著昏睡的秋姐,用空閑的手給我點了個贊。
我只能在心裡笑笑,一刻不停的投身到下一場戰鬥當中去。
圍在我周圍的人沒有因為同伴的倒下有任何膽怯,想必我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五土萬的龍門幣罷了。
「都閃開,我來射死他!」一名在外圍的弓弩手大喊到。
「砰!」就在我準備試著閃躲他即將射出的弓箭時,他的腦袋卻像是被埋進了鞭炮的西瓜一樣炸裂開來,白色的腦漿和炸出的血液混在一起,粉紅腥臭的液體向外激射著,模樣煞是恐怖,一時間震住了所有人。
「砰!」槍聲再次響起,又有一個人的腦袋炸開。
「快走!剛才那個狙擊手還在!」其中一個人吆喝著,眾人瞬間四散而逃,全都朝著樓梯口涌去。
「休想!你們今天都得死!」不過花刀一閃身堵住了樓梯口,手上的長刀朝下滴落著血液,不遠處還有幾具屍體,血液一直流到了花刀的腳邊。
看上去是挺嚇人的,不過我還是看到他的腳踝很不自然,他依舊有傷在身! 「你要我們死?!那我們先要你死!!」看到唯一的逃生通道被堵住,一眾打手拼了命的朝著花刀攻擊著。
「砰。
」隨著一聲槍響,最後一個弓弩手也應聲倒地。
花刀不斷的揮舞著他的長刀,挑開一人揮來的刀,隨即刀鋒一轉,劃開了面前人的脖子,鮮血噴到了朝他右臉打來的拳頭上。
被一拳打翻的他還順手在另一人的大腿上開了個大口子。
「叮~」一把金色的小刀掉落在了我的腳邊,來不及多想,面對面前這人的瘋狂攻擊,我只能撿起小刀捅進了他的心臟。
匆忙的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年在對我笑,手裡的小刀似乎也散發出了徐徐的熱量。
我抓著小刀衝進了人群,幫花刀擋下了即將砍在他脖子上的刀,然後朝著揮刀的人衝去。
終於,在肩膀上挨了一記重拳后,我把小刀插進了面前這個大塊頭的脖子上,鮮血噴了一地,被灰塵包裹著,形成了一個個暗紅色的小液珠。
「呼~呼~呼~」打了這麼久,就連我也氣喘吁吁的了,本來就傷痕纍纍的花刀早已躺在了地上,再沒有力氣挪動一下了。
他身下滿是血跡,已經分不清是他的還是那些打手們的了。
「好了,現在就只剩你了,還有什麼遺言嗎?要我給你個痛快,還是讓他來?」年將秋姐安安穩穩的放在了全場唯一還算王凈的白布上,朝鋼鬢走去,最後還指了指我。
「如果,我聽你的,你能,放了我兒嗎?」鋼鬢背靠一根巨大的水泥柱慢慢朝下滑去,哀求著年。
「我們,先回去了,這兩人都需要治療,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翠翠一隻手抱著花刀,一隻手抱著邱秋對我們說到,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了。
「嗯,好,我們再問些事。
」年對翠翠招招手說。
「好了,你應該有事要問他吧。
」年指著鋼鬢對我說到。
「嗯。
老師,關於五年前那家倒閉的孤兒院,你應該直到不少事吧?」我強忍著怒火問道。
「哦?你說那個傢伙啊。
呵呵,我當然記得,全貧民區最愛管閑事的傢伙,就屬他了。
」鋼鬢嘲諷的笑了笑。